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嘶!
饮料发出一声被撅了的哀嚎,少年将其开通的通道拿到嘴边猛嘬一口,放下来又发出一阵舒缓的轻哼。
又将另一瓶递给身旁坐着的少女,对她发出了一起快活的邀请:“来一瓶?”
“我不要!”
少女果断将饮料拒绝了往回推,伸出手整理一下裙摆,又往偏离少年的方向些许挪了一小点。
像是在做一些给人一看就识破她只是做做样子的警告。
喜屋秋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淡定的又喝了一口。可乐这种东西,前几口的价值要占一整瓶的百分之90,天大的事先等将他的价值榨干再说。
咕哝咕哝咕哝。
“嘎——爽!”
自顾自激昂着炫耀一下病症,将转瞬被喝干的空罐放到身侧,喜屋秋濑偏头看向一脸不是很开心的少女,不明所以地开口道:“祥子同学,你今天怎-么不开心,是因为没买到自己心爱的滑板鞋吗?”
“你……”
丰川祥子瞬间就将有意别开的脑袋撅了回来,羞愤道:“谁会买那种东西,别是总对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那是如何?无故生气的你才是让人不明所以吧……另外以前可是你先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的。”
感受到大小姐千载难逢的杀人目光,喜屋秋濑倒吸一口凉气,“好吧,请说出你的苦恼,好让我为你分忧。”
“喜屋……我姑且叫你喜屋君,你刚才为什么要演奏属于我们乐队的原创歌曲呢?明明这么多年都没有再次演奏过,而且……”
“?”
喜屋秋濑目露诧异,那是些许对少女的解读感到震惊。
少女又将头撇过去道:“而且你还说过那是属于五个人的歌曲,少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演奏。”
“不就是说必须要等到初华来东京以后,五个人再共同合奏一次吗?”
“……”
“擅长说谎的卑鄙摇滚人!”
不……这跟卑鄙没什么关系吧。
面对少女连珠般的责难质问,不复存在的温柔语气,只有嗓音还是熟悉的样子,喜屋秋濑莫名感觉这个小祥快要坏掉了。
他连忙尝试想要挽救般解释道:“不,祥子同学,你大概误会我的意思了……”
“?!”
少女闻言轻微一抖,难道自己在发脾气之前没确认清楚,一不小心错怪了他?
不对,哪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刚才分明就是唱了……清清楚楚,从那位蓝发少女口中吐露的歌词,是自己也能烂熟于心的程度……
唱了就是唱了!
她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喜屋秋濑,眼神幽怨,双手紧贴膝盖。
喜屋秋濑被她这么一盯,不由得咽咽口水。
他尝试开解道:“我那个时候的意思是,那首歌的曲子需要完整的乐器进行配合,因为正是为了当时五个人都能参与而作的曲子。”
声音落下,蓝发少女呆住了,眼神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她松动肩膀,优雅的体态在这一刻丧失,浑身一软靠到了椅背上,嘴上喃喃有词道:
“原、原来一直以来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感动自己…?”
片刻后仍想抓住一线转机,她又坐直了身子看向少年,认真道:“…刚才是你的借口对吧,我其实也不会责怪喜屋君的啦,不需要编造这种荒唐的谎言来逃避我的埋怨哦。”
“……”
“诶、”
深夜的公园,安静的连虫豸的声音也如雷贯耳。
……
“叭嘎!”
“欸、?”
听到如此彰显素质的词语从自己熟识的这位大小姐口中,似乎以毫无包袱的气势吐露了出来。
喜屋秋濑不由得吃惊的一仰而再仰。
谁教你的!?
是初华那个经常在群里炫耀昆虫尸体的硬核少女吗?
咔呲咔呲。
身后传来几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喜屋秋濑颇为敏锐的回头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便一概视为野猫在进行着不可描述。
与此同时,草丛里两个人脑门撞到了一起,结果竟是有别于经典桥段,两个人同性相斥互相分开,分别躺倒到了各自身后的灌木边上,压折下来几根树枝。
“好疼!”
怎么这么晚还有人在公园的绿茵里面逗留。
这人是哪里有问题吗?
不由得发出一声连自己也拷打的质问,安和昴捂着臀部猫腰爬起身,旋即看到一个身穿衬衫和西裤的飒气女生,以一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姿势卧倒在自己的面前,脸部甚至还嵌进去了一点。
感觉有点眼熟,安和昴猫着身子走进,尽量不被两罐灌木后的少年少女所发现,将那具疑似被自己撞到失去意识的躯体翻勺,她发现。
嗯,确实有点眼熟。
“山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