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啊,紫。”
“...咱能说咱只是出去闲逛而已么,丘鲁克小姐哦...?”
“可是无论怎么看,大晚上的时间要出门也是够奇怪的喔?”
“嘛,反正也就出去一下子:真要是干什么的话咱也用不了那么快呢。”
次日,在前往拉谷多利安湖的路途之上,丘鲁克是果不其然因为我昨晚的行为而好奇地向着我疑问着...而对于想要把实情隐藏掉的我,则是不停地对着眼前的赤发少女打着哈哈回答道。
但无疑,这番作风也令她对此变得更为怀疑了,红褐色的眼瞳久久地凝视着我:
“所以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做什么了,总感觉好奇怪耶。”
“非常实际的说,咱目前并不方便回答这个问题...的哦?”
“...哎...什么嘛...”
见我仍然是闭口不提的态度,丘鲁克只得作罢,摊了摊手而无奈地向着马车的靠垫瘫坐着,看向了依旧在翻书的某位蓝发少女:
“那么塔巴萨,现在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啊?”
“...不远了。”
“哎真是的,对手居然是古老的水精灵...怎么可能打得过嘛!”
“...有我在...”
“可就算是这样,但一想到你每次都要对付那么危险的东西就...”
红发少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着。
没错,在之前对此次敌人进行讨论的时候,丘鲁克和塔巴萨就已经向着我说过了所谓‘水精灵’的特性:字面意思,它的确是一个与着‘一氧化二氢’息息相关毫不分离的生物。
似乎是与着这颗类地行星上的人类...甚至说是这颗类地行星本身的寿命相近的生物,通过丘鲁克对其的描述,这个生物至少也是一个活了六千多年的存在。
这个生物拥有自我改变身体形态的特征,只要哪里有水它就可以在哪里完美的融入与隐藏,甚至是利用周边的一切水源恢复状态,如同液态自恢复装甲一样。
所以,唯一杀死它的方法只有蒸发掉整片湖泊的全部水流,变为水蒸气状态后它将无法恢复---其实对于PGCDC的工业来说这并不麻烦,但对于当地土著却已经是相当棘手的存在了。
因为在攻击水精灵的同时,可谓是一滴与其相关的水流都不能进行接触,否则将会被这个生物夺取神经系统上的控制权---根据丘鲁克所说,那就是“心智将会被夺取”这样的事情。
...共同体海军陆战队的支援是正确的,全覆盖式外骨骼空降作战服能够隔绝一切外部环境产生的危险因素---也就是说除了最基本的实弹与能量武器防护要求以外,这些作战服是能够隔绝一切危险气体与液态化合物的。
既然特性已经了解了,现在就等着到达位置了。
阳光之下,亮色的湖泊被染成碧蓝,堤岸上的青绿衬射着湖水。
而载有我们的马车沿着道路,在车夫的行驶下来到了这里。
“这...果然涨的很厉害啊...”
“嘶...那边的是房顶吧?”
“嗯,看起来一个村子都被淹没了。”
刚一下车,丘鲁克面带严肃地向着远方指去。
我能看见,大家也都能看见:在这个清澈无比的湖水之中,数十间房屋被淹没了进去,只剩下了瓦片与屋顶的身形...而原本应有的道路则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在湖边的我举着阳伞,向前走上一步:
“...自然界中很难见到这样的洪水呢,这是那个水精灵做出来的事情么?”
“看样子是这样了,不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倒不如说咱想问的是‘退治掉她’究竟能不能让水位下去。”
“不知道,不过试试就知道了。”
丘鲁克也跟了上来,同样也看着湖泊向着我回答道。
“不是,咱这个问题的意思是...”
“晚上。”
这时候,塔巴萨却走了过来:
“...行动,晚上,不要着急。”
“嘛...咱的意思是,到晚上的时候说不准就要把老朋友叫出来了呢。”
我望着天空,向着二人说道。
“...老朋友?”
“啊啦,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旦有异变发生的时候就会时常组合的老朋友哦。”
“等一下,你是说你能把以前的人叫过来?”
一说到这里,丘鲁克连忙看着我并质问着,甚至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塔巴萨都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了赤发少女:
“实际上如果汝们想的话,现在就能叫过来哟。”
“如果是你的老朋友的话...能和你作为搭档的人一定很强吧?”
“其实强不强咱不清楚,不过至少算是关系很好的那种呢。”
“这样啊...他帅吗?”
“咱可没说是男孩子啊,丘鲁克小姐...”
我叹了口气,转身拉开了隙间:
“灵梦~出来一下~(日语)”
......
“知道啦知道的啦!没见老娘还在复*这种奇奇怪怪的语言吗?(日语)”
“倒不如说咱很是惊讶汝会学这样的语言呢。(日语)”
“...就是说麻烦死了,所以我才找那些河里的家伙们帮忙啊喂...(日语)”
在黑色的中短发之上,巨大的红白蝴蝶结紧紧地系在上方,发鬓被与蝴蝶结同色而带有纹路的发带缠绕束缚,洁白的袖子被蝴蝶结束紧,下摆在随风飘动着。
手上看似是木棍的武器上缠绕布条,是博丽巫女一直以来都惯用的御币---而这样的武器看似普通,可是在巫女灵力的加持下的的确确还是保有不少威力的。
以及令人...至少是令我熟悉的巫女服,不过胸前的领带却被她换成了蓝色模样的...这样的变化令我微微眨了眨眼,带着笑意看向了她:
“啊啦,领带变成蓝色的了呢。”
“...对我说的话就不要用法语了啊你这家伙...”
“嘛,毕竟这个世界下的主流语言就是这个,没办法的哟。”
“...但是这段话也不需要其他人听懂吧...”
“不管其他人有没有听懂,这边可是有着两个人听着的哦。”
当红白色的巫女一边开口抱怨一边从隙间中跳出来的时候,我便朝着灵梦开口调笑道,这番话语同时也令眼前的巫女毫不犹豫地对着我翻着白眼并吐槽着。
“这...这个...”
至于说一边的丘鲁克...她跟塔巴萨相互对视了一眼,用手指了指某位红白巫女:
“这个就是紫的好友吗?”
“是的啊...怎么了?你是哪个家伙啊?”
“...哈?”
...也得承认,博丽巫女这显得十分敷衍且一旦都不礼貌的三连发疑问也把某位赤发深肤少女给整不会了,也让她看向灵梦的神色变得有些恼火了起来:
“我不是叫‘哪个家伙’,我可是‘微热的丘鲁克’---对于你眼前一个被称为火焰之女王的贵族,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真是的,麻烦死了...”
红白巫女对自己已经激怒了当地的贵族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反而是一如既往那般表里如一的抱怨着...在忽视了丘鲁克的懊恼后,随后便带着那康乃馨色的瞳孔看向了一边的我:
“要不是那个老太婆突然叫我过来的话,老娘才不会过来呢。”
“啊啦啊啦~”
对于这只红白巫女,我则是走上去搓了搓她的头发...在灵梦口嫌体正直那般如“不要碰老娘头发啊喂”,“都要被弄乱的啦”这样的发言之下,我转过身重新看向了丘鲁克:
“没关系的哦,这孩子的性格其实就是这个样子呢:她也是和咱从一个世界到来的呢。”
“...等一下,你说‘这孩子’...你们之间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嘛...如果非得说的话,可能用养母什么的更合适一点...?”
“哎?!!那具体说说的话是...”
一听到这里,丘鲁克免不了从心中升起了自己的八卦之心。
而就在她打算彻底刨根问底之前,一边的塔巴萨却走了过来,揪了下丘鲁克的衣服:
“...任务。”
“对喔...差点把这件事忘了,我们还要准备在晚上把水精灵给击退掉呢。”
听到了提醒的赤发少女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便看向了灵梦:
“所以这样的一来又多了一人...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能力。”
“在空中飞行程度的能力。”
“...哈?”
...这孩子回答的...
“实际上是操纵灵力程度的能力哦。”
我连忙补充道。
“...这什么类型的魔法,完全没有听说过啊:不如直接说能干什么吧。”
“其实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能算是魔法:通俗一点来说就是...汝会觉得这个是魔法么?”
在众人眼前的我再次甩了下折扇,将隙间合并的同时看向了丘鲁克。
后者看了下逐渐消失的裂隙,站在思考了那么几许...
...最后,她还是向着我默默地摇了摇头,毕竟和她认知中的魔法实在是相去甚远。
“倒不如说,在咱所生活的世界当中,符卡才是主要的战斗规---”
“喂,你这老太婆别说那么多废话的啦...不就是把河里某个家伙揍一顿吗?”
“...虽然的确是这样,灵梦:不过对于这种敌人的话还是得小心一点为好的哟。”
“不就是一点水都不能碰到的嘛,真是的...”
我这样对着灵梦提醒着,而眼前的巫女却依旧是那副显得蛮不耐烦的模样,用着马虎草率的语气随随便便地应付着我,听得一旁的丘鲁克是一愣一愣的道:
“我说:我们好歹对付的是水精灵啊,那么敷衍的态度真的没问题吗?”
“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啊:比如用一个临时的结界在水底形成空泡什么的完全能办到的啦...你这家伙是不是对博丽巫女的能力极限有什么误解?”
“...没有,虽然我也不知道‘博丽巫女’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啊...不知道也没关系...”
博丽灵梦叹了口气,从我的怀中走了出来,向着丘鲁克扭去了脑袋:
“你们说...是要在晚上退治异变是吗?”
“是啊。”
“...那这段时间可真是无聊啊喂...”
恒星并未落山,阳光高照于天空之上,将水淹的湖面染出透亮碧蓝的光芒。
虽然这一切看着都很漂亮,但对于红白少女来说却一点都没感觉到...仅仅是因为在幻想乡那边有着不少比这里的景色相等,乃至于更胜一筹的地方。
是啊,我们有的要等了:对于我来说蛮无所谓的事情,或许对于思想单纯的她来说也仅仅只感到了无聊的意味。
......
---几小时后---
“喂,我说现在怎么也该出发了吧,都等那么久了。”
“稍微等一下,不要太着急哦,灵梦。”
“...所以为什么还要等那两个家伙换衣服嘛...”
漆黑的夜晚仿佛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天上两只异色的行星反射着源自于恒星的光芒,为地上的我们提供着那为数不多的光源。
而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丘鲁克和塔巴萨却走到了一边进行换装...而按照她们的说法是:她们带来的衣服上刻印着可以从一定程度上隔绝水流的魔法的袍子,对于这次的任务来说是在合适不过了。
但很显然,这样的魔法对我和灵梦来说实际上也没太大用处...毕竟那个袍子再怎么裹的严实,也不可能把脸部和腿给彻底隔开。
...我又不可能把共同体的空降服拿过来给她们穿...
对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看向了灵梦:
“对了,灵梦。”
“又有什么事情啊,紫。”
“嘛,只是问一下有没有把手表戴好什么的。”
“这种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忘掉啊...”
“...嘛...”
红白少女抬起了手腕,当那微微散发着紫色光环的电子设备展示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也就稍稍地松了口气,不过随后还是摆了摆手笑着道:
“随处飞行的时候每次都很担心会把这种手表甩掉,看来汝也算是比较担心这种事呢。”
“毕竟这东西看起来就不算便宜啊喂。”
“倒不如说能让人轻易甩掉的手表本身就很便宜:不过还是要杜绝浪费之类的。”
“唉...那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好啊,真无聊...”
红白巫女抱怨着,靠在树边甩着手里的御币,被鞋子踢飞的石子向着湖泊的堤岸飞去...她似乎也并未注意到湖水在短短几小时之内又上升了那么一厘米左右。
直到,一对身着黑袍的身影来到了我的身边:
“现在就开始吧,要你们的说法是去...“退治”...吗...?”
“这种说法的确相差无几。”
我点了点头,随后便看向了因而无聊从而有许些发困的巫女:
“灵梦~走了哦~”
“...哦...”
果不其然...还是那一副嫌弃麻烦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