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洗衣、打扫…明明每一天的日程都是这些繁琐的日常工作,可心思却没有多少被放在这些事物上,脑海中早就被一些其他的心思给占满了。
身体在发热,脸好像烧起来一样,胸口里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蕾姆匆匆的穿过走廊,一边想着之后的日常工作要怎么完成,一边想着快点走到那个房间。
唔,果然又来晚了……
蕾姆看着已经开启的房门,眼神变得失望了起来。
事实上蕾姆每天都会尝试在陈贝特起床前来看上两眼的,想多看看陈贝特睡觉的样子,但可惜的是陈贝特一般都醒的很早,还没等蕾姆来就基本收拾好起床了。
“哦!早上好啊,蕾姆。”
陈贝特走出门,一边穿上蕾姆所缝制的衣服,一边笑着向蕾姆打招呼。
“早上好,贝特!”
蕾姆开心的回应道。
陈贝特的相貌也就是有点小帅的程度,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搭配简短的黑发完全称不上出众,可以说是会湮于众人的路人角色。
最值得称赞的恐怕就是那可以称为魁梧的身躯,以及炯炯有神的眼睛了。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就算陈贝特很普通,蕾姆也会一如既往的喜欢!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陈贝特问道。
“emmm,因为昨天连带着今天的事也完成了一部分,所以今天可以轻松一些——要一起喝点茶吃早点吗?”
“唔…少吃点倒也可以。”
陈贝特感受了一下不算太饿的肚子,随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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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蕾姆是这么轻浮不检点的鬼吗?’
从那天开始,蕾姆就对自己被热病侵袭这件事有所察觉了,陈贝特的身影就好像被刻入了脑袋里一样,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都会不由自主的想着他的事——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待在他身边抱着他的冲动。
对于这个其实蕾姆并不陌生,因为她的姐姐就是这样,虽然平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姐姐那份对罗兹瓦尔大人的倾慕蕾姆其实是能隐隐察觉到的。
如今真正进入了和姐姐一样的处境,反而让蕾姆对姐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居然在面对这种情感的情况下,依旧能保持平时的镇定,姐姐真的是太厉害了!
唔,兴许也有自己的热病其实比姐姐的更严重一些的原因?
“额,蕾姆,我们是不是离得稍微有点近了?这样吃东西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几乎被是蕾姆贴着的陈贝特忍不住问道。
虽然吧,陈贝特并不讨厌这种事情,甚至有点享受的感觉,但从未有过的和很有好感的女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陈贝特乐在其中的同时又有些煎熬。
至于煎熬什么,陈贝特只能说情况有点复杂,还是不要解释了比较好。
“有吗?蕾姆并没有觉得有不方便的地方。”
蕾姆抬起头,温热又带着点香味的气息喷吐在陈贝特的脖子上,让陈贝特不禁浑身一抖,脸颊更红润了。
“…你喜欢就好。”
陈贝特不自觉的将头转向一边。
“贝特还想要再来一份茶点吗?”
“姑且还能来点吧,毕竟确实挺好吃的。”
“那再来个一百份怎么样?”
“那么多就算是再来十个我也吃不完吧……”
“而且我其实比起甜点其实更喜欢吃咸味的东西,甜点吃得多容易腻。”
“好的!蕾姆记下了,下次蕾姆会做出符合贝特胃口的食物的!”
“倒也不用这么上心啦…”
吃饱喝足后。
“该吃的也吃完了,接下来去做什么?”
陈贝特伸了个懒腰,又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才向蕾姆问道。
“昨天说过了哦,今天还要给贝特整理剪一下头发!”
“是哦!我都忘了。”
陈贝特说着抓了抓已经有些挡视线的头发。
由于在屋子里剪头发会比较难清理,所以两人来到了外边庭院的草坪上。
搬来一张椅子,陈贝特坐在上面,再拿出一件浴巾围在脖子上就大功告成了。
“贝特打算大概剪到什么程度?”
蕾姆从工具盒里拿出剪刀,问道。
“我可不太会整理发型,让我自己说的话就只能是剪短一些了。”
陈贝特摊了摊手,说出了自己平常剪头发最常说的话。
“所以就看蕾姆你的吧,实在不行就按我说的剪短一些。”
“好的!就交给蕾姆吧!蕾姆一定会剪出让贝特满意的发型的!”
蕾姆摆出认真的表情,手上的剪刀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这是“一决胜负”的架势啊!
正当蕾姆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草稿,打算动剪刀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自己右手正在剧烈的抖动着。
“贝、贝特,不好了!我的手一直在颤抖着停不下来!”
“…啊?你确定这只是手抖的程度吗?”
陈贝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放在自己头上的不是什么老旧的电动推子,而是蕾姆的手。
你这都比我爷爷的手还要抖了啊喂!
“要不……还是算了吧?虽然我对发型的要求不高,甚至光头也不是不行,但按你这样,我的头盖骨上插把剪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陈贝特退缩了。
“不用担心!区区手抖而已蕾姆是绝对可以克服的!相信蕾姆!”
听到陈贝特的话后,蕾姆前所未有的认真了起来。
右手,我命令你停止抖动!
“……好吧。”
虽然没看见蕾姆的表情,但光凭声音陈贝特就能听出蕾姆的认真,便硬着头皮没在说什么。
反正只是一把剪刀而已,扎两下顶多也就流点血,总不至于把哥们的脖子也给抹了吧?
随着黑色的发丝一缕缕的掉落,蕾姆也确确实实的做到了自己所说的,安全的把陈贝特的头发给剪好了。
只不过嘛,发型就不能太过纠结了,剪短一些就是蕾姆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
“呼,终于好了吗?”
看着蕾姆把剪刀放回工具盒中,陈贝特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没有哦,贝特的胡子也有些长了!”
“这倒是…不过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陈贝特摸了一下自己那又长了一茬的胡子。
自从他成年之后这胡子就越整越多,关键长得还快,现在甚至都有了朝络腮胡发展的趋向了。
一想到这个陈贝特就感到一阵悲伤,有的人可能觉得这种胡子很帅,但对于陈贝特来说这胡子还不如不长呢!
陈贝特还在惆怅着呢,却感到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温热且娇小的躯体出现在自己怀中。
低头一看,只见蕾姆竟不声不响的跨坐在自己其中一条腿上,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腿夹着陈贝特的大腿,四条腿相互交错着,让蕾姆的身体可以与陈贝特贴的更近,上半身甚至已经可以说是跟陈贝特的胸口贴在一起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陈贝特,即便隔着数层布料,却也能从被少女坐着的那条腿上感受到其上的那份热量与形状。
又由于蕾姆几乎是趴在陈贝特的身上,少女那傲然的身材也可以被陈贝特感受到,尤其是少女胸口的两个小白兔,更是在其主人的任性下被挤压成另一个形状。
少女的呼吸带着丝丝香甜,若有若无的幽香传入陈贝特的鼻子。
感受着这一切,陈贝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不由自主的耸动了一下。
“这……”
“反正都是顺手的事情,就交给蕾姆吧……”
蕾姆用难以听到的声音说着,脸颊上早已是一片红色。
陈贝特几乎是瞬间就扯旗了,保持着这种姿势给陈贝特刮胡子的蕾姆自然是能感受到某处的变化,多少有这方面知识的她一下子就猜出了是什么闹出的动静,脸上的红色变得更加鲜艳。
蕾姆的脸跟陈贝特离得很近,以至于不需要仔细看就能看到蕾姆那毫无瑕疵的精致的小脸,加上脸颊上的两块红晕以及那份香甜的气息,更是给了陈贝特一种奶油蛋糕上点缀着红色糖浆的错觉,让陈贝特止不住的想要一口咬下去。
蓝色的眼睛仿若一汪秋水波光粼粼的闪烁着,小巧的琼鼻下是红润的嘴唇,让陈贝特的冲动更加强烈,想要低下头一口噙住,肆意妄为。
但……
陈贝特忽然感觉下巴一疼。
“嘶!我去!出血了出血了!”
“——对不起!蕾姆走神了……”
显然蕾姆的心中也并不平静。
旖旎的氛围被瞬间打破,只剩下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