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们简直就是卸磨杀驴的典范,术士们没能在第二次北境战争里出力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仙尼德岛的事件。
谁都知道第一次北境战争中参加索登山之战的巫师们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
只有国民们稍微记住了他们的战绩,传颂的人也没有多少。
到了今年的春天就都在夸赞泰莫利亚国王的英明神武了。
瑞达尼亚的崔托格也好不到哪儿去,或是说他们才是迫害术士的罪魁祸首。
永恒之火的祭坛烧得哪里都是,这得益于新上任的皇帝“铁石心肠”的拉多维德。
雪之下阳乃又失踪了,从加斯唐宫之后就没了音讯。
年轻的继位者终于展露了自己残忍的政治手段,利用境内的那些狂信徒将措手不及的术士们绑上了火刑架。
大名鼎鼎的女巫狩猎活动在瑞达尼亚境内的各个地方进行着,就连牛堡学院的炼金学院和草药学院的学生都有一部分被打作了异端,连带处理了。
拉多维德对外宣传制定刺杀维兹米尔王计划的人正是那只大名鼎鼎的雪鸮,她甚至带走了大部分瑞达尼亚士兵。
知道真相的人都会嗤之以鼻,要不是宫廷女术士将魔法大战限定在了仙尼德岛,北方的战局也不会拖到春天才有结果。
可那些民众们就是深信不疑,他们喜欢阴谋论那一套,也喜欢将高高在上的女术士们绑在火刑架上。
暴徒们撕扯掉那些可怜家伙的衣服,朝着无助的少女们吐着口水。
年迈的人会大声咒骂着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实,比如女巫们让村子里的牲口们生病流产,让孩子们变得痴呆愚钝流口水。
小孩子们则会从家里或菜地里捡些烂菜叶或烂番茄,一边嬉笑着一边将这些带有异味儿的垃圾丢到火刑架上的“罪人”身上。
大人们在火刑架上添着柴火,有几个手脚不老实的光棍趁机占那些将死之人的便宜。
最后,在祭司们念念有词的颂文声中,猛烈的火焰吞噬了那些会魔法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
女术士们在火焰中痛苦的哀嚎诅咒,魔法并不能支撑太久,甚至有些人刚从艾瑞图萨学院里毕业,连防御魔法都用不熟练。
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无知的村民们发出大声欢呼。
紧接着那些握着干草叉的家伙会有带领着永恒之火的信徒去抓捕下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女巫的可怜女人。
泰莫利亚境内,亚甸区域以及莱里亚周围的女术士们像是朝圣一样来到了艾尔兰德。
布洛奇隆森林和百花谷虽然宣告了独立,但她们迫不得已出卖了自己的武装力量,那些松鼠党精灵们被尼弗迦德当做和谈的筹码送给了北境诸国。
这些游击在北境,为尼弗迦德人立下无数战功的部队全被送上了绞刑架。
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恩希尔皇帝同样在出卖盟友上绝不手软。
北方迟早会是黑甲军的囊中之物,到时候他可不希望那些像是跳蚤般的精灵们还游荡在他的国界之内,嚷嚷着“将人类赶回海里”——尽管那就是尼弗迦德情报机构向松鼠党传输的理念。
“见鬼,这世界上真有那么多女术士吗?”比企谷八幡捏着自己的鼻子,城主府中的香味儿甚至能够飘到维吉玛。
猎魔人承认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但夸张的成分并没有太多。
“大部分人都是贵族小姐,甚至还有一些男爵夫人。”女祭司披着白色的大褂,拿着一个本子记录着各位来访者的信息,她还需要一色彩羽再去记录上的地点核实一下,避免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混入其中。
“她们根本不会什么魔法。”猎魔人皱着眉头抱怨着,那些姑娘们已经在城主府里面开起了下午茶的茶话会。
“她们的父亲花钱将她们送到艾瑞图萨学院只是为了镀层金,没有这么多人真的有魔法天赋,可女术士在之前的地位比贵族要尊贵的多,国王们也都得听她们的话。”平冢静耸了耸肩膀。
“现在女巫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只有猎魔人才不会嫌弃她们,并且真心实意地为她们提供庇护所。”女祭司嘿嘿一笑,有不少女孩儿们的目光都直勾勾地锁在白发猎魔人的身上。
其中有些未经人事的可爱小姐,也有阅历丰富的男爵夫人。
“这事儿应该算在梅里泰莉神殿头上,你们是女人们的归宿。”比企谷八幡打了一个哆嗦,他得想办法赶紧从艾尔兰德赶快离开。
昨天晚上组团去他卧室的女性就已经超过了两位数。
那些大胆的女术士们穿着睡衣在他的床上开起了派对,要不是萨琪亚张牙舞爪地将她们赶出去,猎魔人甚至连觉都没法睡。
“别愁眉苦脸的了。”
平冢静搂住了比企谷八幡的肩膀。
“为了女巫这事儿,北境的梅里泰莉神殿和永恒之火教徒们早就吵翻了天……结果就是不少圣所都被那群疯子烧毁了。”女祭司在猎魔人的耳畔轻轻呼着热气,“接下来还会有不少女祭司和修女要挤到艾尔兰德。”
“这下艾尔兰德的男人们可要高兴坏了。”猎魔人耷拉着脸,活像是一头刚从磨上被解下了的驴子。
“你真会说笑,艾尔兰德的男性现在只有猎魔人一个了,你还没有注意到吗?”成熟妩媚的女祭司笑得前仰后合,她发现猎魔人好像真不知道这种事儿。
“总该有些农户或者猎户……骑士团,见鬼,猎魔人的女儿们负责治安,也不需要那些喝酒斗殴找乐子的混蛋们了。”比企谷八幡双手按住了自己的脑袋,早知道他就该管管自己的领地了。
“爸爸~别再让那些女人们送给我礼物了,我不会让她们当我小妈的!”萨琪亚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她被一群五颜六色的姑娘们簇拥着,她们笑盈盈地牵着幼龙少女的手。
“这事儿我管不了!萨琪亚。”
猎魔人像是风一样从自己的女儿身边逃走了。
因为那些围绕着暗金色上卷发少女的蜜蜂们很快就要黏上比企谷八幡这朵香甜的花朵了。
“哦!萨琪亚,帮我拦着她们!”
幼龙少女发出了一声恶龙咆哮,但是只指引来了女术士们的阵阵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