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果就很淡定，继续说：“比起我想要知道的一些事，先回答你的问题更好一些吧。”
“不只是我对你有偏见，你对我也有着很浓厚的偏见呢，你觉得一定要讨好我，否则我就会放弃救世主的使命。”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子的偏见，难道你觉得救世主就一定得做出那种愚蠢的事情吗？”
“即便是普通的思维正常的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把人想得这么坏，你到底是遇到过多少次坏人，才会将其他人看得都是坏人。”
理果能理解牙鸟的警惕，不论是警惕也好，还是试探也好，她唯一有意见的是谎言。
若是用谎言来试探人的真心，即便有真心也会被这种行为伤害到。
使用谎言与欺诈是看不到一个人的真实的。
“抱歉。”
牙鸟低头，她没想过一次试探会给理果带来这么严重的反应，事后她去治安局看过理果的个人资料，理果貌似过得很惨，上学期间被人欺负，精神状况出了问题，曾经一度被关进医院。
而她却选择了用谎言来欺骗理果，这么想一想，她还真是坏得透顶的人渣。
“我并不是来要求你道歉的，我没那么斤斤计较，就只是对你个人的偏见，以及给你的一点听不听随你的无聊建议。”
理果一副“我就是很在意，但是我嘴上还要说不在意”的样子。
牙鸟因此松了口气，理果愿意把事情说出来，总好过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愿意交流是个好迹象。
至少愿意骂自己两句不是吗？
牙鸟又甜又腻的笑容让理果心里发毛，这家伙是不是又在打着什么奇怪算盘了。
“我接受建议，我会真诚地对待理果姐姐的。”
牙鸟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此之后的表现如何，好话谁都会说，可只有真正表现出来才能明白改变如何。
“我想你应该不是为了跟我联络感情才做的这些事情吧？我的事情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有什么迫切想要提问的，可以现在问出来。”
理果看起来很理智，半点都不像是跟牙鸟有私人恩怨的模样，这一点让牙鸟很是敬佩。
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平气和地跟自己讨厌的人做在一起的，理果能够这么不计前嫌的跟她友善相处，牙鸟很佩服。
牙鸟想了想，的确有一件事要问理果，她郑重地发言，“理果姐姐，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待守夜人的呢？”
理果愿意到自己的面前来，也不排斥守夜人，可这样子还不足够吧，牙鸟想要知道理果会这么做的更加具体的原因。
“我并没有任何看法，这么说或许会很奇怪，但是我对守夜人这个组织并没有任何的看法。也很好理解，我根本就不知道守夜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们自称要守护世界不被破坏。”
理果有查过关于守夜人的信息，网络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一点本身就很奇怪，只要存在过就肯定会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完全没有痕迹就只能说明要么这是不存在的组织，要么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那理果还是更愿意相信他们其实就只是不出名，没人知道。
“你会对你完全不知情的事物产生任何的厌恶情感吗？”
牙鸟认同了这个观点，“嗯，完全的空白其实不是坏事，要比负面印象强许多了。”
“能知道这个就足够了，接下来就说正事吧。”
她要说的正事，自然就是所谓的少女失踪的都市传说了。
“治安局作了非常全面的调查，关于失踪的那个女孩的全部关系都做了罗列，那真是一张复杂的网络。不过他们没能从中发现端倪，她的那些朋友都不知道这回事。”
理果想了想，问：“我能提个问题吗？”
“你说吧。”
牙鸟并不在意理果打断了自己这回事情。
“女孩是昨天晚上不见的，满打满算也就一天不到的时间，先不讨论为什么治安局会这么重视这件事，他们的效率是不是太高了一些，调查所有的关系，这真的是一个晚上可以做到的事情吗？”
理果觉得这事情非常的不可能，除非是治安局早早就做了会出事的预备，在接到报案之后第一时间展开调查。
就算那样，效率也实在惊人。
“嘛，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治安局反应迅速倒是也正常，因为有人提前给了警告。都市传说的内容也很简单，女孩会消失，但是出现的时间很巧妙，是这一个星期之内的事情。”
“有理由怀疑都市传说只是个烟雾弹，而散播这个谣言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牙鸟知道一些内幕。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人也在调查消失的女孩，那个人在昨天之前就在调查都市传说这件事了，说不定他掌握了什么情报，到时候会去见一见他。”
“不管都市传说的话，这件事本身就是普通的人口走失案件，这种事虽然少见，但在星火城的历史当中也是存在的。有找回来的，有找不回来的，事情最后的会被解决掉，但是对于此时此刻的守夜人来说，参与这件事是为了确定是否有危害到世界存续的力量在其中。”
“都市传说的力量，我们认为都市传说很少有空穴不来风的情况，于是我们调查了那位女孩的特别性。”
“那名女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家庭也没有隐情，选她作为目标的理由也没有头绪。”
这是让牙鸟没想到的地方了，那位女孩普通到毫无特色，人也不算好看的那种，性格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人际关系网络中也没什么要人注意的朋友。
不管怎么看，这份资料都是来自一位没什么亮眼之处的女孩。
假如找不出受害者一方的特点，那这件事就突出一个没有线索。
依旧缺少突破点，牙鸟看过治安局的调查报告，结论跟他们差不多，没有进一步调查的方向。
不过治安局要比他们可靠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