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从艾尔兰德出发,现在这里的经济发展已经直接爆表,诺维格瑞的商人们排着队地将东西海运过来,贵族小姐们从生活用品到奢侈服装,再到餐饮娱乐全都在这片领土上进行。
这里很快就成为了第二个艾瑞图萨学院,而原本那座已经荒废了很久——
现任校长玛格丽塔和雪之下阳乃一样,在加斯唐宫魔法大乱斗之后就再没露面,而前任校长蒂莎娅被自己的仆人检举,当永恒之火的信徒找到那位严以律己的女校长时,她已经伏在自己的书桌上咽气了。
一辆豪华的马车行驶在了庞塔尔河畔的道路上,萨琪亚坐在前面充当马夫的工作。
车厢里发出了阵阵婉转的歌声,雅妲公主充分向猎魔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热情如火。
红色的秀发夹杂着汗水紧贴在白皙的脖颈旁边,漂亮的锁骨被车厢内的装饰映衬出了淡淡的粉色。
日常商人马队经常踩过的道路并不算坎坷,但猎魔人的马车却总在颠簸。
“雅妲,我觉得……”比企谷八幡双手按住了红发公主的肩膀,他的身体完全顶得住,可精神有些吃不消。
“马上就要到维吉玛了,我还要扮演一位可爱的公主。”泰莫利亚的明珠用手指轻轻按在了猎魔人的嘴唇上,“这是最后一次了,亲爱的。”
萨琪亚的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她用力地抽打了一下马匹的臀部,试图让马车快点冲向泰莫利亚的首都。
当猎魔人的马车经过维吉玛的城门守卫时,穿着优雅得体的公主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对着烈焰蔷薇骑士团的士兵们微微一笑。
粉扑扑的脸颊上散发着阵阵白色的雾气,玫瑰的浓郁香味从马车车厢中扩散而出。
这些守卫们只听说过泰莫利亚明珠的传说,可真当见到公主本人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油画画像不及真人的万分之一。
只不过烈焰蔷薇骑士的态度有些怪,他们禁止雅妲公主和猎魔人进城,原因是由于他们并未出示皇家通行证。
“骑士大人,难道公主回到皇宫还需要国王的通行证吗?”雅妲颤悠悠地走下了马车,在猎魔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她将自己的身体都倚在了男伴的怀中。
“是这样的,亲爱的公主殿下,这是国王的命令,我们谁也不敢违抗。”骑士们盯着公主美丽的脸蛋咽了口口水,这朵红色的玫瑰花彻底绽放出了属于她的美艳。
本来猎魔人还以为这是针对自己的说辞,直到他看见城门外面聚集着一堆被拦下来的贵族才发现,这法令确实对谁都一样。
“维吉玛总感觉怪怪的,我们还是先在城外找个旅社住下来吧。”雅妲公主皱了皱眉头,她试图往城门里面看去。
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也和过去没什么不同。
萨琪亚注意到了那些人脸上神色的异样,趴到了猎魔人的耳畔小声地嘀咕着。
“爸爸,那些人在准备打仗,从他们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
比企谷八幡眯着琥珀色的眼睛,顺着幼龙少女的目光看去,他认出了几个熟面孔,是曾经跟着罗德烈克干脏活的骑士。
那些人眼神中的杀气很重,就像是萨琪亚说得那样,看起来城内要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火蜥蜴帮要和谁火并?”猎魔人摇了摇头,这件事儿和他一点都没关系,最好他们打得两败俱伤,自己再去找那群黑帮算账。
距离维吉玛不远的旅馆简直人满为患,大多都是些行脚商人,少部分是贵族的子女。
“弗尔泰斯特国王还没回来?那些骑士团的狗腿子要什么皇家通行证?”几个喝醉的商人聚在一起抱怨。
“天哪,就是因为国王还没回来,罗德烈克才准备捞笔大的。”另一个满脸通红的醉汉信誓旦旦地说着。
猎魔人和公主坐在酒馆角落里,点了一些烤熏鳗鱼和奶酪浓汤,顺便要了些面包当主食,还有苹果和葡萄当做餐后水果。
“我去打听了一圈儿。”萨琪亚摘掉了套在脑袋上的灰色兜帽,这是她在亚甸当抵抗军的时候留下的好习惯,“除了城内戒严之外,也没什么别的特殊的。”
“国王还没回来,守城的骑士团谨慎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对的吧。”比企谷八幡耸了耸肩膀,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块儿烤鳗鱼。
不得不说,维吉玛旁边的酒馆里还是有些自己的拿手菜的,这东西在艾尔兰德还真吃不到。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艾尔兰德吧。”红发公主皱着眉将叉子从猎魔人的嘴里拿了出来,她觉察到自己一行人好像被盯上了。
“谨慎点儿总没错,可我这段时间真的不想回艾尔兰德了。”猎魔人耷拉着脸,哼唧了几声。
“或许我们该去诺维格瑞,在这休息一晚上就动身出发。”
萨琪亚呲了呲牙,“你是想去找结衣小妈,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雅妲会消停点儿。”
“萨琪亚!我只是……我和猎魔人相处的时间没那么久,他很快还得去忙别的事情,女术士的事情啦,女王的事情,又或者是精灵的事情……法兰茜丝卡邀请他去做客,就在这个夏天。”
雅妲气呼呼地鼓着嘴,她等这些天等了好几年,她喜欢和猎魔人抱在一起的感觉。
“是的,我的雅妲小妈,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感受呢?”萨琪亚攥紧了拳头,在结实的木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
“所以,你不该跟过来的,你该去找温格堡的雪之下,一色彩羽不是邀请你一起行动了吗?”红发公主抱着自己的手臂,她据理力争地说着。
“天哪!那个聪明的雅妲哪儿去了?”暗金色长卷发少女扯着嗓子吼道,“那只七彩文鸟是想帮我找妈妈吗?她是想当我的小妈!她也想和猎魔人在床上打架!”
“萨琪亚,别再提床上打架的事儿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比企谷八幡捂着自己的脸,他感觉周围那些酒馆里的客人,别管醉没醉都往这里看了。
“这事儿和猎魔人没关系,以前妈妈和其他小妈都知道避着点儿萨琪亚,就只有雅妲肆无忌惮。”萨琪亚的双手按在桌子上,整个站了起来,身体朝着红发公主的方向前倾。
“那我下次会注意的。”雅妲只是轻飘飘地回应了这句,就开始专心对付自己面前的烤鳗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