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路望无奈的选择了挨抽。
都筑诗船看似给了两个选择,但对他来说其实只有一个。
当时因为几位当事人都不愿意讲的理由,【Roselia】和【RAS】两个乐队之间的火药味已经重到要私下对邦一决胜负的局面,然后为了防止大家伤和气他才紧急加入战场,不仅时隔多年亲自操刀重新作曲,甚至顶着歌声没感情这个严重DEBUFF上场演唱,而且被拉过来帮忙录音演奏的人不是高手就是天才。
主音吉他冰川日菜、辅音吉他花园多惠、鼓手宇田川巴、贝斯手广町七深,除了参加对邦的两个乐队,其他四个乐队他都找了人过来帮忙。
最后只看结果的话是好的,两支乐队重归于好,双方不再针锋相对而是良性竞争互相成长,但还是有部分麻烦事需要进行善后。
在作为裁判的都筑诗船宣布结果后,包括凑友希那和珠手知由在内,部分人似乎因为某些不能明说的原因有点钻牛角尖和道心破碎的样子,吓得他连忙一个一个的上门去做心理辅导才把她们又带了出来。
就因为这一系列事情,导致那个时候面对少女们的询问他根本不敢透露实情。
而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也有过把一切都好好解释清楚的想法,可每次和少女们谈话到试探阶段时,她们那言语间透露出想要当面比划比划的小心思直接把他整沉默了。
他发誓,如果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再为了弥补歌声中感情的不足而添加女声。
“唉,就这样吧,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都筑诗船虽然嘴上说的很凶,但也只是象征性的用教尺打了几下手心后,便下达了逐客令。
坐在沙发上嘎吱嘎吱的用力咀嚼着嘴里的零食,猫猫现在感到非常不高兴。
本来最近这段时间她在乐队里过的很滋润,不仅能够爽弹吉他,又可以尽情的向永路望撒娇,享受对方的投喂和照顾。
可结果这才舒服了没几天,对方就要回以前的乐队接着当运营,甚至还要加上现在的乐队玩七开,未来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会因此变少,这让她生气的同时也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
那群无聊的女孩子们绝对不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之后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在永路望的身边转,到时候她就很难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的粘在对方身边。
‘如果能让望一直关注我的话...妈妈或许能帮忙提供一点意见?’
要乐奈默默想到,她打算换一种打法,让身为知名服装设计师的母亲帮忙出谋划策。
“爱音同学,不好意思,这次我又要提前离开了。”
看着向她道完歉便离开的永路望,知晓了前因后果的千早爱音又看向了坐在沙发上暴饮暴食的要乐奈和似乎余气未消的都筑诗船,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内心的疑惑。
“店长,为什么您那么生气?以望同学的能力同时担任几个乐队的运营根本不是问题。”
周一她才转来羽丘。
周二早上和对方达成交易,定下了组建乐队的计划,下午碰到了高松灯前队友长崎素世和椎名立希,之后长崎素世加入乐队,乐队初步形成。
周三他去月之森邀请了若叶睦,把【CRYCHIC】除那位丰川祥子外的所有成员聚在一起开复盘会,最后高松灯和椎名立希加入乐队,至此乐队正式成立。
不算周四邀请要乐奈加入乐队的话,对方其实只花了两天就搞定了,甚至还解开了困扰高松灯许久的心结。
仔细一想他简直是超人。
“而且他明明可以上更大的舞台施展能力才华,但就是推三阻四,简直暴殄天物。”
都筑诗船的话语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用手指着墙上的海报。
“以前因为某些原因,那个小鬼跟【Roselia】和【RAS】私下在这里同台比赛过,并且赢了。”
说完,都筑诗船还补了一句。
“那个时候我在场当裁判。”
啊?
对邦赢过了【原初的六团】中公认实力最强劲的两个乐队?
望同学他这么生猛的?!
“他...他怎么赢的?明明他唱歌...”千早爱音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看来他已经跟你们透露过了啊,唱歌唱不出感情这件事。”
都筑诗船点了点头:“唱歌唱不出感情,私底下我不清楚反正在外面就没见过他练歌,找的队友虽然很强力但都是东拼西凑根本没有磨合,更重要的是那天还用的是录音,全员除了他没一个人上台演出。”
“可就是在种种不利因素下,他还是献上了不下于前两个乐队的音乐。”
“但凡他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或者找几个正常队友出道,别说年轻一辈,那几个成名已久的老东西都要甘拜下风。”
“......”
千早爱音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顶着一堆DEBUFF还能和两个实力强劲的乐队打平手,这可太有含金量了。
只是她一开始确实有抱大腿稳乐队的想法,可现在看来这大腿疑似有点太粗壮了,她们五个人一起抱都抱不住。
让永路望继续和她们待在一个乐队,难道不是在拖累他吗?
“其实事到如今,我也不奢求他会上台演出。”都筑诗船慈祥的摸了摸身旁要乐奈的小脑袋,“平常也就抱怨两句,更多的还是希望他能安分点,别老为了他人跑东跑西,多为自己想想。”
“店长,您有和望同学的父母说过吗?”
如果可以的话,千早爱音很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能人可以养出永路望这种看不到迷茫、行动力拉满、见识阅览远超同龄人的猛人。
“...他从来不提父母的事情,我也没有见过他的父母。”
“!您的意思是......”
都筑诗船模棱两可的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私底下有委托过老朋友们去调查永路望的身世,但全都一无所获,根本找不到更远之前的行动轨迹,也没有找到和永路这个姓氏相关的人,就好像对方真的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当时几个人讨论了许久,才得出了一个比较让人信服的结论:
永路望这个名字,恐怕不是他的真名,所以无论怎么调查都没用,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查出一个不存在的人。
·····
“这下有点麻烦了啊。”
看着手里的金色项链,又看了看眼前出租屋,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哭泣声,永路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