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还是没回来,嗨——”加雷斯拿出先前从地窖里拿出的酒瓶,左身倚靠在门框边边喝边叹气。他没想的是那孩子竟然食言了,夜晚林间那冰冷的风吹过他脸颊,这让他的内心既冰冷又失望。
“果然我还是期望太多了!”加雷斯微醺着晃着不平衡的身子朝屋内走去,睡不着的还有德拉文,此刻的他正坐在摆放着提灯的长桌前整理着斯通弗特先生生前的信件,他试图从这些信件中获取一些与那石头有关的信息。当然,睡不着的还有露西尔,这次的她又是从孤单与难过中醒来,推开黑暗的屋子,来到大厅,不见塔林。
她担心的走到加雷斯面前,询问塔林的去向
“加雷斯先生,有看到塔林哥哥么?”
“放心吧,那小子估计是在城里的庆典节上玩嗨了忘了事了,不用担心他,明天就回来了”加雷斯对塔林的不归虽然有点生气,但心理也有些担心,不过塔林没回来的原因最大的可能也就只有这一个,城中的庆典日了,想到这里,他觉得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孩子,不然成不了气候。
加雷斯只身进入门内重重的将门关起,这让露西尔不知缘由。
“加雷斯大人好像在生塔林哥哥的气呢”
露西尔来到宽厚的背影下,试图从德拉文那里寻求一些安慰——塔林是否平安无事。她将小小的身体绕到长凳前,紧挨着德拉文坐下,而德拉文正专心致志的读者眼前的各种来信。
“没有啊”他喃喃自语,信里面多半是关于斯通弗特先生的佳酿的回函,信上大部分都是对其私酿的赞不绝口。他感觉到自己的袖口被轻轻拽着,目光倾斜,露西尔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怎么了露西尔,睡不着么”德拉文用手轻抚过她的头发给予安慰
“你有看到塔林哥哥么?”
“没有呢,但我也坐在这等他呢”说罢,他又开始拆开下一封信件。
“塔林哥哥会回来么?”
德拉文放下刚刚拆开的信件,尽量温和的说道
“如果回不来不是还有我和加雷斯么,到时候我们其中之一去找他就行”
“你保证?”
露西尔将小拇指伸出,这是她与爸爸之间常用的沟通方式。
德拉文看着露西尔伸出的小拇指,心里感到有股说不上来的熟悉与热流涌动,似乎自己在哪里也曾做过相通的事。
“嗯,我保证”他也将小拇指与露西尔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并下意识的用大拇指轻触她那小小的大拇指。
“没想到德拉文大哥哥竟然和我的父亲一样”露西尔此时心中的担忧已经一扫全无,开心写在脸上。德拉文转过身继续拆开刚刚手中的信笺。
“这是我父亲的信!”小女孩惊叹道,将小手放在一封打开的信纸,然而她对着灯光前后摆弄完全读不懂信上写着什么。
“抱歉,没有经过你和塔林的同意就私自打开来看”
“没关系,爸爸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你们在的话,我也不会知道爸爸与妈妈留了那么多东西给我,能给我读一读爸爸信件么,我很想知道自己的爸爸的事情”
“有的,我记得好像是这一封”德拉文在打开过的信纸中摸索,那一封斑驳泛黄的信纸是关于斯通弗特先生的女儿的。
“亲爱的雷蒙德·斯通弗特:
久未见面,心中甚是挂念。听闻你放弃了家族的荣耀,义无反顾地带着伊莉安娜大人远赴阿尔兰德,更听闻你们的女儿已诞生,不禁为你们感到一丝欣慰,又有些惋惜。你我虽未再谋面,但我依然记得我们一起携手共事的日子,那些年青葱岁月仿佛近在眼前。
孩子将来定会长得如她母亲般优雅端庄,这份发饰聊表心意,虽不能亲自奉上,唯愿它能时刻伴随在她身边,象征你我间的情谊。或许多年后,当她戴上这枚发饰,也会从中感受到旧时家族的一份荣耀与记忆。
你我此生相遇,已是难得,愿君珍重,祝一家人安康顺遂。
永远的朋友”
德拉文将信翻向背面,信上并未注明任何名字,刚刚就已经发现了这封信的不寻常处,德拉文还想再确认是否自己看错了。
“妈妈的遗物!原来是给我的!”露西尔兴奋的叫道,那个发饰她曾偷偷看见过自己的母亲躲在屋内偷偷流泪戴过,但她不明白她的母亲为什么哭泣。
“嗯,那个宝贝是给你的,一看就是很重要的东西”德拉文叹气,他找到了这个小女孩的希望,但他却没找到自己的希望。
“等塔林哥哥回来,我一定要戴着给她看!德拉文大哥哥,我先回房间了”露西尔笑着跳着回到房间内,此时地她一定是去摆弄那件发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