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给了从小恐惧的母亲一巴掌是什么感受呢?
乏味、苦涩、施虐至极。
从说出成为女孩特别的朋友那天起,她们的关系肉眼可见的迅速升温(也可能是自己太热情的缘故,沈玉笙想。)
沈玉笙了解女孩更让女孩了解自己。这是为了让人有亲昵、归属感的不可或缺一步。
女孩最近变化很大,最明显的是更缠人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让沈玉笙满意,可是她似乎没有订点注意到自己的别样心思……
沈玉笙不清楚女孩是否会接受同性间的爱恋,尽管她有六成的把握去掌控她,但人家毕竟还是人,如果要彻底掌控一个人,性行为的发展是不可规避的。
沈玉笙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会与女性发生亲密接触的思想——她彻底沦为了自私自利、随心所欲的人。
在简单试探过女孩喜欢什么类型(她还以为沈玉笙是在问她男生),得到是和她一样温柔类型后,她将撕破一切的日子选在中秋。
在中秋赏月过后,沈玉笙表露了自己的想法(她真的迟钝的可以,直到最后才意识到她们的聊天)。
“要不我们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去逛街吗?”窘迫在她眼睛里爬满。
沈玉笙摇头,“你知道的:这事总得面对。”
“这、这不正常……”她低下了头。
“嗯。你说得对。”
“对什么啊?!”她狠狠瞪她,“你这样多久了?”
沈玉笙不答。
“很久了吧?”她说,“你既然早就知道问题答案,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制止、远离、和我说?你怎么这么自私?沈玉笙……”她落下泪水。
沈玉笙不答,眸光微睨向皎月。
秋风轻语。过了半晌,沈玉笙说:“有时候…我也不懂自己。或许一直需要你在身边的那个人是我……对不起。早点休息吧。”她转身离开。
“那你是要我把这一切当做没发生过吗?”她语气缓和了许多,期许也上来了。
“不,我不会收回自己的话。但我会按你说的:远离。”她冷漠得不像人。
“够了!”女孩抓住她,诘问她,“你发什么疯?说是你说的,现在你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这么自私?沈玉笙,你不要这样……求你了。”
沈玉笙注视她片刻,捏了捏她脸,把手推开走了。
这之后两人就形同路人。偶尔沈玉笙和其她朋友一起出去,她的朋友会突然想到过她之前总是和另一个女孩黏在一起现在却没了的好奇一句。只是一句。
大学有无数的事情要忙碌,你的工作、论文、课程、研究……每个人的发条都不停歇的转动。
女孩在那晚过后是有尝试去当无事人来和她接触,沈玉笙不领情。关系就这么疏远了。
再次见到女孩的半年后。那会儿她似乎感冒了,身子摇摇晃晃、面色绯红的像晚秋柿子,圆润的眼睛迷离起来。让人觉得她像喝醉了酒。沈玉笙了解她不是那种会喝酒的,特别在看她手上那只装满橙汁的杯子,就更确定了。
沈玉笙走过去扶住她,女孩下意识挣扎,看到是她以后,身体比她迟钝的大脑更快反应过来。她就这么任由她带回去。
“沈玉笙你不该这样!”她控诉她不该以这种否定一切,简直是小孩一样的冷战、疏离,“我们曾经这么好,你现在说离开就离开,就因为我没有答应和你谈恋爱?你明明早就知道结果,可你非要让一切都变得无法挽回,我们关系变得情同手足你才说出来!你怎么这么自私?啊?我问你,你怎么这么自私?呜呜呜……”她哭了出来,紧紧抱住她。
“你还真了解我啊。”沈玉笙轻拍她后背,微讽刺说。
“别他妈岔开话题!”女孩生气了,哀求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们一定要这么伤害下去吗?”
“你既然这么了解我,那你也一定知道我是什么人。”沈玉笙按住她肩膀,推开,和自己对视。
望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往昔是记忆,如浪打礁石浮现,女孩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同性恋!我很确定:我没有在歧视或是不自知,但我对女人就是没有感觉。这不是感性上的没有感觉,这是独属于身体理性、本能的……你了解我,我没有在骗你!”
当然。沈玉笙当然清楚她没有在骗自己。沈玉笙百分百相信她一定有去做过了解以及研究,可问题在这里吗?她需要的是一件独属于自己的,可以掌控的,对孩时母亲权力控制的反抗!
问题就在这里。
她彻彻底底变成一个自私的人了。
沈玉笙别了别视线,缓和语气说:“每个人都是独立——”
“去你的!”女孩打断她,捂住她脸在她嘴唇上啄了下,“这下你满意了吧?”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讽刺的声音让指甲在黑板上刮,“你开心了吧?我受不了了!沈玉笙,如果我对你没有这份友情,那你只是一个可怜求糖的小孩罢了!知道吗?”
“……”
沈玉笙感到不自在,视线别了别,说:“你知道的,勉强自己……”
女孩再次强吻住她,沈玉笙能清晰感动到她颤抖的牙齿,努力控制自己不推开她而愈发用力的手,“好了吧?现在你满意了吧?”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身体抖得跟刚从冰水里捞上来。
沈玉笙点了下头,又想到先前她说的,反驳道:“我才没有……”
她笑了,说:“既然你不觉得自己可怜,那你哭什么?”
沈玉笙猛地一怔,手下意识摸向眼角,什么也没摸到,再看面前人的满眼狡黠,她上当了。
她笑得愈发烂漫,这里面或多或少有报复,“瞧你慌的样,我说对了。”
“才没……”沈玉笙倔强地反驳,但这连她自己都不信,这一次眼角留下道真真切切的暖流。
“真的是……”沈玉笙破涕为笑,“这算什么?受不了,完了啊……完了。”她与她对视,“这下真没后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