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啊嘞,瞧瞧我们的客人先生在发生了什么呢?唉~,怎么下巴上会多出了一个新鲜的伤口呢?”
拉姆一脸揶揄的看着陈贝特。
对此陈贝特只能郁闷的摸着下巴上某道被恢复不久的伤口。
虽然确实没有被剪刀给抹脖子,但确实被更危险的东西差点给抹了脖子……
蕾姆在一旁羞愧的捂着脸。
没办法,这种事也没办法去怪蕾姆啊……
“总而言之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咱们还是去办正事吧!”
陈贝特选择强硬的把这篇让人尴尬的篇章翻过去。
“咦——”
拉姆拉着长音,依旧保持着一副揶揄的样子。
不过别看拉姆这副样子,但拉姆心里是有些羡慕甚至有点小嫉妒蕾姆和陈贝特的。
虽然两人之间确实笨拙了一些,能走到哪种程度也很难说,但好歹两个人都是正常人,而且互有好感。
不像她啊,喜欢的家伙有点大病不说,平时也不太会在乎自己。
三人来到庭院,今天的主要工作是给院子里的观赏植物修剪一番。
“是时候再展示一下我高超的剑术了!”
陈贝特一看自己的剑居然可以派上用场,顿时就来劲了。
反手抽出木剑,对着眼前的小灌木丛就是一阵比划。
“嘿——哈——!”
剑光快如闪电,刷刷几下陈贝特便收剑入鞘,背对着自己的杰作摆出一副“真男人从不看爆炸”的样子。
不说了,反正就是要耍帅!
“你觉得自己很帅吗?”
拉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当然!我觉得这样超帅的好吧!”
陈贝特丝毫没发现问题,依旧保持着姿势。
拉姆见状额角青筋暴起,捏紧拳头对着陈贝特的腰子就是一拳。
“嗷!”
陈贝特痛的发出类似于汤姆的声音,转头愤怒的看向拉姆,却猛地发现拉姆的身上头上不知何时全都是树枝和树叶。
陈贝特余光瞥见了被自己砍得一片狼藉的地面,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啊哈哈,失误,只是一点小小的失误……”
陈贝特讪笑着帮拉姆把头上最显眼的一片叶子拿掉。
忽然感觉后背被人戳了戳,回头一看发现蕾姆也是一身的树叶,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贝特更尴尬了,又急忙帮蕾姆摘叶子,蕾姆则是开心的去帮拉姆摘叶子。
“而且你就只会弄这种简单的样式吗?真是一点美感的没有呢!”
拉姆指着陈贝特砍出来的正方体。
“事实上除了这种的,三角的、五边的、五角的也行,硬要整活的话砍个球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
“有一说一,我就算再菜也没比你菜吧?我这砍出来的好歹能看,你用剪刀剪出来的就跟狗啃的一样,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稍微斗了下嘴,陈贝特也开始正经的工作——虽然还是用剑砍就是了。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一开始没砍好是因为不太了解怎么砍这些树枝更合适,现在有了经验就不一样。
砍着砍着陈贝特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话说这些植物这么快就枯了吗?这些天应该没到秋冬季吧?”
陈贝特蹲下身,捏了捏略显干、脆的树叶。
“这种植物的生长周期都是在这段时间开始枯萎的吗?”
“怎么可能?这些植物都是挺普通的观赏植物而已。”
拉姆皱起了眉头。
“这些花也枯萎了,蕾姆记得这是前几天才长起来的。”
蕾姆戳了戳灌木上的一朵看起来还算鲜艳的花朵,没想到仅仅是这样就直接掉了下来。
在地上滚了几圈。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貌似有麻烦的事情发生了呢。”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忽然将掉落的花朵捡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依旧古怪的腔调。
声音的主人正是罗兹瓦尔,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让三人都有些诧异。
轻轻捏了捏手上的花,其便散为数片花瓣顺风飞走。
看着这一幕,罗兹瓦尔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了然。
“看你这么说,你是知道究竟是原因是什么了喽?”
陈贝特好奇的看向罗兹瓦尔。
“嗯?我到底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罗兹瓦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朝陈贝特眨了眨眼睛。
“喂喂,你不会是想当谜语人吧?谜语人给我滚出这个世界啊!”
陈贝特眼皮耸拉了下来,无语的看着他。
“嚯嚯嚯,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谜语人是什么,但这种说话方式确实很有意思哦~!”
“居然出奇的难以反驳……”
所有人都讨厌谜语人,但所有人都想当谜语人,这种事情居然莫名其妙的在哪里都适用。
“宅邸里的温度是不是好像比外面还要低一些?”
整理好园艺后,三人回到宅邸,对温度还算敏感的陈贝特稍微感受了一下。
“宅邸很大,平时确实比外面要凉快一些。”
蕾姆的话暂时打消了陈贝特的疑惑。
这种超大型建筑,大部分的地方都空旷的厉害,除了华丽就是华丽,夏天还好,会比外面凉快很多,但冬天嘛,估计围在火炉旁边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哟,碧翠丝,在干什么呢?”
罕见的发现碧翠丝没有待在书库,反而是被刷新在宅邸的走廊上,陈贝特起手便向碧翠丝打了声招呼。
“…贝蒂没有做什么,就算做了什么也不需要通知你——哼!”
碧翠丝被陈贝特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甩了下头,哼了一声,就离开了陈贝特的视线。
头两边的双螺旋马尾随着碧翠丝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额,总感觉她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啊…”
“事实上就平时的表现来看,碧翠丝大人遇到你的时候貌似心情都不太好。”
拉姆落井下石道。
“啊这……”
“话说爱蜜莉雅在做什么?今天怎么没有见到她?”
作为一起打游戏的好厚米,爱蜜莉雅今天居然还没有来找他一起玩游戏,这一点也让陈贝特感到有些疑惑和不适应。
“不知道,应该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吧?”
——第二天——
“这是我的错觉吗?这种天气居然在屋子里都会起霜?”
被冻醒来的陈贝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已经被一层白霜覆盖住的家具和墙壁,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可惜的是直到陈贝特放下手,眼前的景色和身体所感受到的气温也没有发生变化。
“好嘛,感情真是提前步入冬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