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方青云分析了半天唱片,得出的结论是:
可以利用唱片播放出的歌来削弱“可能存在的僵尸俾斯麦”。
既然现在僵尸俾斯麦八字没一撇,那么这首歌有没有别的用途呢?比如说……用歌声作为祭品,让沉船俾斯麦自行上浮?
“……我去拿吉他”
方青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嫌弃走路速度不够快的他干脆跑步前进,如同风一样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骷髅吉他的背带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预感自己已经抓住了重点,也许答案就在那张唱片里。
既然爱莉准备担任乐队指挥,那么方青云就当那个关键的吉他手兼主唱吧。
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交给“WAAAGH翻天”乐队来,方青云自己作为一个半吊子抢风头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但为了保证祭祀的成功率,他决定还是自己亲自上阵。
一方面祭祀这种事情还是得他亲自主持的,虽然爱莉已经充当了乐队指挥的角色,但方青云作为绿皮们名义上的领袖也是需要出席的,万一爱莉不会指挥他还得托底。
另一方面以上的结论还只是猜测,也有可能阿哈是可以存了看乐子的心态,真正的解法是自己造打捞船硬捞,但如果方青云滑稽的自我揣测逗阿哈笑了,搞不好阿哈就会亲自动手。
这样也省了再造打捞船的功夫,不是吗?
于是方青云拿到了骷髅吉他之后立刻回到了舰桥,顾不上因为跑步的气息急促就呼叫乐队的摇滚小子们来舰桥一趟。
在摇滚小子们收到要和老大同台演出的消息后兴高采烈的往舰桥赶的时候,方青云没有休息,而是连轴转的叮嘱技师们立刻把舞台搭起来,抽空问了爱莉一嘴:“我的好爱莉,你从来没在我面前展现过指挥方面的才能,这个问题只是为了让我心里有个底:你确定你会指挥吗?”
“当然啦”
爱莉没有生气,就事论事的时候为什么要在意情绪呢?更何况方青云也没有侮辱她的人格,只是在正常的询问而已。
爱莉歪着头回答道,这个动作多少有点卖萌的意思,配合上她身上这套西装白内衬让方青云一度幻视成女秘书,就差一副配合温婉气质的装饰用平光镜了:“美少女可是无所不能的呀”
“好,我明白了”
方青云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用废料做的表,从那扭曲的指针上艰难的读到了现在的时间:“大约还有二十分钟舞台搭建完毕,要彩排吗?”
“不需要哦,少女的每一次出场都是最好的姿态”
爱莉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挺好,保持这个状态不要紧张,你能做到最好的”
方青云鼓励了爱莉一下,他的手在爱莉看不见的地方握了握拳,现在他的手掌因为紧张正在哆嗦,心跳也因为紧张一度飙到了九十多,但在爱莉面前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紧张,这种情感真是稀奇。
方青云感慨着,他既是绿皮们的领袖,也是爱莉的未婚夫,刻在他骨子里的倔强在潜意识里提醒他在这种场合表现出紧张并不合适,他必须一如既往的冷静和强硬才行。
话说强硬该怎么表现来着?方青云思考着。
可惜方青云和爱莉之间有着心电感应,更何况爱莉本身就不是什么傻子,方青云的紧张她是能看出来的,她拉住了方青云的手掌往自己的胸口贴了过去,直到方青云的手按到了一团浑圆上,方青云才意识到爱莉在干什么。
“怎么样?好点了吗?”
也许是现在舰桥里没有屁精和兽人的缘故,爱莉的动作意外的大胆。
“……我的自控能力不强”
方青云盯着自己的吉他看,似乎想从吉他弦上看出点什么脏东西来,搭在浑圆上的手捏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想捏两把,但理智及时控制住了他,他现在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下算是直观的感受到爱莉的身材到底有多好了。
现在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委婉的提醒一下爱莉,再这么调戏下去方青云很可能给爱莉表演一个狼人变身……
说句实话,方青云知道这时候捏一捏揉一揉爱莉也不会拒绝,但是会红着脸跑老远,等到爱莉缓过来之后她又会跑回来继续调戏方青云,这种无意识的拉扯和秀恩爱几乎把方青云拉扯麻了,爱莉就像猫咪一样,你挠挠她她就跑,你不挠她就贴过来。
古代说的红颜祸水的感觉他算是体会到了,只不过除了美貌都美的让人惊心动魄以外爱莉和红颜祸水毫无共同点,爱莉可不是什么花瓶,虽然在工程设计上帮不上忙,但其他方面可是方青云的究极贤内助。
当然,这个贤内助并不是指爱莉会替方青云洗衣服、打理内务之类的,那些杂事都有专门的屁精勤务兵来做,他们甚至练就了一手好裁缝技巧,专门完成做衣服、洗衣服、换床单之类的杂活,爱莉的衣服也是他们洗的。
本身血斧的兽人和屁精就是所有绿皮里最爱干净的一批,他们甚至会把皮靴擦的反光,而这些专门的屁精勤务兵对干净更是到了洁癖的地步。
方青云这个恩威并施的老大在屁精当中的声望几乎能用如日中天来形容,屁精们替爱莉洗外衣时都恨不得把心扣出来给爱莉当抹布用。
绿皮根本没有生殖系统和相应的欲望,因此不用担心这些家伙会做什么恶心的事情。
爱莉现在充当的是方青云和绿皮之间的缓和剂,一方面冷冰冰的方青云习惯于板着脸,而这样的动作总会让某些方面和小孩子一样的绿皮不知所措,担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个时候爱莉就会用自己的魅力告诉他们大胆去做。
某种意义上来说爱莉的魅力真的是不分种族的,被粉色老大关照过的绿皮们对爱莉的尊敬犹如涛涛江水滚滚不息。
如果说方青云是绿皮眼中的搞毛神选,绿皮对方青云的情感是敬重和恐惧的话,那么对于爱莉,绿皮们更多的情感是尊重和敬佩……
这种敬佩甚至到了从来没有追星这一概念的绿皮们要自发的为爱莉成立后援会的地步。
如果不是爱莉不建议绿皮们这么做,恐怕在方青云没点出“老大亲卫队”这一科技时第一个老大亲卫队就要诞生了。
有这帮拿着用厘米来计算厚度盾牌的绿皮老大豁出命来保护爱莉,就算是小口径的坦克炮弹也会被他们挡下,有这些保镖保护爱莉方青云也算能安心一点了。
虽然遇到这帮老大解决不了的危机时,爱莉也能通过主动附身方青云来躲避就是了,但多道保险程序总归没错的。
“好了,老老实实坐下吧”
方青云一马当先坐在位子上,将挂在身前的吉他竖起来,空出腿上的位置,随后揽着爱莉的腰将爱莉按到自己的腿上。
也许是爱莉只坐前半截腿的缘故,方青云的大腿并没有切实的感受到爱莉臀部柔软的触感,也不会产生什么尴尬的生理反应,他就想这样岁月静好的好好抱一会儿爱莉,什么都不做都行。
从方青云的角度来看,一米六三的爱莉坐在他怀里刚刚好能让他一只手搂住,方青云将爱莉的前领往上拉了拉防止走光,随后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爱莉的粉色头发里深呼吸。
清新淡雅的薰衣草和茉莉花香气钻入他的鼻腔,也让他的精神为之舒缓下来。
揽住爱莉腰部的手也能感受到爱莉衣服下毫无赘肉的小腹的触感,摸上去的时候爱莉的小腹上的肌肉甚至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收缩了一下,那种触感虽然谈不上肌肉块块,但也能用紧实来形容。
“那个……如果抱得太久的话,会给我带来一点困扰呢”
爱莉修长的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些自己都听不出来的颤抖,虽说每次她的调戏都以被方青云反杀告终,但自始至终爱莉都没有练出遭到突然袭击时的抵抗力。
方青云抱着爱莉从爱莉身上汲取活下去的动力,而爱莉何尝又不是在方青云的怀抱里贪恋那一份温暖和温柔?
面对绿皮的时候方青云总是冷着一张脸,只有在面对爱莉的时候才有肉眼可见的放松和温和。
这种全部的温柔都交给了爱莉的感觉让爱莉无法抵抗,从方青云的身上她既能感受到男性对女性的霸道、征服,又能感受到哥哥对妹妹的关爱温柔,中间还夹杂的一些更复杂的情感……
像是老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儿子对母性的依赖……
这,这不对吧?爱莉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她和方青云之间的羁绊似乎有点过于混乱了……
但这些羁绊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与此同时的海底,被阿哈吊了一周胃口的俾斯麦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之前的一年她能够心平气和的等待,顺便还能苦中作乐的找事干,现在有了个最后期限后俾斯麦的时间观念堪称度日如年。
她每天就抱着腿坐在海底,仰望着丝毫不透光的海面,畅想着水面上的生活,之前用来做祭品的毛领子军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如同海草一般随着海浪的涌动而飘荡,让此刻的俾斯麦看起来像是个无家可归、坐在纸盒子里的流浪小猫,看起来既倔强又可怜。
“还要等多久啊”
俾斯麦叹了口气,收回了望向海面的目光,仰躺着等待着有什么东西破除她的封印。
应该快了吧,俾斯麦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