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一周后,除了部分孤僻的学生,大部分学生基本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小团体,如果不去主动接触,陌生人是很难融入一个已经完善的团体的。
但宗正佑作为“插班生”,在加上宗正佑的颜值,下课后有很多的同学,尤其是女同学围到宗正佑的身边。
“呐呐,宗正同学的姓在日本不是很常见啊,是外国人吗?”
“我老爸是华夏人,我老妈是东瀛人,我这个姓在华夏也不常见。”
“宗正同学长得好帅啊,有女朋友吗?”
“宗正同学,你皮肤真好啊,你身上好香。”
“宗正同学认识月乃赖同学和胡桃泽同学吗?”
“哈哈哈,佑可是我萨塔妮娅大人的随从啊。”
把围过来的同学一一应付过去,在丧失新鲜感后那些同学也是逐渐离去。
“这些人真是热情呢。”
“不过今天过后,大家应该就对你习以为常了。”
薇奈特拍了拍宗正佑的肩膀,如果宗正佑之后不主动融入这些小群体的话,他和这些同学大概也就是点头之交了,如果一直孤单一人的话更有可能被孤立。
但好在宗正佑在班级里有认识的熟人,不至于陷入孤立无援的情况,而那些想要邀请宗正佑加入小团体的人看着他和身边的微奈和萨塔妮娅有说有笑的也是望而却步。
放学后,走在去珈百璃家的路上,宗正佑身边两侧跟着薇奈特和萨塔妮娅两人。
“果然,还要是老师在上面讲课才能睡的舒服。”
“佑,你这样小心之后的考试不及格。”
微奈特有点担忧的说道,她可是看着宗正佑从第一堂课睡到放学的。
“放心吧,薇奈,我可是入学考试第一名,而且这些课题我都会,不然你以为那些老师为什么对我的睡觉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宗正佑扭头对薇奈特露出健康的微笑,并举起大拇指示意她不用担心。
“比起我你应该担忧珈百璃和萨塔妮娅。”
“薇奈在说你,跟我和珈百璃有什么关系。”
见宗正佑牵扯到自己身上的萨塔妮娅也是有点不满。
“我在夸你和珈百璃不分伯仲呢。”
“不对,现在的珈百璃怎么比得上我!”
萨塔妮娅对宗正佑把珈百璃比作她的劲敌表示不满,现在的她再怎么说也比天天上课睡觉的珈百璃强。
“确实,只要萨塔妮娅大人略微出手,珈百璃就会被斩于马下。”
宗正佑顺着萨塔妮娅的话拍着马屁,而萨塔妮娅也是毫无顾忌的在街上发出了三段笑声。
路人皆是看向三人,被盯着的薇奈特扶额往前跑了几步装作不认识这两人。
“佑,你这几天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总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
薇奈特手放在下巴上,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宗正佑。
“那薇奈感觉我哪里不一样了?”
宗正佑和身旁飘着的智子对视了一眼,然后顺势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让薇奈特更好的看清。
“我知道!”萨塔妮娅突然跳出,吸引两人目光,她信誓旦旦的指着宗正佑,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佑,你是不是长胡子了?”
“猜的很好,不要再猜了。”宗正佑失望的把目光移向别处。
“对你抱有期待的我简直是个笨蛋。”
“说不上来,但感觉上是变了,就像是一颗种子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整个人散发着以一种全新的更强大的气场,感觉上和那些修行者差不多。而且你看我的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另一个视线。”
薇奈特疑惑的看着宗正佑的身旁,眼中满是好奇。
“你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世界上的修行者少的可怜,自己的朋友成为修行者固然值得高兴,但随之而来的还有疑惑,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既然连我都能感觉到吗?也对毕竟是恶魔。”
智子有点惊讶于薇奈特敏锐的感官,但仔细想想她的身份倒也情有可原。
“一点小小的奇遇。”
宗正佑开口解释自己的这段经历,同时余光不经意间看到前面的桥上,一个高中生要跳桥。
……
花的凋落是否代表着死亡。
高松灯站在桥上看着在天空上飘落的花瓣,双手撑住护栏,踮着脚,身子尽可能的往外伸,想要接住那些花瓣。
花瓣落到手中,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天,在这里遇到的那个温柔的蓝色女孩。
她现在在做什么?还好吗?
想到了在开学时见到的祥子,她就在自己隔壁班级,但是当时自己却没敢伸出手,接下来的一周也没有见过祥子。
祥子在有意识的躲着我,我也在有意识的躲着祥子,祥子在生气吧?
因为在那个雨天,在祥子退队时,自己什么也不敢做。
高松灯看着手中的花瓣,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哀伤。
这样一直停滞不前的我,果然成为不了人类。
沉浸在回忆里的高松灯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已经有大半处于栏杆外,此时已经开始失去平衡,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无力回天。
这座桥不算太高,希望掉下去后不会太痛,高松灯紧闭双眼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撞击。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是衣领处传来的一股拉力,让高松灯感到些微失重感。
“佑,你先把这孩子放下来。”
“微奈,万一我把她放下来后,她又要跳下去呢?”
“我说,你打算闭着眼到时候?”
耳边传来一个男声和一个女声,高松灯试探着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双犹如夜空般的瞳孔,里面的星光熠熠生辉,似是汇聚了万千星辰的光芒,只是一眼便让高松灯深陷其中。
“好漂亮,好像星星一样。”
这孩子是吓傻了吗?
看着被自己单手提着,双手蜷缩在胸前,眼睛怔怔盯着自己的少女,宗正佑用目光向薇奈特询问,得到是她不确定的目光。
想了想,三个超凡存在看住一个平凡少女可以说轻而易举,宗正佑把高松灯放在了地上。
双脚接触地面,回过神的高松灯底下头,双手紧紧握住书包,然后一道怯弱的声音响起:
“谢,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