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话音未落,一道光炮从她身后而来,具体路径离她只有一两米距离。主要是它直接将快要融入奥赛尔身体中的跋掣撞飞,连带着把瞅准时机想要偷袭的荧一起冲向外海。
“救命啊!!!!”和跋掣一起被卷进漩涡的荧的呼喊声响彻云霄,然而这并不能阻碍她即将和跋掣进行1v1单挑。
“....?”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因为突发情况缩了缩脖颈,白衣有些懵的和突然间又孤零零且重伤初愈的奥赛尔对视。
“你瞅啥?”
“瞅你...不对!”白衣很快反应过来,但随即,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怎么会这样!我的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啊!
且不论白衣心中的悲鸣,作为表面的镜流手中剑光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丝毫迟疑,她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剑尖所指,几乎将奥赛尔庞大的身躯从中劈成两半。奥赛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与不甘,因为他终于发现,那股神秘的力量早已经悄无声息的断联,不再给予他任何支持。
奥赛尔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在冰箱里发霉的柠檬。
情形所逼,“躲进海水中!”奥赛尔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身形一闪,庞大的身躯瞬间消失在波涛之下,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海面上荡漾。
“成功了!”群玉阁上,三显五眼仙人在甘雨和烟绯的支持下,强行过载运行了留云借风真君的那座仙力大炮。
也就是说,那座大炮经此一次后,彻底报废了。
身为制作者的留云借风真君只要血压升高就好了,不按说明书规范使用的其他仙人要考虑得可就多了。
这场危机似乎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被解决了?
留云借风真君扑打着翅膀,落在群玉阁上,瞥了一眼角落里不知道为何刚苏醒过来就情绪激动,现在似乎在商议什么的凝光和刻晴,随后将目光转向自己的这些老朋友们。
除却已经被送进房屋中养伤的魈以外,其他的三显五眼仙人大多是气力亏空,瘫坐在地。见到留云借风真君来了,他们正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由削月筑阳真君面露尴尬地开口解释道。“那具用来凝聚仙力的大炮似乎是因为连续使用,已经...呃,差不多彻底报废了。”
“第一版的原型机,毛病很多,正常。”留云借风真君沉思片刻,轻快的点了点头,“初步设计里,它只考虑了我个人的输出量,在你们合力之下居然还能过载运行这么多次,已经是...超乎我的预料。”抬起翅膀带着几分欣慰,默默抚摸着报废的仙家法器。
“收集到了难得的实验记录,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那就好,那就好。”讪笑着点了点头,群玉阁忽然间又一次产生了震动。
被人忽视多时的炎之魔女被众多的火星蝶簇拥着,悄然无息降落在群玉阁上。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警惕,将她包围在其中。直到火焰散去,愚人众执行官「女士」恢复到往常的装束,和刻晴交流结束的凝光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她挥手驱散了包围此处的千岩军,只留那几位仙人在她身后好奇的向这边张望。
「女士」并不主动开口,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冰属性邪眼挂回原处,脸上的些许灼痕在缓慢的修复着。
“来者是客,你....”凝光倒是有心思考这人先前为何主动与奥赛尔对抗,虽然立场不同,但也不可否认她的出手帮助。
“不必多言,我只是在这等一个人。”「女士」垂眸,不再言语,全然没有前些日子的飞扬跋扈,情绪冰冷的宛如一具逼真的人偶。
“那你自便。”凝光微微点头,抬手挡住天空中仍然存在的毛毛雨。
“不知道这场雨,还要下多久呢。”
雨丝绵绵,仿佛没有尽头,为群玉阁上的众人平添了几分愁绪。千岩军成为平民百姓最坚定的屏障,奇迹般的让平民无一人死亡,重伤员也已经转移到后方养护,但被洪水摧毁了大半的璃月港...那些残垣断壁又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家。
凝光望着远方被雨幕笼罩的海平线,心中暗自思量着「女士」口中那个等待之人的身份。而「女士」,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空洞地注视着某个虚无的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群玉阁上的宁静。一位千岩军士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大人,这是从海上传来的急报!”
凝光接过密信,迅速浏览了一遍,眉头逐渐紧锁。她抬头望向「女士」,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看来,你的等待不会太久了。”
「女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未置一词。
“看来,又有新的风暴即将来临。”削月筑阳真君感叹道,其余仙人也纷纷点头,神色凝重。他们深知,这场凶险的战斗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势力纠葛。
“无论来者何人,我们都将全力以赴。”甘雨坚定地说道,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女士」微微侧头,目光终于从虚无中收回,落在了甘雨身上。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或许,我们并非敌人。”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凝光。他们看向「女士」,等待着她的下文。
不过「女士」就像是故意卖关子,把目光重新投向海洋,背对着众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刹,我本以为你在那时就已经被深渊吞噬殆尽,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在这种时候出现在璃月,身边还多了一位冰山剑客...”「女士」叹了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忆着苍白的过去。
“这次你又是什么身份?游医,行商,还是教廷骑士?”
「女士」抬起手摸了摸盖在自己脸上的铁面具,忽然有些近乡情怯。
抬起头,第一眼看到了那抹金色,只是对方的状态让「女士」的脸色一黑。
罗刹小姐怀里抱着浑身湿透的黄毛旅行者,正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