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不过,小尼,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骗我可以,但是不要欺骗自己。]
[尼德霍格:什么问题?问吧。]
[烛龙:以你手下的铁血的生物科技水平,把贝尔法斯特完全转化为和你一样的存在并不难,你却没有这么做,你反而是给她选择并且尊重她的选择。
比起仇恨的报复,身处在黑暗中的人更想抓住那唯一的光;一无所有的人,绝对不会松开自己后来得到的东西。
为什么不把贝尔法斯特变成那个样子?你难道不是在因为孤独一人而痛苦悲伤吗?难道你不觉得怪物的皇帝和怪物的祭司更加般配吗?]
[尼德霍格:……说出来有些好笑,大概,比起两个人因为我自私的选择让两个人都在绝望的黑暗虚空里报团取暖,我更愿意看着她走向光明。
爱不是自私和占有,我不希望不放手会导致在我之上的悲剧。
这样的思想和比较善良的心思,才会让我觉得,我还没有彻底丧失人性,我想这样,或许我还可以勉勉强强算是个人。]
[烛龙:噗呵呵呵呵呵,我很满意你的答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在这个聊天群里所有的奥莉维亚都相当于是我可爱的妹妹——没有一个人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她们只是拥有怪物般力量的人。
然后@贝尔法斯特(白王)我妹妹她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自爱,自卑,害怕失去,孤独胆小。
所以我才不认同你我妹媳的身份!
她除了你一无所有,你明明知道她爱你,也知道她除了你以外一无所有,所以哪怕知道你给她的饭菜里有慢性毒药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吃下去!
你和她交往后你还去外面和自己的绯闻对象走得那么近,还不给她任何解释,让她患得患失最后还导致了那样的悲剧——
诸如此类之事众多,这么有恃无恐地刺痛她的灵魂,仗着她对你的偏爱肆意妄为地伤害她,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尼德霍格:@烛龙,没关系的,我这种人,被背叛很正常,又不是没有过,而且贝法这些年也不好过。]
烛龙被尼德霍格这恋爱脑和舔狗一样的言论,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知道完整的每一个人的故事线,知道尼德霍格那条线的贝尔法斯特这么多年也的确是真的不好过,也知道其实单独每件事分开来看的话都很符合正常人的逻辑,连起来以各自不同的立场客观看来也很正常,她真的会想直接来个维度穿梭给尼德霍格一巴掌看看能不能拍掉她脑子里的水。
[烛龙: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比谁差?你比几个人差?
风与自由之神亲自为你的加冕赐福,北欧女武神为你流泪,瓦尔基里亲自为你演奏英灵才有资格聆听的安魂乐,铁血绝大部分舰娘们对你的无条件跟随和服从,神王奥丁为你开辟生者前往瓦舍哈尔的道路和大门,安蒂克丝为你孤注一掷,你问问在场的几个能做到?!
你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是不是傻?!倒不如说那些伤害你的人怎么敢的?!他们凭什么?!他们怎么敢?!真心疼爱你的那些人不弄死他们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俾斯麦·meta:说得好,我现在好想杀这两个不知珍惜的家伙@俾斯麦@俾斯麦zewi]
[俾斯麦(if):唉呀,好巧,我也想杀这个@俾斯麦(黑王线)人渣玩意儿赶紧死。]
[胡德:???怎么又多了两个俾斯麦?!]
[俾斯麦(if):我们是别的世界线的,从一开始就在,只是我们一直都在潜水。]
[俾斯麦(if):@狮@大选帝侯@尼德霍格@钟璃 这么多年了,过得好吗?累不累?吃得饱穿得暖吗?累了的话好好休息一会儿,工作可以等下再做,注意身体。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挺爱吃甜的,我现在手边刚好有几块巧克力,要吃吗?正好这边也有一些换季的衣物,要不要我发过去?]
[尼德霍格:?这是谁家的俾斯麦?]
[狮:?不是我这边的,她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过我。]
[大选帝侯:……也不是我这边的,我和她现在有点尴尬。]
[钟璃:那位继承了铁血之父名称的铁血宰相?我和她不是很熟,但是我欣赏她的战略思维,只是她的战法有些不近人情,我想我和她应该合不来。]
[星祈:……老爹你够了,父爱泛滥也要有个限度,还有你说好的来看我的骑马比赛的。]
[俾斯麦(if):哎,宝贝,我马上就到,你的比赛爸爸什么时候有错过啊?]
[星祈:上次你就和阿姨们开会结果把我的出道战忘了。]
[俾斯麦(if):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啦宝宝>人<,爸爸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星祈:要上次那家的巧克力核桃榛仁的枫糖吐司,不然不要你这个爸爸了。]
[俾斯麦(if):哎哎哎哎?!别别别别,我马上去买啊乖宝,等着哈,一定准时到,别怕哈,和妈妈在一起知道不?别随便跟陌生人走啊!]
[星祈:我知道啦!好啰嗦唉老爸!快点到,不然我生气啦!不过还是和妈妈一起最爱坏爸爸~]
[俾斯麦(if):好了好了,在路上呢,宝贝女儿,坏爸爸也最爱你和妈妈~]
[烛龙:……]
[尼德霍格:……]
[狮:……]
[大选帝侯:……]
[所罗门:……]
[钟璃:钟某在此翻译一下,她们的意思是好羡慕。]
[闭嘴!]X5
[钟璃:啊,钟某无法理解诸位,因为钟某从小便不在生父母身边。]
[烛龙:靠!有真心疼爱自己的爹妈,而且爹妈是一个人还可以随时转换分成两个人的说话就是硬气。]
[钟璃:喝茶jpg.]
……
我也很羡慕,我羡慕那边的胡德。
胡德捂着脸,看着自己的女儿:“乖宝,你说同样是俾斯麦,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夜莺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先揍她一顿。”
“……公报私仇可不行哦。”
……
[俾斯麦(黑王线):……铁血官员子女不得依靠家中长辈成长,贵族成员若无军功必须在成年之时离开本家。
我若开了这个先河,往后就有更多人偏心。
而且她是下一任的铁血皇帝,我和陛下自然要对她严苛。]
[贝尔法斯特(白王):呵,呵 呵 呵……下一任铁血皇帝…谁在乎那种东西!我你*皇家铁血混合粗口*请您去死一死好吗?!]
[贝尔法斯特(白王):这个群有群主吗?我可以事先杀了这个@俾斯麦(黑王线)吗?]
随着疑似尼德霍格世界线的俾斯麦说话,贝尔法斯特像个炮仗一样直接炸了,那副架势简直就像要把对面那人活活切成碎片一样。
尼德霍格带着笑叹了一口气,她家贝法真是懂礼貌,不愧是皇家的女仆长,素质真高,竟然还愿意在问的时候加个“请”字。
事先说明,这个评价的确就是真的正面评价,贝尔法斯特的这点坏在她面前就像个撒娇的小奶猫。
更坏的她又不是没干过,更难听上数十倍的话她也骂过,虽然原本的贝尔法斯特也很棒,但是她也是真觉得这样真性情的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