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塔尼亚,多么荣耀的名字。 无数国家盛衰兴亡,没有哪个如她一般浪漫而严谨,智慧而优雅。
严谨和浪漫就是莱塔尼亚最好的代名词,追求科学与艺术的国家,这样的国家自然有着非同寻常的进步潜力。
希尔德加德,这位阴沉权威的女王正浏览着手中的信件,本就黑着的脸似乎又沉闷了几分。
“巫王仅仅死去20余载,卡兹戴尔就开始打莱塔尼亚的主意了。”
希尔德加德可不是白痴,她是双子女皇之一,尽管信件上三句不离叙拉古,可但凡脑子灵活点就可以明白这哪是想抢叙拉古,这分明是想动他们莱塔尼亚。
叙拉古是莱塔尼亚和卡兹戴尔的过渡地带,是两国交战最好的缓冲带,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巫王允许叙拉古独立的原因之一。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莱塔尼亚和叙拉古是兄弟之间的战争,轮不到卡兹戴尔一个外人插手。
“卡兹戴尔的狼子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卡兹戴尔物资匮乏,再加上大国围剿,想来掀不起什么波澜。”莉泽洛特抬了抬手,安抚希尔德加德的愤怒。
“你是打算放手不管吗?”
“当然不会,虽然卡兹戴尔现在已经掀不起什么太大的波澜,但是毕竟有其前科,若是不予理会未免太过骄纵。”
莉泽洛特眼神始终盯着手边的红茶,那封信连让她转移目光都做不到。
下一秒,她合上茶盖,喊来了下人。
“叫外交大臣替我写封回信,就说莱塔尼亚方期待卡兹戴尔之后的行动,其余的修饰词他自行把握。”
希尔德加德有些不太理解莉泽洛特的举动。
“这片大地需要有人将这片水搅浑,北方的巨熊对我们可是虎视眈眈,既然卡兹戴尔注定是失败的,那么在他失败前为我们创造一些收益也是段不错的乐谱不是吗?”
“我当然明白你的打算,但是你凭什么认定卡兹戴尔会失败,他们曾经可是席卷过这片大地的啊。”希尔德加德质问,如果是她绝对不会给卡兹戴尔任何复兴的苗头,在一开始斩草除根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你什么时候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清楚了,卡兹戴尔的土地贫瘠,其他国家的土地肥沃;卡兹戴尔的人口因战争原因总数少,其他国家人口总数多;卡兹戴尔发动战争是错误的,其他国家围剿卡兹戴尔是正确的。这注定卡兹戴尔打不了持久战,从宏观角度来看,卡兹戴尔注定是失败的。”
莉泽洛特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分析,希尔德加德也闭上了嘴,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如果莉泽洛特的想法真的能成功,那么莱塔尼亚不仅能够夺回叙拉古,甚至还可以从其他大国那里分口蛋糕。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被确定了下来。
由于莱塔尼亚在国际上的倾向,卡兹戴尔建国后的第一个月竟然出乎意料的和平,预想中的围剿行动并没有开始,他们甚至还与雷姆必拓成功签订了商业协定。
或许这片大地绝多数国家都是像莉泽洛特一样的想法——卡兹戴尔掀不起波澜。
和平的环境、充足的资源、空前的动力、高新的科技这些最后带来的结果就是卡兹戴尔的高速发展。
“博士,您为什么会认为莱塔尼亚一定会答应我们的互不侵犯条约?双子女皇的远见非同小可。”这是特蕾西娅在信使出发前的顾虑。
博士则是淡然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回答:“正是因为聪明,所以她们才一定会签下条约,越是聪明的人就越会相信自己的推断,而推断一定是建立在已有的信息之上的。”
“【卡兹戴尔打不了持久战】”
“她们一定是这么想的,实际上这是非常合理的推论,不过她们没有料到的是早在一个月前我们的状况就发生了改变,在战争博弈中信息差是重要的,会在相当程度上影响战局。她们会理所应当地根据她们已知的信息推断出了自以为是的结果并且坚信不疑地执行。”
“特蕾西娅,我的特蕾西娅啊,你要多想。谨记一句话——‘离你的朋友近些,离你的敌人更近些。’”
一个月后的特蕾西娅再一次坐上了会议室的圆桌,卡兹戴尔三巨头再一次齐坐在了一起。
“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特蕾西娅问出了这个问题,特雷西斯目光如炬地望着博士。
“卡兹戴尔已经顺利发展了第一个月,并且发展速度太过迅速,想必不久就会被其他国家察觉异样,重新估量我们的实力,然后做些动作,因此我们必须趁这段空档期打上一拳,免得百拳来。”
说罢,博士拿上那支粉色的彩笔,在地图上往叙拉古这块地方涂了个‘X’。
“有信心在三个月内拿下叙拉古吗?特雷西斯。”
“时间多了,一个月,最多一个月,叙拉古就会瞻仰帝皇的光辉。”特雷西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一样相信萨卡兹的军队,一个月的系统化培训,整个军队便纪律严明,作风优良,甚至连之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的虚弱都彻底扫清,更别说装备还迎来了全面化地提升。
这如果都不能在一个月内打下叙拉古,那么就别提统一整片泰拉了,他特雷西斯也可以放下黑冠回家洗洗睡了。
“很好,特蕾西娅联系到了萨卡兹之前离家出走的族裔了吗?”
“巫妖倒是联系到了,但是回归意愿不强,独眼巨人和石翼魔不知所踪,至于温迪戈,他们在乌萨斯。”特蕾西娅显得有些失落。
博士眼中散发着一丝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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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加更一事,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