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把虹夏找回来。”
在家庭餐厅里,凉一边咬着薯条,一边这么说。
被她叫来的喜多正襟危坐,小心开口。
她又不是什么武之极致。
凉把腹诽藏住,面无表情的给出回答。
“因为我相信喜多。”
“凉前辈!”
喜多眼冒星星,一副已然被魅惑的样子。很好,这样她就不会追究一里的事情了。
凉嚼着薯条,继续说,“我觉得虹夏多半是去找什么东西了。”
“是找什么?”喜多问。
“大自然的风景?”喜多重复了一遍,显得有些困惑。
凉点了点头,继续瞎编:“虹夏曾经说过,自然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音乐,只要用心聆听,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旋律……我猜她是去森林里了。”
这是胡扯。
虹夏从没说过这种没根没据的话。
喜多若有所思,“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那些风景优美的地方找她?”
“不过最近也没有live的预定……”喜多其实没多着急,她觉得虹夏要不了几天就会回家。
“喜多。”
凉吞下薯条,用认真的声音说。
“……我明白了!”
喜多明白了。
她完全明白了。
“我们要把虹夏前辈找回来,然后指责她离家出走为什么不带我们,对吧!”
凉面无表情的回答,“是啊。”
“嗯,在一起。”凉开始复读。
“不管是live,排练,演出,还是出道,都要在一起!”
“嗯嗯,在一起。”
凉收回手刀。
她这么说,“差不多得了。”
“好……”
喜多哭唧唧的开始吃饭。
把家庭餐厅的午饭一扫而空之后,凉就带着喜多开始坐列车。
随着离开城市,窗外的风景如画卷般展开,但凉的心思并不在这些美丽的景色上。她心里只想着虹夏,担心着她。
虽然在模拟里,化身剑胄的虹夏足够强大,即使没有自己的驾驶也无惧一般的兵器……但是,那是“化身剑胄”的虹夏。
只要被枪打中就会死的普通人。
在凉的担忧中,列车缓缓驶入了郊外的车站,凉和喜多踏上了陌生的土地。
“哇,这里真的好美啊!”喜多兴奋地叫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简直就像是把找虹夏的事情抛在脑后了一样。
凉则是在下了车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虹夏留下的任何线索。她知道,自己恐怕没那么好运,能一下子找到虹夏……但万一呢?
……结果,理所当然的,凉没有看到虹夏。
“我们分头找找看吧,”凉收回视线,提议道,“喜多,你往那边的山谷走,我往这边的林子去。如果发现什么,就用手机联系。要是我晚上还没回来,你就报警。”
“好的,凉前辈!”喜多点头如捣蒜,然后兴奋地朝山谷跑去。
凉则走向了林子,她一边走一边试着拨通了虹夏的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林子里的空气清新而湿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影。
凉一路走着。
她继续深入林子,拨开密集的树枝,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阳光透过树梢,斑驳陆离地照在她的脸上,但凉无心欣赏这自然之美,只是一个劲的搜寻,希望能发现虹夏留下的任何痕迹。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几片树叶被人为地翻动过,一条小径上的泥土似乎被踩踏过多次。凉的心跳加速,她沿着这条小径快速前进,希望这些痕迹能带她找到虹夏。
不过,事与愿违。
出现在凉视线里的,不是虹夏,而是个小小的村子。
这个村子看起来有些古老,看起来像是该出现在北海道,而不是东京周边。
“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大概这么高,头发是这样的……”凉向一位坐在家门口的老奶奶描述着虹夏的外貌。
老奶奶眯着眼睛,仔细地听着,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
然后,这位老奶奶又张开了没几颗牙的嘴巴,笑着说道,“丫头,你正好赶上……我们今天有祭典,你想来参加吗?”
“不了,”凉礼貌拒绝,“还有人在外面等我。”
老奶奶似乎并不介意凉的拒绝,她继续热情地说:“没关系的,祭典很热闹,你的朋友也可以来玩。我们村子虽然小,但大家都会很欢迎你们的。”
“不了,永别!”凉再次拒绝,然后就直接小跑着离开了。
既然虹夏不在这地方,那她还是早跑为妙。
老奶奶眯着眼睛看着凉越跑越远,将头扭向了屋内。
她用笑眯眯的声音问,“太郎,上午来的那个小丫头……是叫虹夏吗?”
“是的,奶奶。”太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他正忙着整理着祭典要用的装饰品。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在地板上,将一堆道具照的亮堂堂的。
再旁边,还有一卷结实的绳索,太郎将它仔细地缠绕起来,确保不会打结,因为在把祭品倒吊起来的时候,它要足足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东西还有很多,全都是为了祭典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