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猎魔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艾尔兰德城主府的温暖大床上。
他疲惫地睁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肿胀疼痛的感觉渐渐从脸颊上的眼窝传来。
比企谷八幡忘记自己哭了多久,他只是觉得再怎么向那些女儿们道歉都不足以弥补自己的自私。
为了拯救一名小天使,就付出了几十名修女的生命。
但他不后悔做出那样的决定,因为他也不能想象户冢彩加被拿去做实验的结局。
维吉玛之夜的事儿总该有人负责,但那些主要战犯都已经下了地狱。
“亲爱的影月苍狼,你醒了。”山谷雏菊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猎魔人扭过头,看见了又大又白……
法兰茜丝卡的身上只缠着一根根深青色的荆棘,那些带有尖刺的植物在精灵女王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划痕,有的地方甚至滴出了鲜红的血液。
比企谷八幡噌的一下就吓精神了。
“茜丝卡,你这是在做什么?”
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缠着荆棘藤蔓跪在了猎魔人的面前,任由尖刺扎入自己的血肉。
“都怪我,不该让彩加一个人去找你。”
猎魔人心疼地打了一个哆嗦,感觉翻下床去将精灵女王托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捆在她身上的荆棘藤蔓。
“这事儿又不是你能料到的,谁想到泰莫利亚那群步兵这么丧心病狂。”
比企谷八幡看着法兰茜丝卡身上流血的伤痕,仿若那些伤口都是割在自己的心窝窝上。
“你这又是做什么傻事儿。”
法兰茜丝卡笑眯眯地看着猎魔人,“女祭司教我的,这叫做负荆请罪,天啊,你竟然担心我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丑陋的疤痕?”
“别读我的心,我讨厌那样。”比企谷八幡只是嘴上说说,他确实心疼茜丝卡身上的血痕。
淡绿色的魔法元素开始迅速愈合着纯血精灵女术士身上的伤口,她本来就是魔法的主人,这种程度的治疗术对于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彩加还在外面……”暗金色长发的美人眯着眼睛,轻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别让小天使干蠢事儿了!就算能治愈也别受那份罪!”比企谷八幡叫喊着冲向了门外。
可他一推开门就被白花花的一片晃了眼睛。
三浦优美子,蕾拉,户冢彩加,雅妲都在互相帮忙缠绕深绿色的荆棘藤蔓。
蕾拉训练有素,这些疼痛只能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坚毅。
三浦优美子久经沙场,荆棘和伤痕也只是让她微微皱眉。
户冢彩加疼得已经哭了出来,可她还在故作坚强地咬着嘴唇坚持。
雅妲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脸上的潮红远比身上显得更加明显。
里面还混进去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萨琪亚也在和藤蔓做搏斗。
“萨琪亚,快把荆棘拿掉,穿上你的衣服。”猎魔人捂着自己的眼睛尖叫着。
“爸爸!这事儿我也有错!”幼龙少女叫喊着冲到了猎魔人的面前,她身上的荆棘已经缠了七七八八,尾椎骨后面还拖着一小长串像是尾巴的藤条。
“这事儿别管是谁的错,都已经过去了!”比企谷八幡不敢睁开眼睛,萨琪亚已经出落成一名漂亮的大姑娘了。
“快去穿上衣服!还有你们,别再搞这种事情了,我不会再消沉下去了!不会!”
萨琪亚呲牙咧嘴地掰开了比企谷捂着眼睛的双手,“你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可不这么说,每天就只会念叨着活不下去了之类的话。”
“再坚强的人也会被生活击垮!”猎魔人抬头看着天花板,“见鬼!别在走廊里面吹风了,还有,快让茜丝卡帮你们治愈身上的伤口,万一感染了可就糟糕了。”
女祭司躲在走廊的转角已经抱着自己的肚子笑趴下了。
她实在没想到这群家伙真的那么听话,脱光了衣服就开始缠绕带着尖刺的藤条。
平冢静本以为这种程度的事情不会有人真的去做,可在三浦优美子那个笨蛋女王的带领下,这群家伙竟然没有一个犹豫的。
“静~”猎魔人找到了始作俑者,拎起了女祭司白大褂的后衣领,故意将喊她名字的声音拖了长音。
“你们几个,先去找茜丝卡治疗,我有事情想要单独和女祭司谈谈。”
“啊哈哈哈~八幡,你准备干什么呢?”平冢静打了一个哆嗦,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哎呀,我觉得最该负荆请罪的是你这位让小天使从艾尔兰德出发的女祭司。”
嘶啦!
猎魔人的双手强而有力,只是这么轻轻地撕扯,那些无用的白色布料就化作了碎屑。
比企谷八幡捡起了地上还沾有鲜红血液的荆棘藤条,他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笑着走向了连滚打趴往后逃走了女祭司。
猎魔人吹着口哨,一手拎着女人的脚腕,将她从地毯上拖着前进。
剩下的女人们面面相觑地愣在原地,然后心里咯噔了一声。
她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形态的猎魔人。
口哨的曲调欢快极了,可谁都知道比企谷八幡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城主府卧室的门被关上了,里面只剩下猎魔人和女祭司两个人了。
很快,女祭司痛苦的哀嚎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三浦优美子带头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蕾拉有模学样,脑袋就在女王的头下。
雅妲也紧跟着听起了墙根儿,法兰茜丝卡饱满的胸脯压在了公主红色的长发之上。
户冢彩加则在雅妲的身下,也将耳朵贴在了能够传音的木板上。
萨琪亚也想凑热闹,却被五个小妈同时按了出去。
“别听,少儿不宜。”
谁也不知道卧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女祭司的叫喊声渐渐变得不对劲儿。
疼,感觉是真的疼,但疼完之后……
声音里又渐渐多出来了一些愉悦。
“茜丝卡,你那些荆棘是哪里来的?”三浦优美子挠着脑袋说着。
“魔法变出来的咯,我还真从百花谷给你传送过来些新鲜的荆棘啊?”法兰茜丝卡听得心窝里痒痒的,明明是她先,弄出荆棘也好,负荆请罪也好。
“要不……咱们别听了吧?”小天使害羞地捂着自己的脸。
“萨琪亚,带着你的精灵小妈回去吧,她有些累了。”蕾拉朝着幼龙少女摆了摆手。
“凭什么呀!你们听得,我就听不得!?”
萨琪亚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可当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时候,血色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儿。
女祭司平日里看起来那么端庄,呼喊声却媚到了骨子根儿,就算是女人听了也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走吧,小天使小妈,这儿不适合我们。”
暗金色长卷发少女牵着低着头的银灰色短发精灵离开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