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炫光,没有特效,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按了就只是按了。
张怀远大惊,不会吧,这难道还能抽歪不成?
但很快,召唤界面一行字浮现出来:「跨次元传送进行中,舰娘将于今日晚些时候抵达,请耐心等候」。
呼,吓我一跳。张怀远拍了拍脑门,这12天攒出来的善意币要打了水漂不得哭死。
不知道谁会来呢?张怀远自打把所有善意投入小岛建设后再也没有和港区联系过,一秒钟99善意币这种消耗谁玩得起啊!只能透过善意系统偶尔传达下意愿和港区那边拼个默契度罢了。
但不管是谁,都是我的翅膀啊~
现在就是坐等一个百分百爱自己的姑娘上门,和自己共同建设小镇,吸纳其他善意、直指复活人生、坐拥江山美人、走向人生巅峰!
张怀远吃着价值1善意币的低保餐乐呵呵地幻想着未来的美好人生。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好人有好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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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阵扣门声传来。
张怀远揉揉眼,迷糊里听到一道清亮的嗓音:“您好,有人在家吗?”
意识到什么的张怀远眼睛猛的一睁,一边翻起身,一边激动地答道:“在的在的,稍等!”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咧开的嘴。
门前俏生生立着位女孩——贝雷帽笼着黑色长发,戴着偏色眼镜,简单的白体恤和牛仔裤——像朵黑莲花。
张怀远痴了。
少顷,女孩被盯着窘迫,掩起半张脸,微恼道:“您能清醒下吗?”
“啊?哦哦哦!”张怀远被话惊醒,毕竟之前只是以游戏为媒介的相识相会,第一次当指挥官也没经验不是,唐突了佳人也有自己的问题,所以迅速收敛了自己的痴迷扮相,咳嗽一声后一本正经道:“嗯,虽然大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也勉强算的上朝夕相处。”
“嗯?”女孩侧头一愣。
“但对我来说,这确实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啊?您在说什...”
“不要打断我,很羞耻的,谢谢。”张怀远清了清嗓子:“那么,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张怀远,以前在你们面前的身份不提也罢,而在这里的我是镇长,携手和我开创美好的未来吧!”
面对递来的手,女孩没有回应,反而尴尬地退后半小步:“那个,我叫能代,携手什么的...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张怀远有些傻眼:“能代你害羞什么啊?是我啊、我,不认识了吗?”
能代轻轻地点点头:“刚才我就想说了,镇长先生您是做梦了吗?我们朝夕相处,怎么可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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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中央广场,约千名舰娘齐聚。
她们共同盯着中央大荧幕,其上正呈现着能代身上放置的纳米探测装置所转播过来的画面。这装置由舰娘和塞壬联合出品,不仅能呈现周遭的一切场景,而且并不限制在能代的第一视角,仿佛是一出由真人出演的电影。
——所以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张怀远崩溃的表情。
“记忆能睡得这么死吗?!”新泽西喃喃自语,无意识间把合金铸就的桌子都捏碎一个角来。
布莱默顿看着眼角直抽抽,果不其然,新泽西左手抓着的巴尔的摩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为了帮助自己的姐妹脱离苦海,她只好宽慰道:“没事没事,放宽心,你虽然是第二个要过去的,但不一定也要把记忆沉睡啊,万一指挥官突然有了100万呢?”
大大咧咧的傻兔子新泽西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看她。
“好吧,确实不太可能哈...”布莱默顿尴尬地笑笑:“那或许技术改良,记忆不用睡这么死呢?”
新泽西继续看她,巴尔的摩快疼的抽过去了:“你不会安慰就闭嘴吧...”
“...实在不行我可以替你去的!”布莱默顿真诚发言。
“哈,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傻兔子冷笑一声:“我从这么多人里面好不容易抽到第二,怎么可能让给你?”
忽悠失败的布莱默顿不甘心地撇撇嘴,果然港区没有一个易于之辈,涉及到指挥官的事情一个赛一个精明,于是盯着荧幕感慨道:“指挥官好惨,凡是深爱,要100w善意币才能传送过去一个,大家最后只能选让有关他的记忆沉睡这种折中的办法。但是看到他这样我好心疼啊呜呜呜...”
“拉菲想,这样的话,大家不就都能体会到被指挥官追求的感觉了吗?”拉菲软绵绵道。
“而且还是排名越前越好,万一指挥官突然有钱了呢?”大黄蜂插嘴道。
布莱默顿立刻转头,心诚意切地按住新泽西的肩膀:“我想我可以替你承担记忆沉睡的这种痛苦!”
“又不是醒不过来,只要指挥官再次把好感刷满就好了呀——花园你别捏了,我的手要断了...”
新泽西放开疼的呲牙咧嘴的巴尔的摩的手,一脸愁容地想:不知道上线的好感度系统靠不靠谱。
不过看到像丢了魂似的张怀远,不由一笑:他好傻,我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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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召唤舰娘(1/1)。」
「任务:在时限内成功邀请能代加入港区(0/1)。」
张怀远把刚刚解封的好感度系统看了一遍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善意系统言简意赅。
“而且现在我不仅要刷能代好感,甚至在刷能代好感前得先忽悠她加入这个小镇?”
“对。”
张怀远楞楞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能代头顶上挂着一个被锁链缠绕的爱心,其后坠了一个时间:71时22分。
“那那个时间是?”
“未在规定时间内邀请加入小镇,客人将回归自己的世界。注:不返还已投入资源。”
“所以现在是要我在三天内忽悠一个并不认识我的舰娘加入我的小镇给我当打工人?”
“对。”
“还是在这连建设系统都没有,就那么几栋初始房子的破地方?”
“对。”
“而且就区区一个我,被溺死的社畜?”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