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黑暗无光的房间中。 屋子内部的构造十分单调,除了必要的桌椅之外再无他物,甚至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设备,就像是一个绝望的作家赶稿时会为自己准备的单人牢房。 尽管外面就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但屋子仍旧拉着厚实的鳞纹布帘,也没有开哪怕一盏台灯,几道可怜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飘起的灰尘里投射出两三道光轨,勉强勾勒出住客的轮廓。 “百姬的状态怎么样?”其中一人用手指把窗帘撩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