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姐姐好伤心呀,既然你喜欢的人来了,那我就乖乖离开好啦~”雪之下阳乃朝着猎魔人俏皮地眨了眨眼。
“沙希,我的意思是……”比企谷八幡脸上绯红,“你不是说下次见到我的时候,有个秘密要告诉我吗?”
强硬的转移话题,却让灰林鸮变得手足无措。
“我原以为我们见面的时间还要再往后一些。”银蓝灰色高马尾少女强行镇静了下来,“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也没问题了吧……”
“爱……爱你哟?”川崎沙希将手指拼凑在了一起,做成了爱心的形状放在了自己丰满的胸脯前,鼓足勇气向猎魔人告白。
“美丽的灰林鸮小姐,我对你的喜欢是认真的。”
总是要迈出那一步的,猎魔人心想。
大不了就再回到孤独中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该直面自己的感情了。
“我对你的爱也没有半分虚假。”银蓝灰色高马尾少女亲吻着猎魔人的脸颊,“去我那里住吧,先住在变色龙酒馆。”
灰林鸮叫来了一辆马车,奢华地像是国王在出行。
诺维格瑞城里的人都已经不稀奇了,那是他们的商业女王正在迎接贵客。
原本破破烂烂的香草酒馆已经被装潢成了一件华贵的歌剧院,周围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海报。
吟游诗人的全身像悬挂在门口的展柜前,材木座大师的名号也被诺维格瑞的人熟知。
起码他是牛堡学院文学院毕业的,这一点是货真价实的。
“你使用魔药的次数太频繁了。”温格堡的雪之下雪乃坐在了一张大床的旁边。
躺在上面的猎魔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睡衣。
“就算是猎魔人也承受不住那样的毒性,你干什么那么拼命?”黑发女术士责怪地瞪了猎魔人一眼。
而皇室顾问同样慌张,“小雪,阿企不会有事儿吧?”
“猎魔人以后没法再去接委托了,其余的倒是没什么大碍。”雪之下雪乃那双黑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猎魔人,“你该休息了,那些问题会有人解决的。”
“没有办法医治了吗?”灰林鸮跪坐在床边,轻轻牵着猎魔人的手,“他喜欢冒险,猎魔人大师的传奇还不应该结束。”
“聪明的灰林鸮小姐,别再为难猎魔人了。”冰山美人生气了,她的脸上结满了白霜。“他是为了你才这样的。”
“他想让你安心地留在诺维格瑞,他要把这里会威胁你的魔物们都清理干净。”
猎魔人总是用这种别扭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他从不会直接说出喜欢这样的话语。
这次他甚至为灰林鸮破了例。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应该对猎魔人大师负责!”川崎沙希尖叫着,“别管花多少钱,别管需要什么!我要治好猎魔人大师!”
“别在八幡的面前大吼大叫,灰林鸮,你不该这样。”一位成熟的美人推开了房间的门,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绒毛礼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雪之下雪乃警惕地看着那位宫廷女术士。
“你还不懂嘛,聪明的小雪乃。”雪之下阳乃朝着自己的妹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和灰林鸮是伙伴,友好合作的伙伴,我们共享信息与情报。”
“雪鸮,这和你说得不一样,你说好会帮我照顾好八幡的。”川崎沙希噙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合作伙伴,她从孤身一人从南方前来,也是有别人的牵线搭桥。
“这位是……小雪的姐姐?”由比滨结衣是第一次见到阳乃的真容,她只是在艾瑞图萨学院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
雪之下雪乃总是会被院长拿来和她的姐姐做比较。
雪之下雪乃十分优秀,但却不及她的那位姐姐,而且和她这种孤僻的性格相比,阳乃更受前辈们的喜爱。
“由比滨小姐,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可以请你先出去吗?”雪之下阳乃脸上仍是微笑,可那股凌厉的气质让皇室顾问打了个哆嗦。
“你要做什么?”雪之下雪乃挡在了由比滨结衣的面前。
“雪乃,你真该听听猎魔人怎么说。”宫廷女术士用手轻抚着猎魔人的面庞,“他喜欢灰林鸮,是真心喜欢的那种。”
“够了!雪鸮!够了!”川崎沙希推开了雪之下阳乃,“他也喜欢女术士,更在喜欢我之前。”
“我真该离开,你们都不欢迎我。”雪之下阳乃完全没有生气,还是那副笑呵呵的表情,“猎魔人不会有事儿的,他需要的那些药草从诺维格瑞的港口都买得到。”
“灰林鸮,灰姑娘的魔法总归会失效的。”宫廷女术士轻轻拍了拍川崎沙希的肩膀,“灰林鸮和猎魔人之间没有秘密,不是吗?”
“不是今天,不是现在。”银蓝灰色高马尾少女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
“猎魔人,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你病好了就要还。”雪之下阳乃扭身就变成了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叶山会通知你时间和地点,你没办法拒绝。”
“亲爱的雪乃……”比企谷八幡犹豫地看向了黑发女术士,她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雪之下雪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话应该由女术士先说。”
“比企谷八幡,我喜欢你。”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告白,温格堡的雪之下雪乃要宣誓主权,“我不介意你有多位爱人,因为你就是那么优秀。”
“请把你的人生交给我。”猎魔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敢为女术士与巨龙谈判,也敢为她和巫师会作对。
“阿企!”
现在后退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由比滨结衣鼓足了勇气,“我也喜欢你,请和我们在一起吧!”
“对不起……”
“我早该说喜欢你的,温柔的由比滨小姐。”
“八幡,我去收购那些药草了。”灰林鸮行色匆忙地离开了。
灰姑娘的魔法终究是会消失的,她只希望再晚一点时间,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不该在她还沉浸在幸福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