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虹夏靠着墙壁,把子弹填进猎枪里。
子弹上膛。
但这样就好。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不过这次开枪的不再是极道,而是闪身来到墙外的虹夏。
她在一枪爆了一个极道的头后,立马又拉动几乎要和自己一样高的猎枪,对准了第二个猎物。
“砰!”
枪声消弭。
虹夏翻转枪口,把猎枪抗在了肩膀上。
说实话,说“复健”其实不太对,毕竟一来虹夏只在未来的记忆里杀过人,二来虹夏在未来的记忆里也不喜欢用枪,而更喜欢用刀……但是,就像是那句老话说的那样:杀人的东西都是凶器,而凶器是没有差别的。
“让我看看,这家公司的保险柜……嗯,果然在这里。”
虹夏把用来遮掩保险柜的名画放到一边,把视线放在了保险柜上。
又是毫无新意的老式保险箱。
“咔嚓。”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声,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了。虹夏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她伸手进去,摸索着里面的东西。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叠叠整齐的钞票,以及一些珠宝和文件。
“看来,这次的收获还不错。”
她将钞票塞进随身的背包里,然后快速浏览了一下文件。文件中包含了一些极道组织的交易记录和联系人信息,对她来说算是指明下个劫富济贫对象的道标。
虹夏可不是乱挑的对象。
事实也是如此。
虹夏并没有特别惊讶。
毕竟上家极道会社里的资料也记录了和这家极道的生意往来。
把文件和不易变现的珠宝留在保险柜里,虹夏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
她当然没有傻到穿校服来杀人。
按下帽檐,虹夏走出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办公室。她的手脚很快,只是十分钟不到就解决了战斗,而按日本警方的速度,他们起码还有十五分钟才会到现场。
虹夏不紧不慢的转入小巷当中。
阳光斑驳地洒在地面上,虹夏的步伐轻盈,仿佛她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散步。事实上,对虹夏来说,这的确只能算是散步。她在警方到来之前消失在城市的脉络中,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虹夏穿过好几条狭窄的巷道,最终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旧仓库,这就是她暂时的藏身之处。
在东京,这样的旧仓库并不少。多半是因为藏在小巷当中,出货入货并不方便,逐渐就被主人遗忘了。
虹夏是今天早上找到这里的,在确定这儿没人之后她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准备武器,整备完了就去找上极道,杀完走人。
毕竟,虹夏只打算离家出走四天,日程很紧。
总之,虹夏放下抢来的钱,拧开水壶,狠狠的喝上了一口。
“咕咕咕——干完活来上一杯,最好了!”
她喝的是牛奶。
虹夏放下水壶,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装备。她从仓库的一角拿出块干净的布,仔细地擦拭着猎枪。虽说这几天她不打算继续杀人,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要动枪,先保存好它才是上选。
擦完枪后,虹夏就开始点钱。
钞票的数目不小,但虹夏并没有露出特别兴奋的表情。更多的钱她也曾毁灭过,这不过是笔小钱。
“这些钱应该足够我接下来几天的开销了。”虹夏数出二十万,把它放进自己的钱包里。
更多的钱会引人注意,需要操作才能洗白。虹夏也不打算把它们洗白,黑钱有黑钱的用法。
她虽然不齿于极道组织的无下限,杀起这些家伙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但还是那句话——更糟的家伙,虹夏都合作过。
虹夏又回忆起了过去。
即使那些黑帮也和虹夏今天剿灭的极道一样,五毒俱全。
而到了最后,面对军用科技卸磨杀驴的导弹打击时,虹夏也不得不和那些黑帮继续合作,才能逃出南美。
即使那个帮派的老大喜欢吃婴儿的大脑,虹夏还是和他合作了。
“……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换上自己的水手服,虹夏合上自己用来储存武器和猎装的箱子,把它放进仓库的深处。
一切都还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