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时风车』内,第一次闰刻。
看起来并不是所有九人都选择第一时间来到这里,不过闰刻刷新的时间对三饭皒十分有利。三饭皒刚刚醒来,发现天才一线鱼肚白,看来这具身体也不常早睡。他试了试果然刚到闰刻的时间,就索性进来看看。
此刻应该是每位玩家的第一次抽卡,按照规则,第一次抽卡应该将手卡抽满五张。三饭皒摸起五张卡,留下五张卡还在抽牌堆内。与第一次“非法”抽卡不同,这次抽卡显示出了卡面动图以及说明。
其中包括3张“秘史”卡,以及2张“刃”卡。
每张秘史卡面各不相同,有的是一短残碑,有的是仍有余烬的残稿,还有的,干脆就是某种刻有符文图腾的陶器,当然,这些字三饭皒是一个都不认识,连头绪都无。其上也都无说明,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左下角的标记,表明它们都是“1级秘史”。看来秘史不一定够史,却一定够秘,鬼知道是哪个时空夹缝的文明的。
另外两张“刃”卡则是大差不差,描绘了刀的锋刃样子,其下标记说明为“1级刃”。
每人自己的牌区前面,还有一个半透明的公共的中央牌区。其中包括一个9个槽位的中央商店,一个9个槽位的中央战区,以及一小片张贴公告和任务的位置,除了这里,其他都被对应卡牌填满。想要和中央牌区互动,就需要支付相应的性相,例如要购买中央牌组中的:“福林机关钟表”就需要支付2点任意性相和1点穹性相。
三饭皒大致检查了一下,每种性相大抵都有自己的玩法,不过目前这些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靠!”一位打扮的像是斯巴达勇士一样的人类浑身是血地进了『窃时风车』,三饭皒能看到他腹部被切开的伤口,但是喷泉一样的血注就像定格动画的果冻一样,一动不动。“这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
“嗬,你那边都好?”斯巴达投来询问的眼神,他的面容因为疼痛而显得僵硬。
三饭皒点点头,没想到有些历史居然这么困难,幸好自己选的历史没这么危险。
这位斯巴达用秘史换走了一瓶活力灵药,就飞快地回到了他的世界。
三饭皒倒是因为这个被警醒了些:自己并没有需要急迫解决的麻烦,自然是尽可能拿取长线收益的卡牌。
“就决定是你了!”三饭皒从半透明的中央商店区域支付3点秘史,购买了“《圣赫利麦吉》秘传”,卡面看起来像是残破的胡写乱画的羊皮纸,其上有2点秘史性相,并将1点秘史转化为任意性相!毫无疑问是提高牌组性相浓度和发育速度的前期好卡。
三饭皒手中还有2张“刃”,一时不知该如何花出去:闰刻结束无需弃置超过5张的部分,下一次抽牌是三张,所以倒是也不用急着花。然而话又说回来,资源若是花不出手,也只能是攥着,按着三饭皒自己的打牌习惯自然是要ALL IN 出去滚雪球的,不过与寻常桌游的竞争分数不同,三饭皒回想起刚才斯巴达老哥的惨样,这里的赌注是自己的小命。
......
天边的颜色已经转为了鲜亮的金色,鸟儿在屋外的枝头嘁嘁喳喳,提开窗,外面已经有修士诵课修习的声音。“4号位斯巴达老哥可惨咯,买的牌居然不是立刻到账,而是放入弃牌堆,要等到再次洗牌的时候抽到。”
“啊~”三饭皒打了个呵欠,在原来的世界,自己这会儿才刚睡,现在三饭皒就像在经历一场“世界级”的倒时差。“反正现在还不是修士,还是抓紧时间享受睡眠为好。”三饭皒一想到以后自己的作息就有的头疼。“还行...这都是成为圣武士必经之路罢了,等我出山,我必左手至圣斩,右手破邪斩,杀的天下魔头都要发抖呀~”
回笼觉实在是令人舒适得不想起床,这“光明中世纪”的床垫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直到太阳光将整个帘子照得透亮,三饭皒才不得不起来:没有手机可玩,也没有作业、工作要忙,这样完美的睡眠实在是他渴求了十几年的。
简单梳洗,三饭皒打算去食堂找点吃的,却被告知修道院不吃早餐,而正餐就得等到6时(约为下午两点半)才吃的上了。下一顿则是7时2刻(约为下午五点半),算是睡前点心。①
听着修士给他解释这个消息,三饭皒可以说是面部都有些扭曲了:一天两顿,还隔的时间这么近,只是想想就觉得胃疼。“好吧,看来我得收回那个有关光明中世纪的评价。”
那位修士没听懂,也不在意三饭皒的话,继续说,“身为修士,我虽不持食戒,却也懂得暴食的罪过。”废话,一天的饭就等着中午那顿吃,不暴食的简直都是神人了,更别提有的修士还要参加体力劳动。
三饭皒不屑地撇撇嘴,“那要是我把中午要吃的一部分挪到早上去吃呢?算不算得罪过?”
“您还未入得此院,自然算不上罪过。”修士对答如流。
“那要是我入院之后呢?”三饭皒追问。
“这...”修士思忖再三,“若是能不贪图口舌之欲,自然是不算。但既然是饭,何时吃不都一般样吗?”
三饭皒实在懒得和他解释合理饮食这套现代体系,“所以我自己做饭自己吃,你不会拦着我吧?”
“呃...不会。”
“你要是怕我把厨房烧了就继续盯着吧,我简单炒俩菜吃。”
修士内心更是崩溃:你这细胳膊嫩肉的贵族后代也不像是亲自下厨的人,我还真能跑了不成?更别说我只是来这讲学做客......
“嗯?你瞧着倒很面生,你叫什么,修士?”三饭皒一边点燃柴火,问道。
“亚历山大,我从......”
“亚历山大,出身并不重要,不是吗?”
“...,是,但”
“但是?”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是来自这个修道院的,我只是来讲学,所以我定不得规矩,懂了吗?”亚历山大语速像专注轻机枪一样逐渐加快,说到最后,脸都涨的通红。
“嗯,我做好饭了,你吃点嘛?”三饭皒倒出一盘炒青菜,看的亚历山大直皱眉。
对于亚历山大来说,这种做法大抵称得上“油焗”,因为并非熟铁锅,青菜已经大量失水,浸泡在油和水的汤里,看上去相当油腻。
“不了,谢谢你。”亚历山大还是保持了礼貌。
三饭皒从架子上取下面包,切下几片作为主食。这里的面包不加糖奶蛋,是名副其实的烤馒头,不过麦香扑鼻,吃起来想必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三饭皒就像是咬上了一块牛筋一样,和“老面包”较上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