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希雅,还有安娜。
她们的特殊之处究竟在哪里呢?
安娜倒还好,在她身边的时候,心跳只是会比平时稍剧烈一些。
爱莉希雅那家伙,和她在一起简直是种折磨。
感受着着胸膛内心脏的跳动,塔兰图拉陷入了沉思。
如果厄佩莉娅还活着,就能亲自问她了。
不过,她要是真的还活着,就得兵戎相见了。
“老师?”
塔拉从沉思中回到现实。
利用职务之便,他在千羽学院谋了个教师的职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华身边,顺便把安娜也拽了进来。
“怎么了,由乃同学。”
[畏畏缩缩的样子,很害怕和我的接触。]
“我明天可以请一天假吗?”
由乃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近乎哀求的说着。
塔拉没有说话,而是撇了一眼由乃藏在袖子里的右手。
跟着,他再次看向由乃。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需要令堂的同意,由乃同学。”
由乃的脸突然变得煞白。
“老……老师,我妈她很忙的……”
“嗯——”
塔拉却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不打扰令堂了。”
利落的签好假条交给由乃,塔兰图拉问道:
“那么,由乃同学,还有别的事吗?”
假条来的比由乃想象中轻易的多,她慌乱的表示没有了,就要离开。
“等一下,由乃同学。”
塔兰图拉突然叫住了由乃,后者有点害怕的回过头来。
“天凉了,注意身体。”
由乃愣了一下,忙不迭的答过谢后,就慌里慌张的出去了。
看着由乃慌里慌张的背影,塔兰图拉眯起眼睛。
“真可怜呢。”
一旁的同事奇怪的看向塔兰图拉:
“什么很奇怪?”
“不,没什么。”
塔兰图拉随意的敷衍着,站起身来。
“我先去上课了。”
不擅长应对善意。
扭扭捏捏,畏畏缩缩。
而且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插在运动外套里。
有伤。
理所当然的,是非致命伤,制造者也是抱着的也是教训的态度,而非夺取生命。
不过,毕竟只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下手多少有点不知轻重。
“有点饿了。”
但是,不论有怎样深邃的欲望之壑等待填满,都要先完成本职工作才行。
毕竟,自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经过办公室门口之前,塔兰图拉侧头看向仪容镜。
以前常有人说,他和厄佩莉娅兄妹俩的眼神很像。
如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塔兰图拉却再也不觉得有那种感觉了。
如果厄佩莉娅没有被选为律者就好了。
如果自己早点回家就好了。
但是,不管如何后悔,过去的时光都不会回来了。
人终究是要向前看的。
“李世林老师因为工作原因被调走了,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塔兰图拉。”
塔兰图拉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华和安娜吃惊的表情。
“你们可以叫我塔拉老师。”
理所当然的,华追到了办公室里。
“你都没有跟我说过!”
塔兰图拉双手合十,十分诚恳的道歉:
“是我的不对,因为实在想看看华吃惊的表情,确实很有意思,我满足了。”
“不过,就这样跑过来,没有关系吗?”
华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她有答应哥哥要照顾好安娜来着。
虽然安娜应该不至于随时随地紫砂,但是,万一呢。万一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呢?
意识到这些的华慌忙跑开了。
“塔兰图拉,第一节课感觉怎么样?”
同事把椅子拉到塔兰图拉身前。
“毕竟是第一节课,倒也还好,他们还没有摸清我的秉性,更不清楚我的底线,所以,算得上配合。”
同事发出“哼哼”的笑声。
“因为你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所以才这么顺利吧,上一届班主任可是被他们欺负惨了哦。”
不怒自威?
大抵是跟叔父待久了,不由自主的沾染了他的特性。
毕竟,自己是叔父养大的。
但是,叔父却从不让人觉得危险,除非你跌入他的陷阱,除非他对你展露獠牙,否则他在众人心中永远是那个和蔼可亲,优雅良善的莱克特医生。
谁也不会相信他是切萨皮克开膛手。
“不论如何,从结果上看,这批学生大多算得上听话。”
毕竟正常人都不会主动靠近危险,呵,无聊的家伙,凭空少了很多乐趣。
“赫尔洛丝,西弗卡妮,还有那个阿忒弥娅,她们三个也没捣乱?”
“有点这种倾向,但是最后憋住了。”
同事趴在桌子上,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真好啊~”
“我要是也一副小儿止啼的样子就好了。”
这个叫洛的家伙,好不礼貌。
"塔兰图拉老师明明也是个帅哥,为什么第一眼看过去,却会让人感到害怕呢?"
因为猎物会本能的害怕捕食者,自己又不像叔父那样精于伪装。
但是,自己有什么必要跟她解释吗?
毫无疑问,没有呢。
随意的道过别后,塔兰图拉就离开了。
在走廊碰上了赫尔洛丝她们。
“赫尔洛丝,阿忒弥娅,还有西弗卡妮,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
阿忒弥娅显然是那个领头的,她凑到塔兰图拉跟前,有些谄媚的说道:
“是洛老师让我们帮她拿东西。”
可是风老师刚才还在和自己聊天。
无聊的谎言。
“这样啊,那你们可不要耽误了洛老师的事情。”
并不戳穿她们,塔兰图拉选择了听任。
绕开摄像头,塔兰图拉便来到了他的目的地,等了没一会,就看到由乃从厕所里出来。
由乃也吓了一跳,现在是上课时间,没想到还有人专门在这里蹲自己。
“现在是上课时间,由乃同学。”
“我……”
由乃支支捂捂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身体不舒服吗?”
由乃如蒙大赦,点头如啄米,急忙说道:
“是的是的,我肚子疼。”
“可要好好注意身体才行呢,由乃同学。”
塔兰图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补充道:
“有什么事,都可以和老师说。”
“你们可是国家的希望,要保护好自己才行呢。”
由乃脸色煞白,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我没事的”,一溜烟的跑走了。
看着由乃离开的方向,塔兰图拉渐渐收起来自己的笑容,转而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血的味道,还有尿液。”
“可怜的软骨头。”
“但是,有同类的味道。”
原来如此,叔父,这就是第一次见到维尔叔叔的感觉吗?
“我能让她明白月光下的血是什么颜色吗,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