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看自己发完复婚请求后海玲的回复,破开石头长出身体,看着眼前的不是很熟悉,但也算熟悉的高松灯卧室,泉作继续着自己的沉思。
按照名为固着概念的说法,在性心理发展的早期阶段,它是本我寻求快乐能量的持续焦点。内驱力让你去产生去持续运转的想法,而这大概也就是泉作即将做的事。
被搅进贤者模式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点子。比起名叫泉作的人,自称泉作的有能化身似乎更加适当。若是他必然会死,寿命必然告结。那就干脆不要活了吧。
不被寿命束缚的方法是,失去它。
是了。存在的东西都是有耐久的,只要不存在,就没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予团队重力匹数最大的高松灯一些可以在体内增生的力量之类的玩意儿。
具体是什么,先等搞清楚自己在哪,再说。趴在地上,泉作贴近门板缝,瞄向门外。
——然后门就自己开了。
“砰。”
“唔!”闷闷痛呼出声,捂着额头,泉作有些恼火地看向这位开门的年轻妇人。
怎么回事,把别人家卧室当你家客厅了?
这次还只是随便开门撞人,万一下次在门口大战怎么办?
小心我去告你。
而看着这可疑的入侵者泉作,灯の母,高松光小心翼翼地问道:“唔…请问,小哥你是?”
怎么宅家睡着睡着觉就杀出了个混种怪兽啊?
“我是来找灯的。”随意地瞥了眼这位有点眼熟但应该不认识的夫人,泉作打量起了房间。
明明石头的坐标就是这,为什么没有看到小灯呢?
难道是去跟别的乐队对搅了?
孩子们,这不好。
“小灯?啊!这样啊,哇嘎利马斯。”光小姐懂了,这大概,就是母亲的特异功能。
原来是女儿的男友啊。也是,难怪最近发生了那么多变化。是呢是呢,交了个男友肯定是会变得正常很多呢!
不过女校是怎么认识男生的?
这男友…正经吗?
“呃,您懂啥了?”虽然疑惑,泉作依旧是面上温和地发问。
孩子们,这就是圣人。
别问我是来干什么的啊。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已经彻底迷茫,可以一辈子迷路了。
“啊啦,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灯会把你留在这自己跑出去呢。是吵架啦?”她笑得很开心。可能别人家女儿跟男友吵架,会觉得无所谓或是生气,但这可是灯唉!
我家企鹅已经进化到能够跟人类交往还能进行情侣吵架的高端操作,你家的会吗?
想必是不会的吧,毕竟企鹅受到法律保护,你是抓不到的。
“吵架?”泉作琢磨了一会这个词,点了点头,“虽然还没有,不过以灯的性格看来,铁定是会的吧。”
大概会当场爆炸释放重力把我压死吧。
“诶——”少妈阿光捂着嘴笑了笑,问道,“那可不妙呢,小灯她看上去乖乖的,其实应该还是很难搞的哦。”
“确实。”泉作很认同。
“那要不要在阿姨这边吃点东西?有什么想吃的吗?”
她发出了邀请。而泉作来者不拒。
“好啊。我想吃猪头。”
正所谓吃啥补啥,我感觉我现在就缺点大脑。把一切搅浑的后果是,自己也搞不清状况。严格来说,泉作甚至没法说自己认识这些人了。
但这也没关系。不认识反而更好。
陌生人因为陌生令人好奇。不同阶段的泉作可以带来不同的奇怪。
“猪…猪头?”不是宝可梦大师的小光妈妈歪了歪头,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妈妈我觉得早上吃这么重不是太好欸。”
泉作愣了愣,说:“不太好吗?”
话说你咋自称妈妈?
泉妈妈?
“唔…如果你想的话也行啦,不过…啊,要不要吃生鸡蛋?”她有些跃跃欲试,“正好还有些米饭,可以做一个很好吃的生鸡蛋拌饭哦!”
灯不喜欢吃这个来着,不过其实我很喜欢的啊…
女儿不喜欢,这个新晋儿子,又如何呢?
“生鸡蛋?”泉作顿了顿,在高松母亲期待的眼神下笑着说道,“哇,有生命的味道,可喜欢了!”
“好!”高松光,开心了。
可算体验到和子女有共同爱好的感觉了!
——另一边,正在LIVEHOUSE练习室与Mygo众人翻唱Togenashi Togeari曲目雑踏、僕らの街快要气绝累死的高松灯突然呆了呆。
发现主唱声音消失,立希只是跟素世对了个眼,随口说道:“继续。”
灯没气了什么的,莫非是什么值得奇怪压力的事吗?
现在就算是千早爱音那粉毛突然发癫说自己其实真身是卡车,要去跟欧洲卡车模拟联动作为名为【东京爱音】的卡车加入战场,她都不会有任何动摇。
这就是只因灯和只因自己的差别。
能够硬生生干碎超级小泉,这世界又还有什么是无法敌过的?
Roselia吗?
那有烟瘾的凑友希那也不见得多厉害啊。
练习继续,灯也再度歌唱。可围绕在灯内心的那种奇怪感觉却始终没有离去。
总感觉…好激动。
是要成为人类了吗……
……
“叔叔,你真不用再多要些么?”在把锅里剩下的饭全倒进自己碗前,泉作矜持地问了一句。
这位高松由司叔叔在听光妈说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之后就变得很激动。长得明明还挺有气质,可现在却显得极度抽象。
“啊哈哈哈啊哈,泉作哇!你就吃吧!哈哈!我高兴啊!”
每天玩个B西瓜虫和石头的自闭女儿都有人喜欢啊?
哈哈!
泉作擦了把不存在的汗。这奇怪的既视感,这饭里不会下了毒药吧?我要是把这说出来,你不会直接掏出炸药包要炸死我吧?
Man!
“好吧。”泉作点头,俯下头吃蛋去了。我又能说什么呢?
吃蛋吧,吃了蛋,才能继续扯淡啊。
“由司,别吓着人家了。”这是高松妈妈,她捶了一下丈夫,没搞懂平时稳重安静的老公为什么突然抽象化,转过头去,笑着对泉作说,“话说回来,还没有问泉作君是准备来干什么的呢!一直没机会说话,有点难受吧?”
难受可不行啊。已经有一个小闭灯了,不能再多一个老闭登了。
“我其实还好。找灯的话,是准备跟她一起去开个派对的。”
哥谭的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就连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都表明要来参与。
【企鹅人的落幕】
落幕完之后,就只是小灯了。
然后就可以被我大搅特搅填充成泡芙了。
又没什么不好的。
“这样啊…派对呢,真好啊。”灯妈光露出了似乎很是怀念的表情。
就是……在那年的聚会认识由司的呢……
“派对啊。”灯父由司也跟着露出了似乎很是怀念的表情。
最近……好像有μ's的粉丝聚会呢……
“阿爹阿妈也想参加么?”
也可以啊。派对就是越多人越好耍的东西。我多发挥一些吸引力,如果情绪到了咱们也来搅一搅。我就是传说搅人魔啊。
“啊…这个就还是不用了啦……”
“嗯…虽然很感兴趣,但我最近有安排了,就算了吧。”
看来父母双方都没兴致呢。
“这样啊。”眨了眨眼,泉作一边擦了擦嘴一边拿着干光的碗筷走向洗手台。
高松妈妈微笑地关心道:“哦,吃完了?够吗?要不要妈妈再给你做点?”
“那就不用了吧?再吃会长出巨型手臂开始怪人生涯的。不多说了,我准备出门了。”
再在这耗着会被养成废人的。他泉作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啊。
“哦哦,要不要我送你?”
“……”有些咂舌地看向放下报纸的灯爸,泉作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用啦不用啦,我又不是什么小学生。”
别真当我爹啊。
我爹只有一个,世界。
素世太菜了,还是别来沾边了。
“莫非…是要去找灯?”
突然,高松阿妈说话了。照顾重力企鹅十多年的细腻之心开始运作,泉作君…你还是太嫩了啊。直接这么上去要找灯的话,可是搞不好的呀。
“唔嗯,是的。”哑然转过头去,泉作没什么底气地回道。
我要去渣你女儿什么的,说出来会被扔进地核的吧?
“那样可不行啊。”
“啊?什…什么啊?”泉作被吓到了,我获得的莫非是被父母偷听心声特异功能不成?
你…在窥伺我吗?
我可不是傻瓜。
高松光带着柔和的笑意靠近,说:“小灯的心思很复杂的。就让妈妈来教你吧。”
一直没有太好的靠近灯教育灯,你就让我过把瘾吧!
“哦…哦。”这是老实人泉作,他有些害怕了。
灯的爹妈这么变态的吗?居然要帮他这个渣滓背叛他们女儿?
这再加个鬼屎渣男泉作会不会直接将灯送往成为人类之桥啊?
……就让我先来拯救你的家庭吧,偷摸零!
今天,我就来当这个尊尼获加。
毅然决然地,带着坚毅眼神,泉作,走进了高松父母的闺房——
——另一边,再度快把自己唱断气的灯又顿住了。
立希告停了练习,投来关心的目光。
“灯,没事吧?这首,似乎不太适合你?”
“没事的。”摇了摇头,灯没什么表情,“只是有点晕…”
“欸?”听这话,素世捂住了嘴,夹着嗓子说道,“那不是很不好吗?不会是缺氧了吧?”
在失去卡车后转而自暴自弃练习吉他的神·千早爱音也是加入进来。
“Soyorin说的对呢,大家都做得很好了。一起去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她的语气充斥显摆。毕竟,在卡车之热情转移到吉他之后,名为爱音存在的吉他技术已然登峰造极。只是那个简直就如同面对四十块瓦片的丸山彩啊!
总不会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被一脚踢出去吧?
“一起吃抹茶芭菲~”这是乐奈,她还是那么纯粹。
过去的自己,大概会直接开压吧?
看着这熟悉却又不是很熟悉的一幕,立希有些感叹。
大家都不知不觉地改变了很多呢,这就是泉作的魔力吗?
最恶。
“那我们就——”
“叮——”
是手机通知声。它打断了一切。苛责立希上线,让我看看是哪个粉毛偷偷跟别人聊天!
一脸怒容地瞥向爱音——
然后就看到灯拿出了手机。
立希萎了。
灯?灯无所谓的呀!
也是啊!难怪灯一直不在状态,一股外行人快没气了的样子。原来是在跟别人聊天吗?
聊吧聊吧!哎哟,灯真是太伟大了!为了不妨碍训练忍耐很久了吧?
这么大声,一看就是很着急的事情呢!!!
“灯!没事的,你去处理你那边的事吧!我们这边有我呢!”
“Rikki……”爱音难绷,你刚刚是要压力我对吧?
当你爱音姐我那么好压力吗?!
可恶的Rikki。
然后她的手机就也跟着响了。
“啊!你这家——”立希刚想跟上输出,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也莫名其妙地响了起来。
一旁坐着的素世也疑惑地拿出了手机,说:“奇怪呢~我的也响了。”
乐奈默默在锁屏页面瞄了一眼,放了回去。
“可以吃了吗?”
而,没有理睬众人,一切的争议也都在灯按下手指后发出的那一窜音乐声和她们靠过去看见的那个画面后结束了。
配合背景的越南歌曲Body Shaming出现的是,泉作。
看着脸上带着氪癌微笑,手以搓螺旋丸结印的技巧有节奏地摆动着的男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想说话。
这下,丸泉部诗人了。
与单纯难绷泉作行为的其他人不同,灯更在意的是视频的背景。
这是…爸爸妈妈的房间?
……
结束拍摄,泉作一脸难看地看向高松阿妈。
“妈子妈啊,这真的有用吗?”
高松光的回应是,一脸笑意。
“当然有啊!泉作君看着真可爱呢,你说是吧,老公~”
“嗯。哼!”这是高松由司,应当正常的他轻哼了起来。
泉作倒了,随意地靠在被子上,扯了扯嘴巴:“灯会不会高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又要获得一辈子抽象回忆了。”
这高松家有毒吧?
女儿搅我还想录制终极侮辱视频,爹妈直接让我拍难绷小视频。你当我是啥啊?
话说老妈抽利群不?
“然后呢,拍了乐子视频逗她,这样就可以了吗?”打开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桌子上的矿泉,泉作痛饮一口,转头问道,“总感觉,以灯的性格。只会觉得我在暗地里传输什么秘密信息。”
“嘿嘿,那就不用泉作君你担心啦!坐到沙发上,来拍一段小视频吧~”高松妈妈这么说,泉作也就同意了。
毕竟是妈妈啊。
“呃…这几只企鹅是什么?”泉作有些郁闷,企鹅就算了,咋还站在沙发后头。
你们不会是没过瘾还要给我来一棒槌吧?
“哦哦,它们是灯的朋友。应该不奇怪吧?”站在一旁的高松父亲淡然地说,很明显,在偷摸零的影响下对什么都不奇怪的他这辈子有了。
隔壁马希洛还只是幻想企鹅,到你这直接来真实企鹅了哈?
这么看不起警察阿叔?
话说我们到底要干嘛?
……
——坐在练习室外的咖啡厅一边聊天一边喝着各式饮料,悠闲的Mygo众人正在享受日常生活。
没时间疑惑泉作到底在搞什么迷惑操作,一条新的视频再次出现在了乐队群的公屏。上头的人依旧是泉作,只不过,换了个模样。
穿着清凉的短袖T恤加短裤坐在沙发,身后站在五只基因突变大企鹅,嘴里则说着:“嘻嘻,家人们,我下海了~记得支持我啊。”
然后就没了。
与差点一口将咖啡喷出的立希和喜笑颜开继续吃了几口芭菲的乐奈不同,坐在默默下载视频的素世和爱音身边的灯陷入了更深的思绪。
这不是…我家客厅和我的企头四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
——靠在沙发上一拐手将不知所谓靠过来的企鹅扔向马达加斯加,泉作没好气地抱怨道:“妈呀,你到底在玩嘛啊?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我生气了!”
让我做这么丢份的事情还要发给灯!接下来十五分钟我都不会理你的!
“呃…啊…对不起!小泉!”看泉作一副发脾气模样,第一次体验到正常母亲生活的光急了,“就算是妈妈,被一直无视也是会伤心的啊。”
泉作无语地看向她,说:“怎么说的好像我是坏人似的。哪有让人拍完这种东西还不给生气的啊?”
“不要随便跟妈妈发脾气啊,阿泉。”坐在泉作旁边安静看报的灯父笑了笑,“不然一起去游乐园?这样总能解气了吧?”
泉作没话说了。灯能长成这样,不是没道理的。也是啊,想想都知道,能养出灯这么特别孩子的父母又怎么会是一般人呢?
竟然这么会养孩子!
我去了。
……
“芜湖————”
欢呼声打破了安静的午餐,抬起头,立希瞥了眼那辆疾驰过去的小汽车。不知为何,感觉那个伸出头来的人有点眼熟。
大概,是错觉吧。
“欸……”忽然,灯发出恍惚的声音。
灯卫兵立希立马关心地看过去,问道:“怎么了吗?灯,不舒服,还是碗里有脏东西?”
“没什么…”灯摇摇头,“就是觉得那辆车…….有点像我家的。”
“车?”一般进食荞麦面的乐奈歪了歪头,不是泉作吗?
“车?!哪有卡车?”这是卡车厨爱音,她还是很爱。
“哦哦,好。”这是素世,她还在低头看手机。
小祥的表情包真可爱。
她也还是很爱。
立希缓缓靠回了椅背。这就是正常的一天。就算多出了些泉作的抽象影片,也不离这个事实。排练、练习、吃饭。以及云绕内心的那种不满。
是的。她们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不满的。
你不能奢求一个人在经历了一堆大大小小事件后能迅速习惯日常生活。而这或许正是泉作吸引她们的地方。一次次冲破常理的特殊事件和一次次难以想象的观念冲击。
真是太赞了。
多多靠近泉作吧,他知道怎么让人真正惊喜愉悦。
立希拿出手机,拨打了泉作的电话。现在才中午,泉作一定有空的吧——
电话的回应是——嘟、嘟、嘟。
泉作,在忙吗?
——和高松爹妈坐完过山车的泉作狂笑着,裤兜里的手机也狂笑着。
哈哈,爽啊!
“小泉,玩得开心吗?”高松妈妈微笑地问道。
“阿泉,还有力气继续吗?”高松爸爸微笑地问道。
“呵呵!当然!”这是泉作,他玩嗨了。
——和立希她们吃完饭在街上乱逛的灯又愣了愣,皱起了眉毛,她身旁的立希也皱了眉。
“灯,怎么了?还好吗?”立希关切询问。
总不会是灯太菜了唱首歌把自己唱大脑缺氧傻掉了吧?
偷摸零沉默了。成为了自闭灯。无数信号源传来不详电波。
她…好像要经历什么巨大变动了。
——坐在回程的车上,靠着车窗,泉作睡着了。
脑子里不想重女,不想寿命危机,不想幻觉和现实让他放松极了,就好像这些事物真的全部消失了一般。是啊…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真正放松。
只有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才能放松啊。
——坐在回程的电车上,靠着车窗,灯精神极了。
脑子里充满各式各样的东西,电波和射线不断收缩释放,就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对自己发出警告一般。但…与一般情况不同,感受到世界注视,感受到自身存活的灯——非常快乐。
就像世界变亮了一样呢!看着窗外的一片黑暗,灯笑了笑。
走出电车,在立希护送下回到自家房门。往口袋一套,却没找着钥匙。呆了呆,灯选择敲门。
“咚——咚——咚——”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了应声。
“来了——”
“不用啦,你坐着,我去开~”
似乎是妈妈在和谁说话的样子……
不像是…父亲的声音呢……
家里,来客人了?
唔。
企鹅的脸,囧了。
疑惑等待的同时,门开了,门缝露出的人脸是——
妈妈。
“妈妈——”
“呃?你是…小灯?”
“唔。”
为什么一股生涩感……
“哦?是来找小泉的吗?欢迎欢迎,进来吧!”欢快地邀请着,灯母错开一个身位,让小巧的偷摸零得以进入——
关上门,她转过头去,却是看见了对着鞋柜面露难色的灯。
“怎么了吗?”高松光有些好奇,那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难道不就是我的鞋,由司的鞋,还有小泉的鞋吗?
小是小了点,不过刚刚把一批不知道谁的码数的鞋收起来之后也算勉强放得下。
“…不,什么都没有。”灯结束了对鞋鞋去哪了的思考,脱下鞋说了句,“我回来了。”就向餐桌走去。
在家里,父母总是会纵容她的个性。不会对她的行为过多阻拦——
“灯?”
一个声音出现,高松灯被定住了。
看着眼前的泉作,这下就连迷路都没法迷了呢。
“泉作?”灯抬起头来,原来,是泉作来了吗?
都以为要去应聘猫鼠游戏主角了呢。
家庭事故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呵呵,来找我的?一起去吃饭吧!”
说完,就搂着灯走向餐桌。小灯作为动物的下饭程度就是要比别人都要高啊。
哦,仅次于素世。
那才是真的菜,可以吃的那种。
“好。”微微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泉作一副主人模样,灯还是同意了。
父亲的招呼声也顺时赶到:“来了来了。”
他们很自然地开始吃饭了,父亲很自然地叫泉作多吃些,母亲很吃自然地给泉作夹菜,泉作也很自然地时不时让自己随便点。甚至还跑到冰箱,拿出了盒自己从没见过的混合果汁嗦起来。
而随着他们结束聊天,洗澡的去洗澡,洗碗的去洗碗,回房间休息的回房间休息。坐在沙发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小口喝果汁的灯也总算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我。我?
搓着湿润的头发走出,看着面容呆滞的小灯,泉作叹了口气。
还在想为什么灯会来他家,原来是又在外头受委屈了吗?
是乐队吧,也是呢。这么个炸弹人乐队炸了也不奇怪。
灯,你成长的还不够彻底啊。
不过,我会帮你的。
拢了拢身上的浴衣坐到小灯旁边,泉作用扯日常的口吻说道:“又失去了啊,灯。”
“嗯…”灯愣愣地回道,“嗯。”
“这是必然的啊,灯。你还是不够强大。”摇了摇头,拿起茶几上的果汁一口饮下,泉作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说,“面对绝对邪恶的小鬼,软弱的你还是无法重拳出击啊。”
呆呆地看着泉作抢走自己的果汁,灯再次点点头。
泉作的话,无懈可击呢。
“你认可了。行。那么,现在我问你,你错在哪。你说不出,那就代表你这波认错就是诈胡。诈胡可不行啊,灯。只得到身体可是不行的,心,心才重要,灯。”
灯的脸皮搅在了一起,泉作这是在巴巴什么呢?
想一拳干碎他浴衣。
所以,灯尝试转移话题:“泉作…是来干什么的?”
怎么直接洗澡了?
想被搅了吗?
顿时,泉作浑身上下都颤了一下。搂着身子,他面露惊恐。
突然的是要怎么了?
难道迷途小灯是什么世界天命不成?必然要成为邦邦世界Mygo的重力英雄带着大家一起迷路吗?
麻瓜哦。我可没这个福气消受。
至于我是来干什么的……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吗?”泉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大晚上来我家是有事来着,结果吃完饭就一直坐着。还觉得你压抑了呢。”
什么叫我来干什么的。
我都准备睡觉了,你该回家了吧?
早睡早起,才能长身体啊,小灯。
我已经等不及要穿上光母买的恐龙睡衣了。
只是灯这种小小女友一流,还是不能跟母亲比拟的啊。
话说灯姓什么来着?
高松…灯。
哦。
我不姓高松啊。
穿着浴衣的泉作喝光了灯的果汁,磨搓着下巴,陷入沉思。
入侵者泉作。
下一个即将出场的是——
TOTO。
“…泉作,不会离开。而是…要赶走我?”就像是从虚空聆听到了信息一般,灯恍然大悟。
难怪今天立希一直很奇怪。原来是想找到我身上的问题吗?
不是要成为人类了,而是要被赶回南极了啊……
“不,才不是啊——”泉作愕住了,我哪敢啊?
要干肯定对爱音干啊,她抗压能力强,还有丰富逃兵经验。自己说不定就跑了。上次和她打麻将的时候输了几场就跑了,真是没劲!费那么大劲出千居然一分未收,真是难绷。
…话说我哪来的这段记忆?
忘了。
“泉作…又走神……”阴霾爬上脸颊,若是小小灯和小灯,可能只会默默抽泣。但如果是搅搅企鹅高松灯的话,事情就有些不同了……
灯站了起来,站到了泉作身前。
“干…干什么?”泉作还在维持姿态。已经被搅得千疮百孔的他才不怕什么终极侮,刚张开嘴巴准备逼逼叨叨求饶,就发现一条又湿又油的东西钻了进来——
——是,鱼肉的味道。这是泉作,他下意识地舔了一口。
是刚刚饭桌上吃过的呢……
——是,牙膏的味道。这是狂灯,她下意识地舔了一口。
是每天早上都会用的呢……
——是,酸涩的味道。这是拿着水果走出来的灯妈,她也下意识地舔了一口。
是呢,孩子终将长大,不再需要父母呢…
——是,好吃的味道!这是拿着报纸从房间探出脑袋的灯爸,他也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是呢,家庭的作用,就是享受!
一吻过后,他们都懂了很多。
灯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泉作身上,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物理上的。现在,她总算释然了。知晓了泉作如植物纤维般芳香的思想,她已经可以过上如小草般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灯母将自己身为母亲的爱都释放在了泉作身上,潜力和内力都得到了开发。现在,她总算释然了。知晓了一个平常母亲所要做的一切是那么简单而复杂,她已经可以接受灯的一切,以及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被邪恶企鹅夺走的事实。
呜呜呜,小泉哇。
灯父将自己身为LOVELIVER的厨力全部发挥在了自己的家庭上,厨力进一步上升了。现在,他总算释然了。知晓了父亲的身份和LOVELIVER的职业并不冲突,他已经可以去看Mygo的LIVE而不觉得这是背叛了。
哈哈哈,又有豪堪的了。
以及,泉作。
被企鹅怪人强吻之后,他也总算醒悟了。或许他不该为了过去和未来去忧虑,去奔波,去破坏了美丽的现在。也是,一马前往夏威夷为的,就是一次慷慨淋漓的赴死。比起苟活,他泉作,就还是最后疯狂吧。
泉老狂,最后一狂。
至于——泉作与灯战斗的获胜者?
高松阿妈偷偷看了一眼,在上头的脸,是——
泉作。
这样啊,是他赢了啊。
也对。也该。
是他?
——不。
是——
她。
正因过于沉重,则才处于身下。这才可以承受更多的重力。
此时,她落泪了。
“灯?灯,你又做什么哭了?你又哭什么了?”这是泉作,被企鹅吸干氧气,倒在她的身上,无法起身。无法起身,却也可以出声,可以教育,“灯,已不需要再想。现在的你便抬起头来,展开你的手,拥抱这属于你的一切吧。”
【一切。】
“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