上次的训练赛结束以后,路易斯明显感觉到了周围发生的人际关系变化,通过身边人,他也知道A队那些家伙应该是要去踢青年联赛了。
在打磨了这么久的技术以后,路易斯在停传带射上都有了明显的进步。
用伍德的话说,他现在已经算是个菜鸟了。
今天,伍德的训练计划也进行到了下一阶段,路易斯该学些细节上的东西了。
上午的训练课,伍德先是检验了一下路易斯的基本技术,满意以后,他这才从场边的球筐里拿出了一个球。
“接住!”
将球抛到身前不远处,伍德两步助跑,在球落地的一刹那降低重心摆腿,用足力气踢出了一脚球速超快几乎出现了残影的地平球。
地平,顾名思义,球在地面上飞速滚动,眨眼间就到了路易斯脚底下。
这当然难不到他,微微后撤卸下球上的力道。路易斯轻而易举地将球停在了脚下,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伍德。
接住了,然后呢?不是要教他新东西吗?
“嗯,一次失败至极的停球。”
又拿了几个球过来,伍德走到路易斯身边说道。
“第一,你没有扭头观察,第二你没有抬头看我,停球只是本能反应,第三你没有做出选择。”
“作为边锋,你这么做,就是拖慢了球队的进攻。作为球员,这样也是不合格的。”
路易斯选择沉默,他已经习惯了伍德先嘲讽再解惑的教学模式。
现在他还嘴只会让伍德更加兴奋。
“知道为什么昨天的训练赛你背身拿球或接球后只能传安全球吗?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把球停在合适的位置!”
“你想想,那个吊射之所以能成功,不就是因为你瞎猫碰死耗子一步就停的恰到好处吗?”
“除了有几次停球的选择是正确的,你其他的动作都臭不可闻。”
沉默地接受着伍德劈头盖脸地一顿喷,路易斯心里则是无奈又好笑。
我昨天上哪知道这些去,你今天才教的啊。
又不是奇异博士,我怎么会预知未来?
接下来,像第一次教给路易斯各种步伐那样,伍德开始教路易斯如何正确的接球停球。
也就是观察——判断——行动,有三个步骤的接球法。
“接球前!抬头,观察视线里球场上自己能看到的一切!”
观察到场上的情况,双方球员的给自位置与动向,离自己最近的对方球员的当前状态,传球人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方向,球的速度,弧度。路线,这些都需要他在观察后知晓。
在长时间训练后,这要形成条件反射。
接下来是判断与预备,根据观察的内容,立刻判断出自己要做的事情,决定是要护球、传球、带球还是射门,并根据判断选择自己的接球方式与接球脚,身体也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那些顶级联赛的顶级球员在球传出后还没到他脚下,就想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最后才是那最基础的停球,基于前两个步骤后得到的判断与信息,迅速接球后,执行后续的处理球环节。
“第三个环节才是考验你技术的时刻!但如果没有前两步,那你就是在练习自己的基本功!而不是要比赛!”
在给路易斯简单的讲明白理论知识以后,按照惯例,伍德还是亲自上场,陪着路易斯一起训练。
先是接触的传接球训练,不过伍德要求路易斯提前观察,并自行决定在背身接球以后将球向前传的方式。
简单的做完以后,大的就来了。
伍德先是用标志桶摆了个跟之前一样的正方形区域,然后将路易斯拎了进去。
在摆放了几套不同的阵型的标志物后,伍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路易斯用已经学过了的移动方式通过场地内的各种障碍物,而他则会在场边移动,然后突然的将球传给他,并会给出简短的接球指示,路易斯则要按照要求做出相应的动作。
实际上,比起比赛,这已经大大的放松了要求,忽略掉了观察,然而路易斯想要以伍德认可的标准完成接球还是很难。
在移动中,不管是侧身、转身还是急停,他都要时时刻刻地看着伍德,不让其离开自己的视线。
伍德真的心黑,他不仅会不断地移动,还总是喜欢向路易斯的视野盲区里跑。
这样,他就需要不停地扭头。
其次,伍德对接球的质量要求相当的高,除非是真的完美,否则接球后就算是脚下有一点停顿或是多碰了下球,他都不认。
而且,伍德传的球也很恶心。
比如
他会在路易斯向前跑动时传给他一个侧身的半高球,球会贴着他的身体过来,但伍德会让他直接持球盘带通过标志物,这种球稍微有一点失误就算完,那些AB队的家伙见此肯定有话要说。
………………
上午的训练课只是开胃小菜,下午的训练则更折磨人。
“路易斯,昨天东京City·Esperion那个后腰的技术特点是什么?”
伍德一直没提这件事,路易斯都以为她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现在休息时伍德问他了。
“可以,看来是真的仔细想过了。”伍德点点头旋即又问道:“那如果你是名古屋的左边锋,该如何选择进攻呢?”
路易斯仔细地想了想,结合着昨天的比赛内容,不多时有了答案。
“我会先向边线附近移动,跟他保持距离,在接长传或者短传后,我会尽量的运用我速度上的优势,让他移动补位,然后我带球向里,尽量不给他战术犯规和身体对抗的机会。”
“可以,可以。”伍德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如果不考虑跟防的边后卫以及补防的中后卫,这的确是一种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