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咔啦……”
傀儡在言依的控制下,做出一个又一个动作,走路、行礼、喝酒……
而控制着傀儡的言依,在听虎千代说着过去的故事。
比如说百鬼夜行分为两种,一种是百妖聚集起来的热闹聚会,另一种则是她的必杀技。当初她用这招跟雷电影打了个四六开。
再比如虎千代带领鬼族弟兄们举办酒会,顺便灌醉了不少路人,直到雷电真过来阻止,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
别人以为是惊艳的桥段,对虎千代来说只是寻常的事情。
至少言依不会闲着没事就玩跳崖,或者说无绳蹦极。
“说太多了,有点口渴。兄弟有酒吗?”虎千代左顾右盼,希望能在言依房间里面找到酒坛子。
“我不喝酒。”
“诶呀~喝点没事的,信我。”
“……”
在虎千代的注视下,言依停止了控制傀儡,伸手拿起一个竹杯,举过头顶舀了一下,然后把杯子里的忘川水送进嘴里。
“停——小孩子家家的,喝酒也不好,所以能停手了吗?”
虎千代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水,但是接触过后,她有一种自己被无形的河水冲走的感觉。只是言依解除都这样,那喝下去的话……
“早这样多好。我最多给你准备点甜酒,多了没有。”
言依没有觉得虎千代烦,毕竟她这两天说的故事没重复的,听着打发时间也不错,认真听也能整理出不少信息。
例如天守阁上面有个宝箱,那是狐斋宫放在那里的,里面偶尔放着酒,虎千代时不时就会爬上去看看有没有酒喝。
虎千代想着,回到稻妻后,一定要去翻一下,看看自己的碗还在不在,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器物,能无限制产酒的好东西。
“我出门买点甜酒,在家待着。”
看在虎千代并没有完全占据自己身体的想法,言依觉得偶尔满足她的要求也不是不行。
就是这酒……
言依接触过两次,一次是端午节拿雄黄酒驱邪,另一次是亲人葬礼上,要喝一口混入鸡血的酒。除此之外,言依就没有接触过了。
走到万民堂,言依探头看向里面,“卯师傅,有酒吗?那种果子酿的甜酒。”
“你要酒干什么?”卯师傅看着言依,怎么看他也不是会好奇而偷偷喝酒的样子,莫不是在研究什么新菜?要知道,香菱鼓捣新菜的时候,偶尔会用到酒。
好嘛,难得的好料子被自家闺女同化了,以后少不了炸锅。
“拜神。”言依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酒坊在哪,平时用来拜神的酒,都是自家酿的米酒,现在用完了……哈哈哈……”
“哦,原来是拜神啊。还以为你跟我闺女一样,拿酒做菜嘞。”
“为什么不可以,酒酿圆子了解一下。”
“……”卯师傅无声的看着言依,一副“你研究过?”的样子。
“咳咳……偶尔会拿料酒去腥。这卯师傅能理解吧?”
“去腥啊。这个我明白,但是料酒是什么?”卯师傅点点头,香菱提出过用酒来去除一些食物的腥味,连配方都写好了。
但是料酒他是头一次听说。
“专门用来处理食材的酒,叫料酒。话说回来,卯师傅这里有甜酒吗?”言依转移话题,再不转移,卯师傅该问他懂不懂调配料酒了。
“有的有的。”卯师傅回过神来,转身进入厨房,取出一个小巧的酒坛子,“给,这可是你叔叔我偷偷酿来解馋的。”
“谢谢。”言依接过酒坛子,道谢离开。
卯师傅目送言依离开,考虑到言依刚刚提到的料酒,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食材,“要不我也学年轻人试试?”
然后戴上面具,用纸卷了一个吸管……
“有点淡。也还行。”虎千代尝了一口。
“甜的,不辣。我以为会呛人来着……”言依摆手将身体交给虎千代控制。
某年某月某日,言依有生以来第一次醉生梦死了过去。
不是虎千代不会喝酒,而是言依不会喝酒。小酒坛子的酒刚刚喝完,就不受控制的躺床上昏睡过去了。
喝醉前:我是璃月的。
喝醉后:璃月是我的。
幸好言依不会耍酒疯,喝醉了就安稳的睡着,虎千代控制着言依身体,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
“搞个留言,预计三个月内固定稻妻。他还期待着海灯节不是吗?”虎千代施展鬼术,让身体不再被酒水影响,只是言依依然在睡着。
走到桌前,提起纸笔,虎千代写好一张留言,贴在显眼位置。悄悄地离开了住所。
就是……虎千代忘了一点,她写的是蝌蚪文,而不是璃月的官方文字,所以比起留言,看着更像是诱拐成功后留下书信嘲讽别人的。
“还好稻妻那边的传送阵还能用,目标,镇守之森。”
寻了一块没人的地方,虎千代开始施展鬼术,伴随着符文亮起,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
稻妻,离岛。
飘飘摇摇的枫叶像是火一样,让人觉得自己来到了秋天。
虎千代也不确定是什么季节,毕竟璃月港四季如春,要去到归离原才能肯定季节。而稻妻离岛的枫叶四季入秋,更不好确定了。
“奇怪?狐斋宫明明说了,传送阵的目的地是镇守之森,怎么给我弄到离岛了?”虎千代咋舌一声,走出了离岛的枫叶林。离岛距离稻妻城有不小的距离,直接飞过去,休息一下再去见雷神吧。
吐槽着狐斋宫的不靠谱,虎千代朝着离岛关口走去。
没走多远,虎千代就被稻妻三大家的天领奉行的士兵拦住了步伐。
“不好意思,离开离岛需要勘定奉行的文书,否则任何人都不允许离开。”
见是个小孩子,虽然戴着面具,又是璃月的装扮,士兵依旧板着个脸,冷声让对方打消离开的念头。
“勘定奉行?那家吗?”虎千代转过身,看向了勘定奉行所在位置,离岛最高处的宅邸,就是勘定奉行。
“没错。”
“我赶时间,能让他自己来见我吗?”虎千代打了个哈欠,目测了从这里到稻妻天守阁的距离。
“?”
“哈,不可能的,勘定奉行家主怎么可能会看你一个小鬼。”
两个士兵一个疑惑于对方居然敢这么说勘定奉行,另一个已经冷嘲热讽起来。
在他们的目光下,虎千代淡定的伸出一只手,虚空一压。二人顿时感觉有千斤巨力压在身上,直接趴在了地上。
“小鬼?除了雷电真和狐斋宫,没人有资格这么称呼我。我年龄都够做你们的祖宗了。”虎千代用脚挑起一把长枪,跨过两个士兵走出了离岛。
“现在的人真是没礼貌,罢了,回去告状吧,我等着你们追上我,哈哈哈哈……”
虎千代发出豪爽的笑声,没有任何停顿的走远了。
“?”
刚刚走到海滩,虎千代就看见一红一蓝两个人在往这边走,一个是高瘦的黄色头发的青年,另一个是冰蓝色头发的少女。
“……”
双方对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连打招呼的想法都没有。
托马看着这个不清楚具体性别的小孩,穿着璃月服装,戴着鬼面具,手里还拿着稻妻的长枪,有些不伦不类。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不要出声好。
神里绫华也是不想招惹更多事情。此次出行是想将托马安插进离岛,明面上是让托马过来办事,因为要待的时间长加上一部分偷渡客的问题,她得亲自出面,见一见勘定奉行的家主。
两边擦肩而过,又是没走多远,离岛那边就跑出来一支军队,喊着:“他在那!快追!”
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跑。
“大小姐!”托马将神里绫华护在身后。
为首的队长见是社奉行的大小姐,立刻停下步伐,跟对方打招呼,让手下去追那个小鬼。
“小的见过神里家……”
队长话都没有说完,手下怎么冲过去的,就怎么飞了回来。
“!!!”
三人大惊失色,立刻看向了罪魁祸首。
“你们是杂兵吗?家伙这么脆……”虎千代嫌弃的丢开手里的棍子,然后看向了队长和神里绫华腰间的佩刀,“这两把倒是不错。能交出来给我吗?这样还能少些皮肉之苦。”
队长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一把拔出佩刀挡在前面,“神里大小姐先走!在下来对付他!”
托马也不敢小看虎千代,随手捡起一把长枪准备战斗。
“唉~何必呢,我就是去找雷神喝两杯,耍两招,怎么就刀剑相向了?我也没下死手啊。要是狐斋宫在就好了。”
虎千代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事,鬼族一向是直来直往,有事说事,从来没有隔夜仇,当天就报。对方拦路就打趴下,然后说两句狠话,怎么现在一副要死要活的?
顿时感觉到没什么意思,虎千代伸出一只手,一抽,一吸。队长跟神里绫华的佩刀就落在他的手里,甩了两下,质量比那烂枪头好多了。东西到手,转身就走。
队长嘴角一抽,感觉到自己被无伤了,憋屈的对虎千代吼了一嗓子。
“你这个小鬼——”
话音未落,队长就被飞过来的一把刀钉住,整个人直接飞到了关口旁边的岩壁上当展览品。
“你没资格叫我外号,杂碎!再说一遍,我就把你的头盖骨割下来装酒!”
虎千代阴沉沉的看了过去,将队长正要出口的脏话给憋了回去。
对方丢过来的刀直接打穿了他的肩胛骨,就算是治好了,也只能提前退休,甚至再也摸不了刀,从一个士兵的角度上说,他已经被虎千代给废了。
托马和神里绫华被这雷霆一击给震慑住了,看对方转身走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托马看了一眼腰间的神之眼,将长枪丢开,向对方行礼问道,“阁下可是借我家大小姐的佩刀去赴宴?若是如此,不妨带些点心?留个姓名。”
听见托马的话,虎千代表情有些缓和,至少不是冷着脸了。
“点心?这就不用了。记得来天守阁找我要回刀。至于名字,虎千代。记好了。”
说完,虎千代头也不回的离开,直到走到对岸,才放弃步行,直接飞向了天守阁。
……
……
PS:稻妻开始了,我算了算,除了虎千代外,还有花散里(狐斋宫)、雷电真,再来一个就能凑齐四个,当假面骑士电王。
第四个是谁好呢?
雷鸟?
实在不行,就当假面骑士Kiva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