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那个该死的第三方的家伙已经穿过了第三个友军的防区了。”
地面封锁区域,埃尔文人军队的驻防区域。
处于观察哨所的他们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托勒密的行动,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托勒密的行动几乎是就是在红线上跳舞。
埃尔文人就是打算憋死这帮加沙尼亚人,让他们得不到任何的水和食物,但是那个第三方的家伙居然还不停的将水和食物递送给他们,这对埃尔文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他们要让托勒密知道,他们送去的不是水和食物,而是该死的勾魂锁。
“去,给那个避难所整点活,让他知道他在给他们送死亡的预告信。”
那个哨所长官看着托勒密的行动脸上浮现出了阴狠的笑容。
“就如同我们以前做的那样?”
“就如同我们以前做的那样。”
得到了长官肯定的答复,这个哨兵翻出了哨所,朝着被他投送了水和食物的避难所的位置迅速接近,在走到了战场之中一个较为贴近避难所的掩体后面,那个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枪械,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榴弹发射器的扳机上。
“彭!”
一道短促的榴弹出趟声响起。
“轰!!!!”
巨大的火光从避难所之中迸发而出,高温火焰径直升起十几米的高度。
这火光吸引了原本已经走远的托勒密。
那士兵并未走远,看到托勒密的转身,他朝着托勒密模仿了一下托勒密刚刚做的动作。
“哈哈哈哈哈,就你还想救他们!看看,你个小丑,这些人都死了!因为你哈哈哈哈,噶!”
他那肆意妄为的狂笑戛然而止。
弹孔出现在了他的头盔上,汩汩血液从他的额头崩流了下来。
他的身躯缓缓的瘫倒在地。
“这些家伙不是因为我死的,而是因为你死的。”
托勒密寒芒冷冽,他本打算吸引这帮该死的家伙攻击自己,但是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如此狠毒。
自己为了保护知更鸟他们这些第三方已经是非常保守了,但是这些家伙当着自己的面去残害这些难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那个哨兵对着他摆出鬼脸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枪朝着对方那滑稽的脸上开了一枪。
那家伙死了,警戒的声音一时间也开始四处大作。
“开火!我们的人死了!快开火!”
这第三方的家伙居然敢杀他们的人,胆子太大了必须让他知道惹了埃尔文人是什么后果。
他一边拉响警报,一边对着托勒密扣下了扳机。
“太慢了……” 托勒密只有这种感觉。
托勒密是个实力相当强劲的巡海游侠,可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
他们瞄准托勒密的过程实在是太过慢速,以至于这足够托勒密将他们瞄准。
先他们一步扣动扳机,下一刻托勒密的子弹便出现在了那些家伙的脑门上。
托勒密的子弹洞穿他们的头盔,剥夺了他们的生命,让这些作恶多端的士兵提前去见了他们所谓的神。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托勒密淡淡的说着,将打空的弹匣甩出,正想从自己的身上再掏出另一个弹匣,下一秒一阵剧痛便从自己的左胸口传递而出。
“额……”
他的行动一滞。
“该死的,非要在这种时候……”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暂时性的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那些还活着的家伙们对着他瞄准,开枪,让手中的枪械子弹贯穿托勒密的身躯和胸膛,在他身上留下了数十个弹孔。
“托勒密先生!!!!!!!”
一道近乎绝望的声音从远方响起。
那原本银铃般的声音是如此的嘶哑。
“知更鸟…?”
哪怕身中数十枪,托勒密的身躯也依然伫立在原地,他看着远处那个挣脱掉斗篷不顾一切想要靠近的身影不由的慌乱了一下。
“只能寄希望于你身上了……”
巡海游侠托勒密,伸出了自己那已经被打断了骨头的右手,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枪指向了天空的方向。、
“孙武!这里有我没办法解决的不公!”
“快来啊!”
托勒密发出了嘶哑的怒吼,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气力扣动扳机,将那一发带着特殊巡猎虚数能的子弹射向了天际。
意识到托勒密很可能在呼叫支援的埃尔文人并没有停止射击,又是一波齐射向了托勒密的身躯。
但这次,托勒密的身上没有出现任何弹孔。
一道身影在那个射向天际的子弹划过天空的瞬间便立刻出现在了战场上。
虚数能形成的立场将所有的子弹凝滞在了搬空,然后,他们被以更大的加速度弹射了回去。
而那些想要通风报信的士兵也在反应过来的下一刻便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孙武的身影出现在了托勒密的身旁,托住他的身躯,让他轻轻的向后倒下。
月神奇迹的力量被孙武灌注进了托勒密的身躯之中,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修补托勒密那被击碎的心脏。
“托勒密先生!”
战场安全下来,知更鸟也总算能够全力奔跑来到了托勒密的身边。
“托勒密,你的心脏是怎么回事?!”
孙武发现对托勒密的心脏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弃吧,孙武兄弟……我用心脏的寿命,换了强大的实力,在我决定这么做之前,它就已经到极限了。”
托勒密拍了拍孙武的手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我不是说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应付不了就可以呼唤我么?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
孙武加大了手中治疗招数的攻略,但是那颗心脏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孙武读懂了托勒密话语之中的含义,面色悲怆的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失去了孙武的支撑,原本恢复正常的各个器官因为失去了血液的供给而迅速的失能,直到这时孙武才发现,托勒密过度消耗的生命力,不仅仅体现在无法恢复的心脏上。
“反物质军团,虫群信众,埃尔文尼亚的军队,公司的市场开拓部。”
一个个名词被托勒密念了出来,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