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剑胄·红冠蜂鸟。】
【改造后的欧洲盔甲,线条锐利分明,其表面镶嵌着众多并非仅为装饰之用的尖刺、小刀及各式凸起。】
【其阴义是振动制御,能够轻易突破音速而不引起音爆,浑身上下的棱角都是可怖的利器,轻便的双刺剑武装,极其轻便快速,优雅且致命。】
【当它将刺剑当做鞭子甩出的时候,喜多的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死亡的预感。】
【何等艰难的一场战斗。
【日本剑胄·千纸鹤。】
【巫女服般的剑胄,装甲看上去薄弱但实则极为柔韧,甚至能像是布匹般滑开攻击。】
【其阴义是空间折叠,如同蝴蝶般穿梭在空间与空间之中。虚式折叠和正式折叠的交替使用,仿佛是在面对能够破坏一切的刀刃,又仿佛是在面对自己的影子。】
【当它从兼定的盔甲内部打开“门扉”的时候,喜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但还是杀了。】
【俄罗斯剑胄·珀达伽。】
【其阴义是操纵气候,腰间的六把剑中每一剑都控制着一种气候。从气温七十度以上的烈日,到风速超过音速的超级飓风,简直是世界末日的化身。】
【当六把剑合成一把,同时引发六种灾害时,喜多已经完全看不到生机。】
【何等艰难的一场战斗。】
【但还是杀了。】
【闪耀着蓝紫色,仿佛是由翻滚的雷云与划破长空的闪电凝聚而成的剑胄。】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细微的电弧跳跃,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肩甲高耸,形似展开的雷翼,每一片肩甲边缘都尖锐如刃。】
【其阴义是雷电操纵。化身为雷霆巨铠、雷电之剑进行战斗。超过三百米大小的无形雷铠,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将整片城市完全吞没。】
【当所有的雷电全都凝聚在剑尖,从天而降灭绝一刺的瞬间,喜多就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送入冥府当中。】
【但还是杀了。】
【德国剑胄·铁十字。】
【当喜多感受到那股无形的重力束缚时,她甚至觉得输了也是应该的。】
【何等艰难的一场战斗。】
白野用力的丢掉手柄。
“打完了——”
这五台剑胄,就是boss rush的最后一阶段——起码模拟器是这么说的。
这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就算一开始的剑胄并没有多么出奇,但那时白野也不算多么熟悉兼定的性能。不说打的是磕磕绊绊,至少也算是丑态百出。
相对而言,没那么坐牢。
白野瘫倒在自己幻想出来的沙发里,感觉全身都被掏空。虽然在模拟器里战斗不会消耗体力,但精神上的疲惫感却无比真实。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好爽……好一场狩猎!”
白野嘟囔着,抓起桌上的肥宅快乐水一饮而尽。不消说,这瓶可乐也是他幻想出来的。
这毕竟是白野自己的梦,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休息片刻后,白野打开了模拟器的战斗回放功能,准备看看自己的精彩操作集锦。 说实话,他对自己今晚的表现相当满意。三十场战斗,三十种风格迥异的剑胄,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最后的游刃有余,这学习能力,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模拟器也适时的送上评价。
【是否整体存盘?】
“存吧存吧。”
白野挥了挥手。
他并不惊讶于四十五小时这点。
刚才也说过了,这是梦。
梦里的时间是模糊的,在一晚上梦到超过四十五小时,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白野愿意的话,他甚至能够在梦里度过完整的一生。
不过,对白野来说,梦就只是梦而已。
【接下来将开始推进剧情,请问是否需要休息一会儿?】
“说的也是……那我先眯一会儿。”
白野的确累的够呛。
所以,哪怕是听起来有些奇怪,他还是决定在梦中再睡睡觉。
他再次幻想出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就这么躺在了上面。
接着,白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高中时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翻着漫画书。窗外阳光明媚,树影婆娑,耳边是老师 无趣的讲课声和同学们昏昏欲睡的呼吸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疏离感。
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的高中,他的高中可没有这么阳光灿烂的日子。而且,为什么他会梦到高中?他明明已经大学毕业好几年了。
“因为这里是我的高中啊。”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白野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红色身影站在他身边。
是喜多郁代,那个他在模拟器里操控的角色。穿着校服,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刚刚切开的鲜红宝石。
“我满脑子都是兼定那强而有力的铁甲,你不要污蔑我!”
白野勃然大怒。
喜多又笑了笑。
她伸出手指抵在唇边,用指尖带起嘴角,带来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精致而讨喜的笑容。
白野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看向身边的光屏,确定自己还在梦中。
面对模拟器给出的【是否继续模拟】的问题,白野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就把这段奇怪的梦境抛在脑后。
“好,继续模拟!”
说什么喜欢动漫里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