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冯景苍饮了口茶,淡淡道:“该你了。”
“虽然那个笨女人实力弱了点,但也不是你这个小家伙和楚家那个小侍卫能对付的。”
“你们是怎么打败他的。”
纪清儿问出这个问题时,表情终于有了几分正色,
却也没有真的十分重视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有些好奇冯景苍实力是否真的进步竟有如此速度。
“这你竟不知道?”
冯景苍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满脸的狐疑看着纪清儿,似乎是想从那张妩媚娇艳的面颊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一般。
他有些怀疑,纪清儿是在试探自己。但见她似是确是不知道,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将那个龙头怪人的事情告诉纪清儿。
“怎么,小弟弟,莫非是有什么东西,不好意思告诉姐姐吗?”
“真是个狠心凉薄的负心男人,人家对你那么好,还把人家那么喜欢的两个小宠物送给你去……可惜了。”
虽然口中说着可惜,面庞上也撅起小嘴,摆出一副忿忿不平的神色。如此小女儿作态配上这美艳成熟的面庞不由得让人沉醉其中。
但冯景苍能看到,眼前的纪清儿眼底依旧是一副淡然无波的样子,甚至,让他感到了些许危险......
“不是我们,是一个奇怪的家伙,把拍卖会里的假楚汐瑶掉包成另一个假楚汐瑶的也是他。他跟我们说真楚汐瑶可能还在地下,给了我们门禁咒符和地图。”
不知道从何来的胆子,冯景苍凝视着作撒娇姿态的纪清儿,足足片刻之后,才摆了摆头,缓缓开口道。
冯景苍看了一眼高高吊起的阮素玉,此刻的女人纤细的小腿随着那腹部触须疯狂蠕动,无力地痉挛颤抖着。
大量的不知何种生物卵状幼体倒喷出来,早已将她雪白的双腿表面几乎全部覆盖。
极其凄惨。
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道,此时再问她是不是一开始就知晓此处的事情已是无意义。这个女人必然不光是知晓,甚至对此处十分熟悉。
就是不知道与阮素玉一起参与其中的,是不是她本人......
转过头道:“你是什么时候把她带到这里来的,还有,梁溪现在在哪里?这个地方,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哦?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可是不符合规则哦……”
纪清儿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微笑,一双狐狸眼灵动的转了转,语气娇柔开口道:“不过没关系,人家会好好“满足”你的。”
“毕竟,你可是哀家现在最心仪的“玩具”啊~~~”
言罢纪清儿还微微探出香舌,不经意间舔舐了一下嘴角,神色也变得妩媚起来。
“如果你刚才没有骗人家的话,那应该是你们刚进入地底,我就到了拍卖厅把她捡了过来。然后,当然是让她自己尝尝她的作品了。”
“至于那个跟你一起过来的小侍卫嘛,放心吧,她现在很好,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了。
怎么,小弟弟也有心仪的姑娘了?还这般的关心,呜呜呜,真是让姐姐好生羡慕呢~~~”
“而这个让人恶心反胃的不得了的地方,当然是你旁边那个笨女人自作聪明,胡乱行事弄出来的烂摊子,小弟弟要是想要的话,姐姐可以调教完了把她送给你哦。就像之前那两个胆子不小的宠物一样,这些日子,她们服侍的可还舒服啊~~~~”
说这话时,不知为何已经是一脸潮红,妩媚无比的纪清儿竟将脸颊悄然贴在了冯景苍耳边,语气轻柔说道。
那话语和呼出的气息在耳鬓间产生的丝丝嘶磨感撩拨的冯景苍心里直痒痒。
只是几瞬之后,冯景苍感到耳边那股温热感离远了几分,转头一看,原来是紧紧抱着自己手臂的楚小姐将自己扯远了几分。
小姑娘此时正眼神有些恐惧,身体瑟瑟发抖的怯生生看着有些错愕的纪清儿,却没有半点要撒手的意思。
不过没等纪清儿出言调侃,另一处传来的剧烈惨叫打破了这微妙氛围。
“喔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纪清儿冰冷的话语,头顶上,似乎还依旧残存着自我意识的阮素玉心神狂震,在那虫子卵状幼体的影响下,身体出现不正常的战栗颤抖,其剧烈程度,甚至让人担心女子是不是随时有暴毙的可能!
这个女人?!这个自作清高的下贱女人!怎么敢说这种话?!
把自己变成跟那些彻底失去神智的母x一样的牲畜,送给那个弱小不堪的男人?!!
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主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主人!!
主人!!!
主人一定会来救我的!我在主人心里一定比你更重要!!
听到了阮素玉凄厉的惨叫,纪清儿的嘴角却扬起一丝淡淡的冷笑:“那个蠢女人似好像很有意见呢,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安静了。”
“你说对不对呢,阮素玉小姐。”
他抬起深邃的眼眸,看着被高高吊起的阮素玉。
“喔啊啊!不可能!!呜呜啊啊啊啊……”
粉红的朱唇吐出大量的白沫,娇挺的玉鼻也流出浓稠的鼻涕,从眼眶滑下的数道泪痕,都能够清楚看出女子的完全失去自制。
“该我了,小弟弟……”
纪清儿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的样貌确实俊逸非凡,但更让她感兴趣的,是他的眼睛,任何人看了都不会忘记,那是海一样的深邃。
“那个帮你们来到这里的怪人,是不是长着一颗龙脑袋的家伙。”
冯景苍脸色微微一变:“你怎么知道……”
纪清儿饶有兴趣地看着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的冯景苍,嘴角勾起。
仅仅是几瞬过后,冯景苍收起表情,轻轻地叹了口气:“是了,是了,毕竟是你”
同时摆出一副“被看穿了”的遗憾沮丧表情。
看见冯景苍这幅滑稽做作之态之后,纪清儿也是忍不住发生一声嗤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摸不清头脑,不过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起码现在,你还是很安全的。”
“你可别不信,这么久不见,人家可是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纪清儿从胸口掏出一样物事,似乎还留存着怀中的淡淡温热和香气,在冯景苍的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