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英皇家舰队的舰娘行走于四海之时,即使是战后繁盛异常的美利坚也不禁嘘声,仿佛一切都回来了,那庞大的舰队,混合了神秘学的造物,而且也仅有人形的大小。
无声无息间,走巴拿马运河的英国船也不再需要额外收费了,毕竟那个运河岸边的舰炮痕迹还没修好。
不过比较迷惑的是,这些舰娘多数都不愿意在英伦三岛呆着,应该是海外殖民地比较忙吧,应该吧。
而法兰西也在勃勃生机的内斗中,勃勃生机的骑士团穿着带有神秘学炼金术锻造的板甲,以锻炼出的超凡力量镇压各处封印。
就好像中世纪的法兰西板甲骑士,如何践行骑士之道。以人内心的力量为基础,迸发出的美德的坚毅力量。
美国的魔鬼评价道,最初的圣武士就是这样的出现的。
带着破邪斩的门板大剑一剑下去,基本那些在过去就被封印起来的拉跨玩意,就直接歇逼了,轮到骑士团的老爷跪在地上求对方别死。
别死好吗,法兰西的炼金学家还需要大量的活体的稀有的实验素材啊。
至于为什么法兰西的资本家突然就收敛了很多,做人了很多,这一定和那些被大剑砍死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他们也不会就此改变,那种层级里,那种主义里内在存在的罪恶并不会因为外在的压力而改变,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收敛。
而且,就在中东,大英的舰娘、法兰西的骑士、SOV的整编机械化兵团都处于一种严正以待的战备状态。
一群在过去肆虐在欧洲的死剩种,因为魔力回归,而认为他们的时代的回来了。
居然还胆敢公然召集黑暗生物组成黑暗议会。
为了尊敬这批以人为食的人类的天敌。即使是英法百年友谊,即使是主义立场的敌对,都可以放下。
为了人类荣光!出发!
首先打头的就是法兰西的骑士贵族,过去他们穿着板甲骑着烈马,巡视这片天主的土地,以牧羊人之名剿灭邪恶。
在大规模的行动中,他们也许数量太少,也缺乏群战的能力,反而适合作为前哨战和游马的存在,为SOV的大部队提供情报。
当部队开拔时,黑暗议会就收到了情报,但是他们并不在意,过去被他们统治,他们的食粮,食粮的反抗,如果他们只有自己几个,那他们一定会选择离开。
但是,现在,血族、狼人、巫妖、蛇怪等等,都聚集在一切,而且能够进入议会的无不是一方强者,他们的强强联手,怎么可能有人能够阻碍!
实际上也是确实,如果他们放下内心的骄傲,主动发起围攻,落单的骑士会被轻易被血族和狼人围杀,巫妖和血族的魔法会对SOV部队造成巨量的杀伤。
即使是最强的舰娘,在没有SOV部队的掩护下,没有骑士团的保护下,也许能撕碎不少狼人、蛇怪,但是在大量诅咒和魔法的限制下,也会飞快的失去力量,甚至被俘获。
但是他们太高傲了,就好像那些过去以人类这种大型猿猴种为食的巨琴虫一样,只是由人类奴隶建造的议会大厅里,看着人类靠近。
散落在外的亡灵骷髅、食尸鬼、血仆被骑士们逐一击杀,议会的位置也被骑士们汇报给舰娘和SOV部队。
舰娘们就地展开阵型,互相之间拉开距离,好像旱地行舟一般,战舰庞大的质量在舰娘的操控下逐渐展开,这样的舰娘会极大的降低机动性,在陆地上上甚至已经完全无法移动,炮击的精准度也会大幅度的降低。
但是耐性和火炮威力则也是回归到了过去那战舰的水平。
唯一的弱点就是需要时间和需要防守的范围变大了。
等到SOV部队同样展开攻击阵型之后,黑暗议会依旧是看着那些弱小,但是优质的口粮,还没有进入黑暗议会的攻击范围内。
而人类的攻击开始了,随着舰炮炮弹落下的尖啸声,当即抹除了黑暗议会的这座建筑的存在。
失去地标指示物的多方飞机,直接展开水平轰炸,争取能够精准分割战场。
伴随在飞机从SOV部队头上飞过,从原来的缓行的军队,也是散为突击阵型,向着所有非己方单位开火。
早就四散围猎与被围猎的骑士,也是集合到了黑暗议会的后方,此战为了人类,为了生存,为了正义!
即使人人带伤,也无愧法兰西贵族骑士之名,不堕人类之名。
以钢铁与火药,SOV在政委的指挥,发起冲锋,也许血族的血魔法可以轻易沸腾一个人的血液,也许巫妖的毒雾可以让一片人陷入呕吐拉稀的失能状态,也许狼人的再生,可以在大量集火中继续突进,也许蛇怪的多臂剑技可以斩杀骑士,劈开子弹。
但是人类的力量,人类团结一致的力量。
血液沸腾的政委,忍受着剧痛依旧带头冲锋;散兵阵型散开的士兵,即使是面对毒雾也能避开,更何况还有毒气面具;单一子弹无法击杀的狼人,面对与他身体等重的量的子弹,也只能无耐倒下;八臂蛇怪,也只有八臂,面对更多的机枪,手雷,反坦克筒子,也只能被打成肉泥。
也许确实难以应付的黑暗生物,但是当法兰西骑士以牺牲之名,上前拖住敌人,让SOV政委呼叫炮击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在黑暗生物看来,这些完全都不是正常人类,定是哪里来的其他黑暗生物对他们进行了洗脑,怎么会那种放弃进攻只为把对方拖在原地,等待舰炮将双方全部击杀的疯子。
一开始还是骑士,后面是政委,再后面是士官,黑暗议会死的很彻底,在德意志黑森林建造的监狱中,被一辆辆卡车运来几乎完全不敢反抗的黑暗生物。
这些明明比散落在欧洲各地的其他黑暗生物要强大许多,但是面对人类,他们只想逃避,只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