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简直是人间极品!老板,再来一碗!”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原来是那个少年重重地把手中的碗拍在了面前那张有些破旧的木桌上。那响声震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而视,但见此少年身旁已然高高堆叠起一摞空碗,粗略一数,竟已有一人之高。
这少年生得极为俊朗,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宽阔的双肩上,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头发的一部分边缘竟然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就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一般耀眼夺目。两道浓密乌黑的剑眉斜插入鬓角,犹如两把锋利的宝剑,让人不禁为之胆寒;而那双眼睛更是明亮如星,炯炯有神,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此刻,他身着一件咖啡色的鬼杀队队服,那队服虽然略显陈旧,却依旧遮掩不住他那伟岸挺拔的身姿。更为特别的是,他还身披一件唯有柱级队员才有资格穿戴的羽织,这件羽织的末端绣着精美的火焰纹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宛如真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没错,这位意气风发、豪气干云的少年,正是鬼杀队赫赫有名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由于炼狱杏寿郎为人正直善良、热情似火且性格豪放不羁,对待队友和普通民众都关怀备至,因此深受鬼杀队其他成员们的敬重与爱戴。大家在私底下都会亲切地尊称他一声“大哥”,而这个称呼也早已成为了整个鬼杀队中的一种默契和象征。
“这位客人的吃相真是豪放啊!”头戴毛巾的面馆老板满脸堆笑地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叉烧面稳稳地放在了少年面前。在日本,吃面的时候如果吃相越豪放,发出的声音越大,那就代表着拉面师傅的手艺越好。此时此刻,看到自己的厨艺得到了肯定,拉面师傅心情大好,他一边擦拭着手,一边朝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少年走来,并与同样坐在桌前的杏寿郎闲聊起来。
“最近没事可别坐火车啊,听说过那个‘吃人列车’吗?已经出了好些起凶杀案,听说那些受害者都是被列车给吃了,甚至就连车长都没能幸免。我早就说了,这些个洋玩意儿根本就靠不住,唉,也正因为这档子事儿,客流量一下子就减少了许多。”拉面师傅摇着头,叹息带着忧色说道。
杏寿郎端正的坐在面馆的椅子上,举起筷子夹起桌上刚端上来还冒着热气的大碗面条。他张开嘴巴,像饿虎扑食一般,大口大口地嗦起了面条来。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里还不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边吃着,杏寿郎还不忘热情地附和着老板:“嗯,您说得对!我会注意的!这面条的味道真是绝了!”同时,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时不时用余光扫向窗外。突然,他看到一只熟悉的黑色渡鸦稳稳地停在了窗户边,顿时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咽下口中的面条后,他大声说道:“好吃!真好吃!钱我放在桌子上,老板!希望您这段时间一定要多留意自身的安全!”此时的老板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最近听到的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传闻,压根没在意到杏寿郎说的话。
就在这时,一股凉飕飕的风吹过,老板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向身旁。刚刚那个火红头发的少年竟然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椅子和桌上那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着……
片刻之后,杏寿郎的身影出现在那经常出事的无限列车存放地点。此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众多工人正忙碌地对列车进行着细致入微的检查工作。尽管关于这列列车的传闻愈发离谱,甚至传出了“吃人”这样惊悚的说法,但车站依然需要照常运营下去。毕竟,这可是耗费了重金购置而来的火车,又怎能因为几起离奇的谋杀案件就轻易舍弃呢?
杏寿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的地方甚至没留下一丝脚印,仔仔细细地围绕着列车开始了全面检查。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被他尽收眼底。一番查看下来,他心中十分笃定:列车本身并没有任何问题。然而,那吃人列车的传说却始终甚嚣尘上,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列车之上定然潜藏着恶鬼!
正当杏寿郎准备深入调查恶鬼的踪迹之时,忽然之间,一声刺耳至极的尖叫声骤然划破了此地原有的宁静氛围。那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之中。与此同时,杏寿郎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强烈无比的感应瞬间涌上心头——恶鬼就在附近!这种敏锐的直觉乃是他身为柱历经无数场生死之战所锤炼而成的,绝对不会出现丝毫差错!
杏寿郎听到那声尖叫后,毫不犹豫地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狂风。
只见他右手紧紧握住刀柄,那把刀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散发出灼人的热气,仿佛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当杏寿郎赶到现场时,眼前看到了一幅恐怖的景象:一只浑身长满蓝色条纹的人形生物正用它粗壮有力的手臂死死地挟持住一名满脸绝望的工人。
这只人形生物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且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它那毫无生机的蜡黄色瞳孔冷冷地盯着四周,透露出无尽的邪恶与凶残。而它那双尖锐如刀的黑色指甲更是让人不寒而栗,每一根都闪烁着寒光,似乎随时准备撕裂猎物的血肉。毫无疑问,从这副狰狞可怖的模样来看,它就是一只以人为食、凶残成性的恶鬼!
一股刺鼻且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腐臭与血腥的味道。只见一只全身布满蓝色条纹的恶鬼正站在那里,它用那双充满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同时发出一阵嘶哑而低沉的声音:“你是猎鬼人吗?哼,真是不知死活!本大爷曾经折磨过无数像你这般自不量力的猎鬼人,他们在临死之前所发出的凄厉哀嚎声,无论怎么听都觉得悦耳动听,百听不厌!”
说罢,这只恶鬼还用极为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少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杀戮和折磨,它早已迫不及待了。
“哼哼,像你这样的猎鬼人,本大爷已经不知道亲手斩杀了多少个!不过光是简单地杀死你们可太无趣了,本大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慢慢地折磨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毕竟猎鬼人的体质可比普通人要强得多呢,经得起各种酷刑的摧残,可以让本大爷尽情享受折磨他人所带来的快感。哈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恶鬼不禁轻哼起来,
恶鬼贪婪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身材健壮的猎鬼人,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开始这场残酷的游戏。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令它始料未及。
突然之间,恶鬼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有温热的液体流淌而出。难道是脖子受伤了?这怎么可能!它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摸向自己的颈部。就在这时,它才惊恐地发现,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火且锋利无比的火焰长刀已然架在了它的脖颈之上,刀刃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
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的刀?自己明明拥有堪称神速的血鬼术,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爆发力都远超常人,可为何竟然连这个猎鬼人拔刀的动作都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现了差错!
恶鬼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它试图奋力挣扎反抗,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随着猎鬼人手臂一挥,恶鬼那颗丑陋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滚落一旁。失去了头颅的躯体也随之重重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这只作恶多端的恶鬼只能绝望地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身躯逐渐消散,自己也化作粒粒尘埃,消失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