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刚刚微尘才和我联络的,她那位契约者如今彻底成为一位普通人了。”C.C开始述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由于是假期,所以那位契约者和以前一样来找微尘参与研究所的geass研究。意外也就由此被发现,见到契约者的第一时间微尘就发现自己已经感应不到与契约者的契约存在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印证了这一点,那位geass能力者的geass消失了。
“geass抵御装置和消除装置研究的怎么样了。”庾思容听完C.C的述说,没再这个问题上多过纠结直接问起了两项研究的进度。
“抵御装置研究所已经明白了原理,正在进行小型化研究,失去了这么一个试验体,后续的最新成品效果就无法确认了。至于消除装置,还有几未被施加过geass的人可以保证试验,好在那孩子的geass效果还存在,而且geass能力可控,但那些人也只是被施加了轻微的增加食欲,后续成品的效果也不敢太过确定了。”
说完这些,C.C仿佛也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这些研究进度,不是一周一报,上周不是刚汇报过吗?”
“只是担心罢了。”庾思容耸了耸肩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小鬼,你好像在隐瞒些什么。”
“哪有,你可别诬陷我。你可是和我签过契约的,我可一直记得契约的内容。”
“不说就不说吧,还是说你打算继承我的code了?”
“契约的内容可是完成你的愿望哦。”
“我的愿望就是继承我的code。”
“真正的愿望。”
“没意思,随你吧。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先回去继续工作了,今晚记得早点回家。”
“好。”
庾思容见C.C没有过多的纠缠这个问题也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才刚刚开始试验而已。不过庾思容也很快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和想求证的问题。
“C.C你这一脉的CODE已经传承了几代了?”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我想想......”C.C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开始回忆起那段自己不想回忆的记忆,说起来自己还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庾思容会知道自己的过去。
“加上我最少4代了吧,我是第四代。”
“那么V.V那一脉呢?”庾思容皱了皱眉问了起来。
“两代人,最初的一代V.V我还见过。”
听到这里,庾思容皱起的眉头更加深了几分。
“初代V.V?那她的CODE从哪来的。”
“我认识她那会她还是geass能力者,成为code者是我离开后来的事情了,等我再次见到V.V已经是现在那位了。至于她怎么成为code者的我也不清楚,因为她原来的契约者应该那一脉最后一位code者。”C.C虽然见识的很多,但很少自己在旅程中去刻意了解什么,像初代V.V这样的人在以往的她看来也不过是她悠长的生命中一位转瞬即逝的过客。
(初代V.V出自godegeass系列作品《漆黑的莲夜》中,geass能力替换人心内的优先顺序。和其契约的人是作品中的反派,达修,但没有继承那一脉的code。)
初代V.V人物图

“也就是说当今CODE者都是经过几代传承的,知晓code最多的可能是V.V那一脉吗?”
“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想。”庾思容看向C.C摇了摇头否认道。
C.C看了看庾思容和她直视的眼眸,知道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有所隐瞒。毕竟他在她面前不善于撒谎,一些有意掩藏的事情,她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故意撒谎。
“我怀疑CODE者和那些不朽者有一些联系,从你之前的提供的情报来看。那些不朽者是知道code者的,并称呼为code者为原初者。但你们code者却对不朽者一无所知,这太过异常了,所以我怀疑你们code者在继承时应该是遗漏了什么,或者说至今我们知道的code继承者们遗漏了什么。”
“说的好像你认识很多code者一样。”
庾思容细细的算了一下,C.C,微尘加上一个算是敌对方的V.V,好吧其实他也就认识知道三个。
搞清楚了事情,C.C也不打算在庾思容办公室多做停留了,毕竟她还有一大堆的工作需要去做。要不是因为涉及geass和geass研究所,她也不会专门跑这一趟,不过如今看来那位geass继承者geass消失一事,哪怕庾思容不是主谋也是知情人。至于庾思容自己在打算些什么,她也不想过多的去计较,毕竟和他相处的这些年看来,只是还不到让她知道的时间罢了。而恰恰作为code者,拥有最多的就是时间。
连续送走了诸葛明和C.C,也没有人在上门找庾思容了。庾思容反而专注的开始研究起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一些事情起来。
旧联邦明帝,起于皇室支脉,到其父辈已经被削的和平民差不多了,更不要说入皇室宗亲的金碟了。可就是这样一位人,在旧联邦可以说如同皇朝末期一般的情况下,四造大汉,收拢皇权。
庾思容细细的看着旧联邦一直传承下来的明帝实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着明显的删减但对于这位谥号为明的天子的功绩还是无法删减的记录下来。庾思容越看越觉得这位明帝有些意思,在庾思容所看的资料记载中这位明帝的功绩和治理无疑让他产生无限的闲暇。
根据记载在天子明帝时期,收皇权,废丞相,发展印刷,收书籍,开科举,创内阁,改官制,记录鱼鳞册,迁移百姓,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在庾思容看来不可不谓是一代明君,甚至有些不真实感。
其中最大的功劳便是定下藩王外封,成就了旧联邦不断续命的基础,旧联邦中心天子占据腹地,通过不断外封藩王增加领土。要知道这个册封如同周朝一样,基本就只有一个名义,中心朝廷给点支援,让他们藩王自己出去扩张稳定领土。也正是如此才奠定了汉帝国转变为旧联邦的基础,直到下一次动乱后天子收缴了藩王权利才结束。
可以说这位明帝除了在登基前红颜知己多,登基后也不改有些好色以外没有任何黑点。至于子嗣,封建时代天子子嗣多可不是黑点,再说了这位明帝的子嗣还没有查尔斯多呢。
在翻阅到立国后修史时一位学者翻到的记录,庾思容也再一次加深了自己的猜想。在刚刚立国不久,他们也组织了一批无所事事又不能参政的老学者修史,其中就发现了这么一条微不足道的记录,在老学者看来也为庾思容所说的那些先贤们增加了一丝可信度。
成帝绥和十三年,雒阳一稚子受脑疾,昏三月,醒后知天文晓地利,出口成章,人称神童,名满皇都。帝猎奇遂召见,稚子殿上失仪,惹帝怒,逐出宫。受帝不喜,稚子后从商皆损,后因在院宣扬邪说被父母请僧道驱邪,烧亡。
而这位稚子在民间史家中也有部分记载,在家愤愤不平时期所宣扬的所谓邪说,正是人人平等,反皇权更是酒后高呼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办公室大门再次被敲响,庾思容也放下了手中查看的一些被筛选出来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