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苳警官...我愿意相信你，但是...你，愿意相信我吗？”
“从现在开始，不要叫我警官了，直接叫我老师吧。或者你也可以把我看成你的粉丝，所以直接叫‘苳桑’也行。”
“既然是粉丝，那当然会相信自己的偶像，不是吗？”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苳警...老师，我会尽量回答你的问题的，请提问吧。”
苳明轻轻一笑，他能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友希那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抗拒，多了一丝信任。
尽管这丝信任还显得脆弱而稍纵即逝，但它的确存在了。
“好，”苳明轻轻点了点头，换上了一副认真而专注的表情，“那么首先，我想了解一下你之前提到的‘我变成了一只猫’这句话。”
“我先假设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这个现象是只发生过一次，还是有多次类似的经历？凑桑能详细说说吗？”
对于这个问题，凑友希那倒是非常惊讶。
她昨天经历了长达差不多十个小时的审讯，那些警察完全没有把她的描述当回事。
他们的表情、语气，甚至连字里行间的细节，都在透露着对她的不信任与质疑。她几次试图解释，却被冷漠地打断。
【这个所谓的‘老师’...或许真的能够信任一下...？】
凑友希那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但苳明并没有催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
终于，她缓缓开口——
“其实，这并不是第一次了。差不多一年前，我还是羽丘高三生的时候，就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后，这种情况就消失了。我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凑友希那停顿了一下，似乎还在回忆。
“可是从上个月开始，这种现象又突然频繁了起来。五次？还是六次？我已经记不清了。”
苳明一边认真地记录着她的陈述，偶尔抬起头确认她的情绪反应。
“发生这种现象时，是不是有什么共同点？”苳明轻声问道，“比如相似的地点，或者特定的情境？”
凑友希那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并不固定...有时候是在排练之后，有时候是在回家或者前往LiveHouse的路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发生。”
“那就先从你第一次经历这种现象的情况说起吧。试着描述一下当时的时间、地点，还有你变成的猫的品种...总之细节越多越好。”
凑友希那点了点头，回答道：“第一次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去年的九月份，刚刚放学，傍晚的时间。”
“那天我正准备前往CiRCLE排练...地点的话离CiRCLE也不远，就在出门左转的居民区。”
“然后我就在路边看到了一只可爱的橘白猫，嗯...白色部分主要是脸部和肚子，其他地方都是橘色的。”
“我走上前去抚摸了一会儿，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它突然跳到了别人家院子的树枝上。我担心它自己下不来，就也爬了上去想帮助它...”
听到这里，苳明微微挑了挑眉：“凑桑...你很喜欢猫，对吗？”
“唔...是，我确实很喜欢。怎么了？”
“不，没什么，继续...”苳明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
看到猫跳到了树枝上，就想上去帮它...想撸猫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而且那是别人家的院子里种的树，这其实已经是不法侵入了好吗！
凑友希那继续说道：“那个树枝无法承受我的重量，就断了，然后我就摔了下来...”
嗯，不只是不法侵入...还压坏了人家的树枝，这算是“损害财物罪”。
“接着我就和那只橘白猫交换了身体...”
“等一下！”苳明立即打断了她。“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单纯变成了一只猫，而是和那只猫交换了身体？”
“对。”凑友希那坚定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此毫不怀疑。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了吗？”
“其实不止我看到了，Roselia的大家都看到了，嗯...还有纱夜的妹妹冰川日菜也看到了。”
苳明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还有目击证人？那再好不过了。详细说说吧。”
“因为有些晕乎乎的，其实我并没有立刻发现自己变成了猫，只是下意识地走去了CiRCLE的录音室。”
“结果大家看到了变成了猫的我，一个个都来摸我的头...然后日菜好像是在门口看到了一直走来走去的‘我’，就把‘我’给带了进来...”
“结果那只猫...嗯，准确来说，是那只猫占据了我的身体，然后它一直在用我的身体蹭纱夜的脸。”
凑友希那微微叹了口气：“当时莉莎和日菜两个人一起上都拉不开它。”
“那后来你是怎么恢复原样的？”
“我实在是看下去了，就用猫的身体朝自己的头上撞了过去，接着两眼一黑...醒来后就恢复原状了。”
“等一下，”苳明缓缓呼出一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每次身体交换都是通过某种外力——比如撞击，来达成的？”
这个现象确实符合“灵魂交换”的某些已知条件，因为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灵魂似乎更容易脱离身体。
尽管如此，人类和其他动物之间进行灵魂交换的案例还是非常罕见的，即使在苳明处理的各种怪异事件中，这种情况也是前所未闻。
大多是直接变成动物，而不是交换身体...
“不，除了第一次，只有第...三还是第四次？我记得那次是在排练的时候，因为走神撞到了音响，所以触发了交换。”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努力回忆，“但其他几次，我真的不记得有什么具体的外力。我感觉发生得非常突然，似乎没有明显的原因。”
“有没有可能...”苳明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