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不知道莱里亚与利维亚的女王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只知道当她带着贸易队从艾尔兰德离开的时候,猎魔人确实振作起来了。
“优美子做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披着白色大褂的女祭司和往常一样在教导完修女们的课程之后,就躲在神殿后面抽烟。
“你不是也没拦着她吗?”雪之下雪乃的脸色绯红,她实在想不到女王会那么大胆。
“幸亏你没让蕾拉和萨琪亚进来。”平冢静耸了耸肩膀,将手中的香烟在石台上按灭。
艾尔兰德种植了很多植物,其中就包括一些茄科植物,它们的叶子被晾晒成烟叶,再由梅里泰莉神殿的修女们卷成细长的圆筒形。
这种奢侈品很快就成了贵族间的新宠,通过庞塔尔河上的河运直接远销诺维格瑞。
由于猎魔人的账户在矮人银行拥有一些特权,这个生意的税收由给维瓦尔第本人的分红那部分出。
灰林鸮留下的商业帝国即便没有她本人管理也能继续高效运作,只不过一部分瑞达尼亚人代替了其中核心的部分。
“总之,她做到了。”雪之下雪乃叹了口气,“她让猎魔人相信灰林鸮还活着。”
“你不也觉得那个银蓝灰色高马尾少女不可能会死吗?”女祭司朝着黑色长发少女眨了眨眼。
“但我们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直觉是一回事儿,但是调查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女术士总觉得要把灰林鸮的事情先弄清楚,这样才能解开猎魔人的心结。
这段时间她也在努力和北境的一些情报组织沟通,不少人都对灰林鸮的死亡存疑,也都在跟进其中的调查。
只不过这毕竟是南方的事情,情报所属的也是最高机密级别。
线人们能找到的最珍贵的消息也只有——
灰林鸮和尼弗迦德总管一起觐见了恩希尔·恩瑞斯本人,但只有尼弗迦德总管一个人出来了。
事情始终没法得到进一步证实,因为谁也没本事闯入尼弗迦德皇帝行宫里面的地牢。
更何况灰林鸮的死活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没有太多价值了,只有猎魔人才真心在乎她。
莱里亚的女王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不能让猎魔人再这么消极下去了。
温格堡的雪之下雪乃不会说谎,那这个罪人就由三浦优美子来当。
即便灰林鸮还活着可能是一个谎言,但只要能让猎魔人相信,那就是唤醒他的“真物”。
结果证明莱里亚的女王总是能够误打误撞,比企谷八幡的确重新打起了精神。
“诶~你就是猎魔人前辈吗?”一位茶金色短发少女小跑着来到了比企谷八幡的面前。
“嗯?”猎魔人眯起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眼睛虽然是金色的,却不像是变种人那样的竖瞳。
“你是什么学派的?”
“讨厌啦,猎魔人前辈真是的,难道觉得我是变种人吗?”一色彩羽捂着自己的嘴轻笑着,“那算是什么?把我当做同类,然后就可以攻略我?”
“抱歉,这种搭讪的方式有些太过于朴素了,或许稍微用心一点就可以让我心动了。”茶金色短发少女喋喋不休地说着,“啊,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做一色彩羽,来自瑞达尼亚的崔托格。”
“如果你不是猎魔人的话,我不觉得自己会被你称作前辈……”比企谷的眉头开始抽搐了几下,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说到瑞达尼亚就不得不提牛堡学院了。
“是叶山前辈告诉我这里能够受理委托的。”一色彩羽朝着猎魔人俏皮地眨了眨眼。
侍奉社的活动嘛。
听起来有种怀念的感觉。
猎魔人忽然警惕了起来。
所有的麻烦都会由这种事情作为开端。
“你应该先去找女祭司和女术士商谈。”比企谷八幡义正言辞地说着。
叶山那小子的委托从来不会走正规形式,而且每次都想算计猎魔人些什么。
“啊~她们两人刚才在神殿后面谈话,说委托的事情可以先找前辈商量~”
可爱的气息无时无刻不从这个女孩身上散发着,即便猎魔人看得出来那全是演技。
“所以,你为什么要叫我前辈。”猎魔人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当然是因为前辈和叶山前辈一样都是优秀的情报工作者呀。”一色彩羽朝着比企谷眨眼。
“?”猎魔人这辈子都没从事过情报工作。
如果说收集魔物信息也算是情报工作的话,可能还会稍微有点说法。
“哎呀,您曾经和南方大名鼎鼎的灰林鸮搭档过,甚至为了防止情报泄露直接辣手摧花……”茶金色短发少女的眼里充满了崇拜——当然,这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不不不,为什么你听到的会是这个版本。”比企谷八幡揉着自己的额头,他确定吟游诗人在编故事的时候没有这种展开。
“哎呀,前辈就不要谦虚了,瑞达尼亚情报部门里面的人都把您当做榜样呢!”一色彩羽的笑容十分完美。
完美的可爱,完美的演技。
“我们还是先谈谈委托的事情吧。”比企谷八幡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发,他得找时间把这玩意儿再染成黑的。
女祭司和女术士正好也谈完事情了,于是侍奉社的委托活动正式在神殿里的活动室开展。
“也就是说,你因为别人的恶意推荐成为了情报部门组长的候选人?”雪之下雪乃看着眼前的档案,撩拨了一下垂在自己耳畔的黑色发丝。
侍奉社还有另一位成员,由比滨结衣正襟危坐在那位小女生的对面。
她还是第一次正式参见侍奉社的活动。
“阿企,侍奉社的活动具体要做些什么啊?”橘红色团子头少女凑到了猎魔人的身旁,小声地在他耳畔询问着。
“大概就是满足她们的愿望……这么说好像是许愿机一样……”比企谷八幡摇了摇头,然后将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丢给了黑发女术士。“雪基百科,请回答一下结衣的问题。”
“侍奉部只提供帮助,能不能实现愿望取决于委托人自己。”雪之下雪乃瞥了猎魔人一眼,她显然已经默许了雪基百科这种叫法。
“这有什么不一样?”由比滨讶异地问道。
“区别在于给饥饿的人吃鱼,还是教会他捕鱼的方法。志愿者服务本来就只是教人自救的方法,而不是直接提供结果,准确地说,是让对方学会自立。”
这么说起来的话,侍奉部的活动到现在为止基本都脱离了正规——除了吟游诗人的委托。
“感,感觉好厉害!”由比滨结衣发出了完全不像是一名侍奉社成员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