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眼巨人的苏醒是在所有人都没预计到的时间,根据之前的灵性波动来说,至少还需要超过四百多自愿牺牲的,或者是两千多有因果联系“被自愿”牺牲的献祭才能苏醒。
但是新教牧师算错了,少算了过去在百眼巨人号参与的战斗中牺牲的官兵,也遗忘了那些为了能让百眼巨人尽快投入战斗而意外牺牲的船坞工人。
高洁而意志坚定的灵魂有着懵懂无知、碌碌无为灵魂的百倍价值,更甚于肮脏龌龊灵魂之千倍万倍。
百眼巨人的形象并不是如同官僚们预想的那样是一名集合了官兵对于船上没有女人而基于基因本能创造出的什么少女形象。
而一名,和女王极为相似,就好像是早几年的女王形象,一个黑发英伦老太太形象。
百眼巨人看着自己舰装上残留的血液,好似一股永远不会散去的血腥味笼罩他的鼻尖,无论她做什么都能轻易闻到这其中在她身上牺牲的。
1176人,全部都是曾经在她身上培养出来的海军人才,为了抗击德佬而留下残疾,而仅仅只是为了唤醒自己这样一个过时的破船。
悲痛的内心就好像锅炉在干烧一样,难以言喻的悲伤,自己的孩子们,在自己身上经历最闪耀人生,为了大英燃尽了一切的孩子,就是在晚年,在已经残疾之后,这些令人作呕的官僚也不愿意放过他们。
而更残忍的是,为了大英帝国,为了阻止卑劣的扬基人,为了阻止肮脏的灰色牲口,自己还要去想办法唤醒其他战舰的灵性,去牺牲那些战舰的小男友。
这种内心的冲突才是导致百眼巨人提前苏醒的原因。
也是导致了相当一批被预定好的为后代攫取政治交易资本的老登,做出了他们最后的贡献,用来平息舰娘的怒火。
但是百眼巨人很快就看穿了这一切,停了追究,他们毕竟还是大英的人,而且这样的人还有很多,自己一个船,就算有因为外貌和对自己极有好感的女王支持也是掀不翻这片黑暗。
不过这反而导致一些身份不够,不足以第一批被处死来换取舰娘原谅,而年纪又大了,时日无多的老登开始埋怨其百眼巨人,本来自己孙子的xx位置就稳了。
不过这一切都无伤大雅,首次出战的百眼巨人就坚定了内阁对于继续唤醒舰娘的决定。
原本可能需要拉锯数天,或者牺牲大英本就不多的陆军的封印物,在百眼巨人面前羸弱的就好像是鸡仔一样。
即使没有允许使用航母最擅长使用的飞机攻击,光是汇聚在那小小拳头上的20000马力,就以不可阻挡之势碾碎了一切封印物的反抗。
而大英帝国在唤醒舰娘以维持自己的殖民地统治时,法兰西则是展现出他极为传统的一面。
来自北非殖民地和南法山区出现了以圣女贞德旗帜的宗教派,认为法兰西现在需要天主教来团结大家,来镇压来自世界各地的封印物的反扑。
而以巴黎为核心的城里人,则是看中了SOV在日本战场远好于美国,即使后来美国表现好了不少,而且在过去西线战场时,美国在西线战场的军纪实在是差的逆天,因此他们提出要遵循圣女贞德的指导纲领,为了贫苦大众而战,建立法兰西公社。
最后一派则是多数殖民地和布列塔尼、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的呼声,他们认为美国人就是傻逼,就他们那个逆天军纪,和美国佬混,三天饿九顿。
以及考虑到殖民地周围的大英殖民地,以及过去在一二战中都非常强悍的奋斗多次的德佬,他们希望,可以放弃民主议会,转而投入到中央集权出来。
宣传口径为:如果当时的贞德时期的法王有足够的集权,就不至于让贞德被英国人烧死。
属于是人人都爱法兰西,人人都爱贞德。
这种争端几乎从低层覆盖到了法兰西的高层,无论是在街头做生意的小摊贩,遇到和自己政见不合的偷偷给你涨几块,还是到骑士团内,明明是都法兰西资本家或者贵族出身的子弟,带着崇高的理想加入骑士团进行训练,聊到这个就有很高概率变为决斗场内的格斗。
宗教派认为红色派在城里高高在上,完全不知晓底层民众的苦难,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确实是,红色派多数都是北法的工人或者商贩。
在北法他们属于无产阶级,但凭借他们的工资收入,随时可以去南法或者殖民地成为一名资本家,唯一的问题就是能不能可持续的竭泽而渔而已。
至于中央集权派,则是被两方喷的都快开除国籍了,虽然他们多数也是都是因为自身能力或者金钱来到法兰西的殖民地精英,他们的背后往往有这殖民地势力或者外部势力的影子。
可能外部势力,比如英国公司的一些合法的从布列尼塔购买货品,就被其他两派攻击为背后受到万恶的英国人操弄。
同样道理,阿尔萨斯洛林也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被认为是德国的间谍。
而宗教派则是被两派同时攻击为过于超前的,过于幻象的。
认为宗教派的,都是念经念傻了,以为魔力是什么很唯心的,不存在物质性的事物。
这一派系在学者中影响极大,法兰西大量学者本就是信教的宗教人士,在魔力觉醒之后,跟是怀疑自己过去的成果是不是有天主作为第一观测者的扰动导致出现自己想要的结果。
而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扰动,即使是在行政命令上完全否定神明的SOV的科学家也不能保证这种扰动不存在,也不能保证这种扰动存在。
就好像是那宏观世界中,难以发现的薛定谔的猫一样,作为第一观察者,他是否存在,他是不是就是天主,他是否对对于他来说属于微观世界的我们,做出了观察者效应的扰动。
这一逻辑飞快获得了梵蒂冈的认可,认为其存在,且就是天主,万事万物,皆因天主观察者效应的扰动而创造,一切成功都是主的眷顾,一切失败都是主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