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一位.....雌雄莫辨的人?
他(她)留着一头中短发,淡黄色的头发垂在两颊外侧,身上穿着黄色的宽松卫衣,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下身穿着一条黑色中短裤,露出白皙的略有肉感的双腿,脚上穿这一双看上去很平常的运动鞋
——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休闲运动风格穿搭。
她(他)眼神看着很慵懒,脸上带着一种不明所以的笑,看上去并不觉得别扭,只是觉得有一股很邪魅的气质洋溢在这张人畜无害的单纯脸上。
“初次见面,我叫胡焰漓。仔细根据声音判断,这人应该是女性。
“呃.......其实我不太想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这样无故闯进别人的房间很不礼貌.......”文鸳吐槽道,“话说你多大了?”
“不告诉你,It's a secret。” 胡焰漓摊开双手吐了吐舌头,三两步跨到床边,也在雪狼旁边坐了下来。
“墨……雪狼?还记得我吗?”胡焰漓翘起二郎腿,右手手肘架在腿上,掌根托着脸颊,食指在盘弄着侧颊的发丝,饶有兴趣的侧着脸观察雪狼面部一丝一毫的表情。
“呃.....”雪狼眯起眼睛,“不认识,没印象,你谁啊?”
“我啊......我是你的朋友哦~”胡焰漓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仿佛碰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正在憋着笑,“真的没印象吗?”
“真的没有.......”雪狼看到她憋笑的表情,看上去也不像带有很大的恶意,于是很郑重的再次回答了一遍。
“噗……”胡焰漓终于还是没憋住,但也不过只是轻笑了一声,“我记得[忆锁]没有减少智力的功能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呆?不过也挺好的,比以前那个好。”
“[忆锁]?”文鸳愣了一下,“这不是违禁品吗?随意篡改或封印他人记忆是犯罪!”
“我包知道的啦,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不是你呀喂!”
“好了,实话实说吧,不逗你了,你的记忆是我封印的,”胡焰漓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我是来追杀你的,这只是一种手段,不过现在是休息日,我才不干活嘞,况且这也是我少有的能和你直接说说话的机会,没想到恢复出厂设置后,你是这个样子啊?你也没有那么无聊嘛~”
胡焰漓慢悠悠的走到了门口,“喂,小家伙,记得换锁,”她指了指门锁的位置——只剩下了一堆碎裂的冰渣。
“喂!叫谁小家伙呢?”文鸳满脸微笑,但正因为太过完美,所以能很明显的看出来是假装的,更何况她的额头上已经能明显看出青色条纹。
“你还没我高呢!”
胡焰漓虎躯一震,定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被阴云笼罩。
“小鬼,”胡焰漓脸上的笑容缓慢消失,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眼神里尽显阴狠,“恭喜你,开局第一发就扫到了雷!”
“来啊!真以为我很弱啊?!”
“呃......”雪狼瞬间一个闪身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起自己的防晒衣两下穿好,拦在了二人中间,“两句话而已嘛......别打别打,你们要真打起来打输进医院,打赢进监狱啊!三思啊!”
雪狼满脸堆笑,尽力去化解这场冲突,文鸳愣了一下,但不是因为雪狼的行为,而是对面那个家伙的神情——
胡焰漓瞳孔骤然缩紧,本来看上去很不高兴的下拉嘴角变成了微微张开,整张脸都在诉说着名为“震惊”的情绪。
“你刚刚......在阻止纷争的发生吗?”
“没什么不妥吧?”
“确实,确实......没什么不妥......”胡焰漓向后退了两步,神色恢复正常,双手又重新插回口袋中,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
胡焰漓三步并作两步慌慌张张逃出了这个房间,嗯,甩下了一句话:“距离工作日还剩两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玩意?有必要做出那么惊讶的举动吗?况且这种事情完全就是顺手的事那么大惊小怪干嘛?”文鸳抱怨道。
“可能是跟以前的我行为差距太大了吧?”雪狼看着被关上的门,分析到,“她所感到惊讶的是‘阻止斗争’这件事,那按照相反的来,以前的我应该是个喜欢斗争或看别人斗争的人?”
“以前的你是怎么样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啦,但如果你想找回来的话,我也会帮你打倒这个家伙的!”文鸳双手叉腰,看上去对自己很有自信。
“你很强?”
“反正不弱,话说我又不从事讨伐队之类的工作强不强根本无关紧要吧?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也想变强。”
“为什么?按照你的话来说,其实根本没这种必要吧?”雪狼歪了歪头,看上去对于对于文鸳话中自相矛盾很不解。
“因为在规则或者秩序崩坏的时候,自己手中的武器是能够保护自己所珍视东西的宝物,”文鸳手中忽然出现一只黑色的笔,在雪狼面前挥了挥,“或许有人会用它来掠夺别人的东西,或许没有谁对谁错,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没有毫无理由的强大,不是因为强大而想去保护或掠夺,而是因为想去保护或者掠夺才会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