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卡莲和宫崎收拢了一下被打散的残兵,发现损失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大。昨晚被附近大藩主和宗教掌控的抵抗势力趁夜偷袭,卡莲残部的士兵们虽说是黑色骑士团的精锐但说到底他们的出身并不好,在以往布尼塔尼亚的压迫下还是有一些没有完全好的症状在身上,就比如夜盲。也就是加入了黑骑并且加入了待遇最好的ZERO近卫零藩队才彻底脱产成为全职士兵,黑色骑士团普通团员可没有能够让他们彻底脱产养活一家的待遇。
夜晚被偷袭混乱的战斗,加上弹药的不足人数差异,才导致卡莲残部不得不撤离。卡莲脱离战场撤入树林时身边只剩下了30余人,到了天亮收拢一番后发现昨晚的战斗己方损失不过寥寥数人。虽说对方是当地藩主豢养的“抵抗组织”,但战斗力和经过卡莲训练并且参与和布尼塔尼亚多次局部战争的成员比战斗力还是差距不小。如果不是夜晚和弹药方面的掣肘,卡莲残部也不至于沦落至昨晚的尴尬境地。
卡莲和宫崎商量了一番重新制定了一份计划,主体并没有多做改变,只不过更加详细了一些。首先他们需要一份足够强大的武装力量,毕竟无论是对布尼塔尼亚还是编号区的残余藩主,只有手上有足够的力量才能稳固住占领的地盘。
在军事上卡莲有着绝对的权威性,毕竟这些士兵都是跟随卡莲一路走来的,而且宫崎并无领导部队的经验。卡莲合计了一番,自己的兵力虽然不多,但兵员素质等方面不得不说可以碾压大部队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被豢养‘抵抗组织’。唯一影响战斗力的问题就是武器装备和弹药储存后勤补给问题。
“我们接下来不回原来的地盘我们这段时间和昨晚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继续向西北。那里距离种花长门港更近,藩主的势力更小,而且那里的人也多多少少受到过种花的影响。至于武器到时我在去和种花人和地下市场联系联系,至于钱财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宫崎和卡莲说着他的计划,周围的成员都静静的聆听着两人的对话。
经过黑色叛乱的失败,村庄人们的接待,这支数十人的残部已经彻底得到了洗礼,焕发出全新的面貌。在之前的地盘攻夺战中,卡莲也仿佛看见了她在种花看见的部队与在黑色骑士团时期完全不同的面貌。到如今的败而不散,卡莲也将从前学习的军事知识得到了贯通,这数十人就是她以后建立全新部队的根基所在。
卡莲这段时间也彻底想通了,黑色骑士团的一些弊端。黑色骑士团错了吗?卡莲现在绝对黑色骑士团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无所谓对错,只有合不合适。建立强大的军事武装势力,没有问题,因为他们和布尼塔尼亚有着无法共存的冲突。而面对强势的布尼塔尼亚,他们如今只有两条路可以选,顺从和反抗。
顺从布尼塔尼亚,寄希望于现有布尼塔尼亚体系下,布尼塔尼亚自己的内部改革。但这个可能性高吗?真的对他们,对他们的后代有希望吗?这些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反抗,重新掌控自己国家,人们的生活,权利,面对如今的布尼塔尼亚,必然需要一支足以抗衡旧R本恭顺利益集团和布尼塔尼亚的武装势力以此获得足够的话语权。没有抗衡抵御的能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空谈而已,最后结果无非是走了布尼塔尼亚换来另一个在他们头顶的人,渴求对方的宽容和善良。
所以对于黑色骑士团的种种,卡莲也听从了宫崎的教导,不能因为黑色叛乱的失败而彻底全盘否认黑色骑士团至今的成绩。面对日渐强大的编号区反抗势力,布尼塔尼亚所谓的特区不就是一种妥协吗?
确定了建立强大武装势力的前提,那么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武装势力,如何建立,这支部队的何去何从才是真正他们要思考的问题。
黑色骑士团建立的武装,已经初有成效,但他们只是围绕在ZERO构建的‘正义’反对布尼塔尼亚暴行这么一个大旗下的松散组织。除了这个正义的大义,没有治理,没有任何基础,甚至内部都有不同的思想,不同的派系。造成看似强大的黑色骑士团,成为了一个打手一样的组织。
黑色骑士团的正义方针,在如今的卡莲看来是极为不可取的。发现了问题,在ZERO的带领下他们选择了暗杀,战争单纯的去解决有问题的人,而没有对问题本身有任何的改变方案。发现贪W的官员,杀了,可是那又能如何呢,下一个官员还是如此。发现Refrain,去摧毁对方的仓库,可Refrain在11区的泛滥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改善。
宫崎和卡莲经过一番善谈确定了后续计划后,卡莲也构建出了她人生中真正意义上自己的一番决议。建立一支真正意义上不同于以往松散抵抗组织,黑色骑士团的全新部队。不仅是武装武备强大的部队,还是一支和种花的部队一样真正有思想有素质的全新部队。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战败,但他们并没有和大部分抵抗组织一样自暴自弃,虽然情绪低落不可避免,但依旧有一股信念支撑着他们。
“先生,你和我们说的那样的日子,真的能达到吗?”一位年龄不大的战士在路途中凑到了宫崎身边问到,其余人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能,况且眼前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嘛,种花他们已经在路上走出了一大截了。理想远大,但已经有先行者和实践者踏上道路了。”虽然稍作了一番修整,但宫崎毕竟是曾经所说的文人身子骨,面色难掩的疲惫。
“先生,听您说您在种花待了很多年,能和我们说说种花的生活吗?”
“种花啊......短时间还真没法说清,我和你们说说我在离开时种花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