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对方身份后米浴心底的担忧更加浓重,包括医生检查腿部时也心不在焉地摇晃着尾巴。
待一切完毕,如系统所说并无大碍,只是被藤条以及小树枝划了点皮外伤,休息几天便可。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着呆,头顶白光照在被医生绑好的绷带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受伤的手臂,思绪开始转动。
护在怀里的自己都受了伤,难以想象抱住她的织染闪昼究竟是什么状态。
那时候明明速度很快的,姐姐真的没事吗?
而且记得不是自然停下,仔细回忆,她们最后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应该是树干。
庆幸的是,某人的前置装甲足够柔软,为米浴进行缓冲,抵消了非常大一部分的冲击力。
想到这她的小脸顿时红透一片,情况危急下难免吃到豆腐。
感觉和小海湾姐姐同样舒适...但性格也比小海湾姐姐更加...
Yia!!!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她晃动脑袋试图甩掉奇怪的想法。
片刻后跳下椅子,举起小拳头神情坚定,“总之,还是要去看望下欧内桑玛。”
天色渐晚,现在该回去好好休息,要用充沛的状态去面对姐姐。
因为织染闪昼能走能写小纸条的原因,所以米浴并没有往特别严重的地方想,如果她知道今天这场战役差点报废了织染闪昼的话,应该会内疚一辈子吧。
而我们的主角此刻还躺在灌木丛里,满脸的安详。
系统主界面。
“啊~好无聊啊~”
仿佛丧失全部精气神般碎碎念着,头一回觉得几天时间如此煎熬。
你要说能睡觉,她固然没意见,当一个人闲到极致时,入梦的确不失为打发时间的最佳手段。
可问题是!睡不了!
系统界面她无法入眠,类似灵魂体,意识那叫一个清醒啊,跟磕了两斤兴奋剂一样。
短短的时间里,仿佛精神都错乱了,她甚至来回检查了好几遍自己的身体。
十分滴完美,该有的都有,略逊于特雷森麻麻人。
“咦!你饿坏了吧?怎么还馋上自己了。”
系统对她这幅模样感到恶寒说道。
“无聊啊,呐,统统你这里就没有什么乐子吗?我寻思好久没玩过游戏了。”
织染闪昼的意识在系统界面中四处游荡,思考着任何可以消磨时间的活动。
系统无数个日夜待在这令人烦闷的地方,究竟如何做到的。
她已经厌倦了漫长的等待,内心极度渴望整点刺激。
闻言系统无奈地说道:“没活就去咬打火机。”
此话一出织染闪昼的意识立刻来了精神,好奇地问道:“诶,你说我明明是车娘,按道理讲,骨骼才是核心吧,为何肉体会感到痛觉啊?”
唉,怎么摊上这么个蠢驴宿主?系统自言自语。
“假设失去痛觉,对自身的状态便会模糊不清,导致无法及时察觉异常,我对机体的手动检测需要时间和燃料消耗,仅仅只显示可见问题。”
一通解释后织染闪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要是持续检测,估计又是个燃料大户,养不起。
顶级赛车一般都有独属的专业维修师定期检查部件,而她不可以。
要问的话就是,谁能维护车娘啊?纵使真有,暴露的时候怕是马上就被拉去实验室切片研究了吧。
“我明白了!”
“出生!你塔姆明白了什么!?”
“只要把绷带裹满全身,除了钝伤外大部分都无法伤害到我了吧。”
“还特么惦记着你的木乃伊计划呢!?”
系统差点气到撞墙,你出了事故还活集贸啊,绷带保存好仪容仪表方便鲁道夫象征辨认是吧。
今天已经算是非常好运了,那些杂乱的藤条和树枝,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救了织染闪昼一命。
如果没有缓冲,笔直地创到树上,结果只有两个。
要么树断,要么她断,你以为是骨头吗?错了,当场裂成两半那种。
(织染·闪昼.JPG)
“等等,好像有人来了。”系统忽然提醒道。
在她们互相拌嘴的同时,外界却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织染闪昼顿时警惕起来,随时做好开机准备,对方要是发现了自己,就得使用物理失忆法了。
好在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因为那个人蹦蹦跳跳的上了台阶。
“不过,大半夜的,谁会在林间小道散步啊。”
虽然已经是车娘了,但没有休眠功能的话,多少还是有些怕的。
经历过穿越等一系列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后,唯物的信仰逐渐崩塌。
此时此刻,哪怕来个人说有鬼,她也深信不疑啊。
原以为对方已经离开,织染闪昼紧绷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
“好消息:走了;坏消息:回了。”
“不是姐们,你搁这反复横跳试探我呢?”
织染闪昼当场破防,却不敢随意启动机体。
无他,试问如此宁静的夜晚,旁边草里突然传出阵阵机械声,胆大的人指不定就来看了。
冲国人可能会跑,但歪果仁绝比会来观察一番。
就这样,一个人身跳,一个人心跳,互不干扰。
僵持半天后织染闪昼幡然醒悟了。
“奶奶滴!她不会是在训练吧?”
“我觉得是。”
气氛瞬间沉默。
晚上不好好睡觉跑来加练,但凡有个什么事,上哪求去?
中央卷成这样子了吗?瞧瞧,跳台阶熟练得让人心疼。
“包寝不足的老弟,第二天给你回30体,接着22几率训练失败,心情下降,速度回档。”
“啊啊!你不要再说辣!”
系统的声音宛若恶魔在她耳边低语,令其想起过去那些伤心的事。
说起来,持续20分钟一点不歇,她到底还要跳多久哇。
应织染闪昼的疑惑,只见那只马娘体力逐渐消磨殆尽。
“哈~哈~”
停下脚步口中喘着粗气,汗水不断地由脸颊流到下巴滴落,身上衣物早已被浸成半透明状。
要知道现在可是正值冬初啊,白天黑夜的温差巨大。
刺骨的寒风袭来扑在脸上,尽管身体在瑟瑟发抖,她却毫不在乎。
“两圈...再多两圈就好。”
林间小道上的路灯显得略微昏暗,而她就那么无所顾忌地坐在冰凉的地上,静静休息了会儿。
过程中抬头望了望没有星星的天空,神色呆愣。
那个...将军,很强。
会赢吗?
“不能停...不能...放弃...绝对...不可以输...”
像是毫无意识的低声喃喃道。
说罢自顾自地进行着她的训练。
背手蹲下,用酸痛的双腿重复着枯燥的动作。
至此织染闪昼内心充满佩服,同时又有些心疼。
“这孩子,并不快乐啊,完全把自己练成了行尸走肉,根本就是奔着榨干一切能量去的。”
诚然,如此行径确实可以激发潜力,可身体每天全处在超负荷运转中,别说马娘,即使机器都顶不住。
看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唉,算了,正好让她帮我带件衣服吧,省得比赛那天去买了,还少费点油。”
“想让人家走就直说呗。”
“什么话!我们是合法交易,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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