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中二式的发言,有没有吓到万叶跟达达利亚不说,虎千代是真的被吓到了。
在被吓到的同时,虎千代也松了口气。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夺舍重生,看见言依本人还在,就说明不是这么回事。
达达利亚不认识面前穿着鬼铠的人,但是对方左手手背的样式,倒是熟悉得很。经过派蒙那位话唠的口,会在璃月穿铠甲的人只有一个……
“没想到,仙家弟子,居然会变成这般模样。这也是仙家术法?”达达利亚虽然负伤,但是并不害怕言依。上一次是突发情况,他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次可没那么简单拿下他!
“你都有深渊魔王武装,我有稻妻鬼王武装很正常。”言依两手一摊。
在他说出深渊这个词汇的时候,虎千代警惕着达达利亚,万叶也跟达达利亚拉远了距离,并随时准备拔刀。
达达利亚眉头一皱,他并没有亲口跟对方提过他的是深渊魔王武装,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加上他之前还开过一次魔王武装,此刻只能跟言依进行肉搏战……
“这样,你给我一份官方的至冬撤退书。我就将这一次的对决延期到我们双方都准备好为止。如何?”言依也不能真的把达达利亚留下,不然几年后的枫丹,谁进监狱玩失踪啊。
当然,言依也没有说什么“放你一马”这种不讨喜的话,很容易遭到反扑的,特别是公子这种人。
“你要这个干什么?”
“反正不会像你一样,放魔神出来玩。”
“……好。”达达利亚想了想,俯身扯下衣服上的布料,用血在上面写好撤退书,官方盖章没有,但是公子拿自己邪眼替代,沾血盖章。
“……”用不着这么狠吧?
言依挑眉,只是隔着铠甲,达达利亚看不见。
“好了。”达达利亚将血书丢给言依,然后转身离开。
言依也没有阻拦,接住血书后,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撤退书,而是他摁着愚人众执行官,写下的保证书。
(希望之后拿这个让层岩巨渊的愚人众全部撤退时会管用……)
他现在也就祈祷一下这东西不会让愚人众火气更大就行。
随着达达利亚离开,言依也就卸掉了身上的铠甲,然后摘下面具,看向万叶。
“这个样子,是第一次见吧。枫原。”
看见面具下熟悉的面孔,万叶有些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好久不见,言依。”
两个人结伴回到璃月港,一路上,万叶跟言依说了不少稻妻的事情。基本上是万叶在说,言依在听,偶尔才说两句,给出意见。
“言依,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知道有家不能回的苦,虽然我们之间的感受不一样。作为朋友,我没办法左右你的选择,想结束眼狩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雷电将军更改主意。最困难的,就是将稻妻腐朽的高层用血来清洗一遍。”
言依简单总结了一下稻妻现在的主要问题,首先是雷电影在一心净土里自闭修炼,不理政事。接着就是稻妻高层勾结愚人众,贪污腐败。不把这两个根本问题解决,就算解决了愚人众的问题,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
听见言依的答复,万叶陷入了思考。言依说的每一件事情都难如登天,个人力量根本就做不到。除非有人能帮忙,而且得是跟稻妻高层对抗的力量……
比起万叶,面具里的虎千代倒是想得很简单,只需要去天守阁约架就行。赢了就能让雷电将军改变想法。这方面,虎千代很有自信……(看向言依的身体)……好吧,也没有那么多自信,最多闹腾一下。
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跟稻妻的决斗代理人打一场?
虎千代听万叶说,是个鸦天狗。而鸦天狗跟鬼族关系一向不好,在她生前就跟那个鸟人有不少摩擦。就是不知道这个天狗实力如何。
在万叶跟虎千代思考问题的时候。
言依在思考用什么方法能去稻妻,还有回来的时间得确定一下。他现在去蒙德都要跟钟离报备一下。
和万叶分开之后,言依重新戴上面具,跟虎千代打了个招呼。
“初次见面,鬼王。我是璃月的驱魔师,言依。”
“初次见面,言依君。我是稻妻雷神前三大将之一,虎千代。”
“麻烦一下,别在后面叫个君可以吗?我不习惯这个称呼,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双方初次见面,就跳过了稻妻礼仪上的礼貌称呼。就因为一个不习惯,另一个没那么守规矩。
三更半夜的,言依戴着恐怖的鬼面具走在大街上,让过往行人不由得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虎千代借着言依的视线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不由得心生感慨,“现在的人到底是不同了啊……”
“是啊。”言依也是同意,他跟这个世界的人还是有代沟的,特别是在没有手机、电脑的情况下。想虎千代也差不多,中间隔了几百年呢。
“那个时候还能去街边收保护费买酒喝,每天就是打架吵架。哪像现在,语句里全是算计,到底是时代不同了。”
“……”
言依在怀疑自己跟虎千代聊的东西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早知道就不搭话了。
“嘿,言依,你是要参加什么面具晚会吗?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胡桃的声音忽然响起,然后言依就感觉背后一沉,下意识的用手托住……接着将身上的重物往外扯。
“给我下来!”
“不要!”
胡桃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粘在言依背上,无论言依怎么用力,都没办法甩下来。
“这样很好玩吗?小心嫁不出去。”
“对别人来说没什么好玩的,但是对我来说刚刚好。特别是在你身上,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恨不得宰了我,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胡桃说话间,将手自然的搭在言依面具上,然后扯了下来,指尖燃起淡淡的火元素。
“这个面具真是不错,很久没有看见阴厉的器物了,上哪寻的?不知道这样容易折寿吗?”
胡桃还没有抓稳,面具就被言依用纸蝴蝶抢了回去。
“别乱来,这个可关系到一件大事,万一坏了,你就可以去乱葬岗找我了。”言依没好气的说着,将面具收了起来。
看见这一幕,胡桃从言依背上下来,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乱葬岗,太小瞧本堂主了。有我在,你无论如何都可以叶落归根的。”
一把将胡桃的手拍开,言依有些哭笑不得,“天晚了就开始说梦话,你莫不是在梦游?”
被言依拍开手,胡桃并没有任何不满,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来到夜市街边,在面具摊上一眼相中了仿古文的兔子图腾面具,戴在言依脸上。
言依尝试摘下面具,但是被胡桃阻止了。于是他在胡桃不理解的情况下,挑了一个蓝色冰纹蝴蝶面具,扣在她脸上。
“不错,我喜欢蓝色的冰蝶,可惜没水蓝色的。”
满意的点点头,言依同样阻止了胡桃摘面具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戴着,就像你不许我摘面具那样。”
冰蝶面具并不适合胡桃,就像她选的棕红色兔子面具不适合穿着浅蓝色衣服的言依一样。
两个人都戴着不合适自己的面具,又互相阻止对方摘面具,在给摊主摩拉后,互掐着离开了夜市。
一路上,他们可没少打打闹闹。
……
“堂主,这么晚了,为何还不入睡?”
钟离返回璃月港,看见了在往生堂门口发呆的胡桃,这可不是一般的少见。
胡桃居然会发呆。
“呦,客卿。你见过炸毛的黑色兔子吗?”胡桃回过神来,把玩着手里的蝴蝶面具。随着她的摆弄,面具上的纹路和颜色都发生了变化。
“堂主说的是言依小友吧。”钟离记得言依有被形容成一只兔子。
“嗯哼~他又准备远行了。就像本堂主也喜好到处乱跑一样。但是,本堂主给他留了个印记,哪怕他在天涯海角,本堂主也能带他回到璃月港。”
胡桃得意的笑着,然后戴上已经变了颜色的蝴蝶面具。用火元素进行修改,黑色打底的火焰梅花纹路的蝴蝶面具,才适合她。
与此同时,言依房间。
言依将兔子面具泡进忘川水,然后改成了白色打底的水色月纹的兔子面具。
“捣药的玉兔图腾是这样画的吧?收工,睡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