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条凛风站在巨大的办公桌前,眼神低垂,毕恭毕敬。而桌后坐着她的养父——北岛三郎,北部家族的当家,外号北岛之虎,曾经可是远近闻名的硬茬子,即使是已经身为人父,依旧余威不减,而且同时也是南条最崇拜的人。
3 北岛三郎虎背熊腰,目光冷峻,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厚重的压迫感。
“凛风,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凛风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态,等待接下来的命令。
“你要去中央特雷森学院,作为目白麦昆的陪读,照顾她的学习生活。”
凛风眉头一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抗拒:“为什么是我?”
三郎的目光冷静如冰,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坚定:“这是家族的决定。目白家和我们家族有着重要的联系,而你要确保她在学院里的安全。你是我们家族的养女,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无论如何,她不可能去反抗家主的决定,只不过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家大小姐肯定会不满意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能继续待在北部玄驹身边,可惜……
“我明白了。”凛风低声回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
三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任务不仅仅是陪读,你要确保目白麦昆的安全。目白家很重要,不容有失。”
自己要为组内排忧解难才是……
只是……自己真的能担此大任吗?
她的疑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第二天的早上,她就被换好了衣服,安排好了身份,被塞进了车里。
知道的是去陪读,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呢。
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还在外出旅游的北部玄驹,就已经被送到了特雷森学院的大门口。
中央特雷森学院的校园大门敞开着,阳光洒在宽阔的道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气息。凛风站在门口,抬头仰望这座象征着荣耀与胜利的校园,心中却充满了淡淡的不适与疏离感。
“这种地方不适合我。”凛风心里暗自嘀咕,依旧无法完全接受自己的任务。
只是大概是少女身上的锐利气质还是让这些马娘们感觉到了不安吧,并没有人试图和她打招呼,她也乐得清闲。她甚至一直混到了典礼结束,不过虽然她不想引人注目,可惜很快,她也没办法继续低调下去了。
正当她思考着如何应付接下来的日子时,一道优雅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南条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之中的目白麦昆。
麦昆的银色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肩上,发间别着一只清新的绿色蝴蝶结,头上的淡紫色马耳朵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她的紫色眼睛温柔而从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天生的贵族气质。她身穿中央特雷森学院的制服,紫白相间的色调完美衬托出她高贵而端庄的气质,胸前的大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在展示着她与生俱来的优雅。
麦昆注意到凛风,轻轻走过来,微微一笑,礼貌地说道:“南条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目白麦昆。”
——看起来至少自己的档案对方已经看过了,而且看起来也不算是难相处的人,至少不会一见面就提着手枪顶着自己脑袋……不对,人家是大小姐,又不是黑道人士。
胡思乱想之后,凛风的视线与麦昆交汇,内心微微一震。她并不习惯与这样温柔优雅的人打交道,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只能点了点头。
“我是南条凛风,以后会负责陪读。”凛风简单地回应,保持着一贯的冷漠与距离感,天可怜见,她已经尽量友善了。
麦昆当然不知道少女此时内心的小九九,依旧温柔地笑着:“很高兴认识你。未来的日子里,还请多多关照。”
凛风微微点头,尽量压下心中的不安。尽管她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但与这位目白家大小姐相处,显然并不会像她过去的生活那么简单。简单粗暴一点的更符合她的生活习惯一些……比如教训一些不长眼的小混混之类的。
在典礼结束后,凛风跟随麦昆离开礼堂,走在宽敞的校园小道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凛风有点太过于沉默寡言了,麦昆小姐总是会主动提起话题,以免气氛变得尴尬。
“你对这里有什么印象吗?”麦昆轻声问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麦昆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中央特雷森学院是赛马娘们追逐梦想的地方。虽然你不参加比赛,但我相信这里依然会给你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体验。”
凛风没有立即回应。她知道麦昆的意思,但心里仍旧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里的任何意义。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一次任务,一次需要她完成的任务。也没准麦昆小姐对这样的闷葫芦不太满意,没准几天就可以回组里了。
麦昆的步伐轻盈,从容的气质让凛风感到陌生而不适应。与她相处的第一天,凛风感到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来自黑道,习惯了粗暴和力量,而这里的一切显得那么精致、优雅,仿佛她就是那个被排斥的异类。
她感觉自己在这种地方应该呆不久吧……
没事——时间还多着呢。
夜幕渐渐降临,凛风独自一人走回宿舍。她低着头,脑海中回想起三郎的话:“保护目白麦昆,维护与目白家的关系。”这是她的任务,但与她过去的生活相比,这项任务的挑战并不仅仅在于保护,而是如何在这位优雅的大小姐身边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一天的接触只是个开始,但凛风已经感觉到,自己面临的挑战远比想象中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能否融入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究竟能找到什么。但她清楚,作为北部家族的一员,她别无选择。
或许,哪怕是在人生路上,她也从没有什么选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