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理应算是非常难读了,首先,你得像我说的那样有如此多的知识背景,其次,你还得对我的语言本身有相当的容忍度,最后,你还得跟上我NT一样的思维,所以写这本书很累,读起来,也应该很累。
当然了,如果你读懂我到底说了什么,那么从启蒙时代开始的哲学你就已经抓住脉络了,我实在也不是谦虚,尤其是德国古典哲学,我基本还是能抓住主线的,
ANYWAY,还是很感谢一直能读下去这本书的人,这本书说到底的实验性质是非常大的,实际上对读者和我都是挑战,还有很冷的黑色幽默,确实要求我们的精神在某些场合下是若合一契的。
但是还是有很多朋友给了我鼓励,我也是第一次写完一本如此长的书,我以前只写短篇,嘎嘎。
关于新书的事,大概要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有好几个学术会议,最后感谢一下我的编辑蒜蓉大大,蒜子哥对我是真的好啊!
此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