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是贝尔·潘达,我曾在世上的高危险地区历劫归来。从丛林到沙漠,从圣母峰到南极洲。在这些地方缺乏正确求生技巧,你将活不过一天。
但这一次,情况不太一样。
我要想尽办法从这位正在‘哈’的少女手中逃离,同行的还有动物园喜剧明星塞巴斯蒂安·电棍。
“她就在我后面是吧?我害怕了,说真的。”
我们要深入重力场的深渊进行他永难忘怀的求生任务。
“CNMD,贝尔·潘达。”
塞巴斯蒂安将要跟我吃一样的食物。
竹子。
“真难吃啊。我缺的那部分营养谁给我补啊?”
无论如何。我们要同心协力,克服艰难的高重力环境。
“贝尔?”
那么…塞巴斯蒂安是否有毅力坚持到最后?
“CNMD,我玩你🐎,滚出我电脑——”
然后,它走了。一把拉住云朵上本叔叔递来的藤条,哗的一下就从阳台飞走了。留下了我,与旁边这个双手抱胸的可怕女人。
握了握自己的爪子,看着自己部分白部分黑的毛发,我绝望了。
是的,我只是头熊猫。不是什么神龙大侠。世界底层逻辑动物保护法保护了我不会被那个叫首男和的可怕敌人揍扁,而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谢谢你,神皇,是你拯救了我吗?
回想起泉作那一果断的拳头,熊猫泪流满面。
下一次,可以找个更好的方向吗?
这个女人…好像要把我烤了……
……
回到泉作。这一次,他面上并没有看上去的洒脱爽快,反而是跟吃了臭臭一样难受。这小祥平时装备的司马脸,现在转移到了他身上。身旁站着首男和次男,他们并不知情,所以只是愈发敬佩父亲的强大。
竟然,连复活都可以做到啊。
但…站在自家门口,他们却没有进去。儿子崇拜父亲,没有质疑;父亲关心孩子心理健康,也没有告知他即将发生的事情。
看着已然成为自己出生点的海玲之家,泉作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个词语。
楼梯间的智慧,或者说,事后诸葛亮。意思大概是,当你在派对上跟个捞子哥嘴臭半天后突然发现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了,只好灰溜溜地自觉离开。但站在楼梯间,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猛拍脑门,如同浴缸里的阿基米德般叫出“尤里卡!”般嘟囔:“刚刚这样说就好了!”
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但意思还是有些相近的。
脑子里的想法是有很多,但每一个都不想说出口。甚至害怕效果太好,直接达成了效果。这在普通人学界里称为犹豫,在磁场学界,则称为婆妈。
没什么好说的。站在这也没什么用。
那便战吧。
推开门板,与餐桌之上的笑脸呜米铃对视,泉作说话了。
“我是来结束这段关系的。海玲,我要和你离婚。”
笑脸呜米铃死了。
没有在乎笑脸海玲之死,立刻到达战场的,是惊愕脸呜米铃和疑惑呜米铃,以及最后的冷脸呜米铃。
没有直接应对而是先吩咐孩子们归床犯觉,等到门板咔擦声响起,海玲才默默问道:“泉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见对方如此果决,泉作也不愿再婆妈什么。也是,他又有什么好婆妈的了?
就像第一次大解散一样,离婚跟解散黑道组织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海玲,我不想多说什么。我的意思摆在这里。既不是因为情感与爱,只是因为,我没有时间了。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走,唯有我能给予的,我已给予得够多;其余你希望的,原体们都可以给予你们。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姿态,我没什么可说的。这就是一切,我是渣男,拜拜。”
然后,捂住眼睛,向那啥似的跑了。
留下海玲——一脸疑惑。
叹了叹气,她无语了。泉作又犯病了。
他们也没结婚啊。没结婚就离婚,难不成还能没战斗就打胎吗?
摇摇头,掏出手机,还是继续跟立希聊天吧。
【立希:怎么了吗?是不方便回信息吗?】
【海玲:没什么,刚刚和泉作离婚了。话说你那只熊猫怎么样了?】
——“哈?!”猛然哈出声,哈吉希怒了。
泉作,你?
你是觉得姐们的脾气好,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不会再生气压力人了,还是姐没力气了,提不起鼓槌打不动鼓了?
【立希:我会结束泉作。】
啊?
哦哦,这也是什么情趣吗?
意思是要榨干泉作么?
这话是能当我说的?
行。
删掉原先打出的【奶我小乖】,海玲重新编辑起文字——
【海玲:那就拜托你了。记得录个视频。】
【立希:好!】
放下手机,立希全然不奇怪为什么要录视频。就像LIVE录制视频的目的一样,录制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记录下那关键的,可能再也无法复现的奇迹一刻吗?
冷脸露出,立希要认真了。
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破防了——
“立希。”摆出终极磁场黑脸,一把将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不知所谓的熊猫丢进地核,泉作闷声说道,“我来这里,是要说一些事情的。”
海玲喜!欢!立希,所以,下一个,我就来结束立希吧。带上这股劲,泉作,你会变得更强。著名蝙蝠假面男布鲁斯·韦恩以身作则的说过,成为你所畏惧的。
泉作来了,他要来当柴刀界传奇偶像伊藤诚了。据说,只是同时勾搭了两三个女生的他就有着五六种死法,他泉作这一下勾搭了十多位女生和她们的亲属,真是没谁了。
还好没去搞祥父和海父,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来者不拒,也要有个度。
立希。
见泉作这么个样,原本攒起的怒气也是逐渐开始松懈。熊猫人没法开大一套风骚连招带走泉作了,也就双手抱胸,老实问道:“怎么了——”
突然,一道思想创入大脑。
唔,泉作跟海玲离婚不会是准备要跟我结婚吧?
呃……
呃……
哈……
“咕咚。”吞咽口水,立希撇过头去,试图掩盖脸上冒出的红晕,没有理解情况的大脑陷入僵硬,“行吧,你说吧。泉作。”
…还是红温了吗?
看着立希怒气再度变红,泉作磁场阴影下的脸有些难绷。
一场恶战再所难免,但是无所谓,债多了不愁,他泉作,作的就是一个死。
是了。在与自己终将到达的未来做出那份协议后,他又还有什么好犹豫?
力量的用处,就是去强硬地达成。
“就在刚刚,我结束了和海玲的关系。”
“…嗯,我听说了。”
泉作奇怪地看了立希一眼,没想到她们情报传输的速度这么快吗?
快就快吧。
“我需要补充的是,这并不是因为我和她之间的情感出现了什么变故。只是…我有了一些无法避免要去这么做的理由。”
心脏加快,这种既视感…这是要?!
“这不好,泉作——”立希慌了,下意识忽略了许多事实就要阻止泉作说出下一句话。虽然她们的关系确实处于一种非常奇怪的位置,但单就明面上看——
明面上看来?
这是什么意思?她们都这样子了,都已经被泉作拉着去做了这么多不知所谓的事情。好端端的少女乐队迷茫炸团感人故事都已经变成鬼屎抽象剧了,难道还有些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吗?
现在才反应过来,海玲跟泉作也没结婚吧?
而且就算结婚了,这也不过是玩法的一部分吧?
这就是摇滚。
“——这挺好的,泉作。”
“立希……”泉作有些感叹,没想到就算是这种时候,立希也依旧是那个团队的坚强后盾吗?开团能跟,伤害能补,这就是最好的队友了啊。
我没看走眼。
“你懂就好,立希。”重新抬起头来,他笑了笑,那就不需要解释太多了——
“诶?泉作君,你来啦?”
突然,熟悉的温柔女声响起。这声音的主人,名叫——
真希。
“真希。正好,你也来了的话,我就跟你也把事情给结了。”看向穿着睡衣,似乎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少女,泉作如同说自己骨头断了一样来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哦哦…好——什…什么?!”真希醒了,瞪大的双眼说明着许许多多的东西。最终凝聚形成的是——错愕。
没有去看立希那【我就静静地听你扯淡】的眼神,泉作表达严肃:“不要摆出那么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真希。你若是有能,便应当有能力去接受一切的变化。要知道,世界每一秒都可能毁灭,如果连男友突然有一天要跟你分手都接受不了的话,你怎么能在世界生存呢?”
你可是姐姐,要照顾妹妹的呀。
“唔…”真希哽咽,你真的有听自己在说啥吗?
而看到她这样,泉作也是有些恼火了,话都说不出,你怎么当姐姐的?立希的自卑感不会其实是给你外硬内软整出来的吧。
“真希,你在唔什么了?你又在唔什么了?”他眯起眼睛,斥责道,“我可是在当渣你啊。跟你做过那种事却还要抛弃你,这不是出生又是什么?给我拿出一些正常人的愤慨啊!!”
“…所以到底在说什么啊?!”带着起床气,突然被这样吼,真希也是有些小脾气了。泉作你也有些太过不知所谓了吧!?
“……”泉作沉默。还是太过突然了吗?
想想也是啊。强如黑道都无法接受团体的突兀结束,谁不曾怀念过从前?
就是他,也在黑道生涯结束的那天菜得跟个素世似的。大家都还是需要一些缓冲,需要一些适当的告别派对吗?
永别强尼的那天,我们选择了荒坂塔和最后会演。
告别一马的那天,我们选择了夏威夷旅途。
砸碎艾尔登法环的那天,我们选择了打仗。
这些告别仪式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也就是说,结束泉作,也需要一份告别仪式?
我这葬礼不都办过了吗?
“也罢,那你们就跟我来吧。”反正结果都一样,泉作也就释然地笑了。因为,无论形式是如何,无论过程是怎样。【泉作】,都还是会永远地跟她们在一起的。
立希喜欢大熊猫,那就去看吧。
熊什么的,哪里都有。
……
泉作关系学,第三章。
个体和个体间不可能存在真正关系。要想拥有,只能强制建立。
彻底抛弃肉身和人类的身份作为人类帝皇的概念存在于所有人类心中,就是这样。至于这符不符合邦邦世界?
给我老实战锤化成为无限打搅世界吧。无限对邦和无限搅战没什么不同。
永远的终局之【战】,给我开。
不过,在这之前——
“该醒床了,立希、真希。”拍了拍依旧在昏睡的姐妹两,泉作温声说道,“我们到地方了。”
“呜…呼——”
她们的回应是,继续进行的稳定呼吸。
而看着不自觉靠在一起互相支撑的有爱姐妹,泉作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摘下飞行眼镜,露出背后包含温情的眼眸,他泉作到头,也还是一个只能开头不能继续的怪胎啊。
她们要睡吗?
那就睡吧。别打扰人家,提醒只会显得自己讨厌。更何况,他们一行人这么大动静跑过不就是来旅游探险的么?
冒险游戏不就是玩一个期待和好奇嘛。
于是,默默打开飞机舱门,就让自然的气压和狂风带走她们吧——
“诶?哇——哇啊啊啊——”
听着这悦耳的起床嘻呼,泉作微笑。她们被吹走了,出于善意帮她们解开来的安全带确实起了作用。拍了拍这台曾完成大厦摧毁成就的经典客机,嘴角高高翘起,他也便纵身一跃,不再拒绝风的召唤,跳了下去——
自由落体作为能够冠与自由之称的事物自然是自由的。
泉作迷恋这种感觉,被重力捕获无法控制地向地核奔去的感觉很好。现在回想来看,这可能正是自己不断靠向这些个重力少女们的原因。
我已爱上重力,无法后退了。
分散为了本身之外就只为再次聚合,就让我们,一同卖沟。
一把拥住姿势明显不对,尚未能与KKR一般掌握无降落伞跳伞乐队标准技能的立希与真希。泉作欢快地笑着,风欢快地刮着,无人驾驶的飞机欢快地飞着,就连逐渐清晰起来的荒郊野岭,也开始欢快地舞着。而椎名姐妹们的分手派对,也就在她们自己的惊叫声中欢快地开始了——
……
在这一期的节目里,我们来到了遥远的中美洲危地马拉。这是我最喜欢的地形之一,丛林。一看到就能想到我也经历过的终极侮辱。虽然吃掉热狗的不是我,但概念,大概相差不大。
感觉,真是棒极了。
现在,我们三个人迷失在这片热带荒野里,这有着又密又粗的藤条,还有竹子。就连基本的生存,都难以保障。
就比如说现在,真希肚子饿了,立希没说,但看那面色发绿的样子,恐怕相差不大。拿着旅行摄影机,一边啃着从加勒比海上捞来的龙虾子,一边欣赏人类极限求生很是享受。
我得说,这让我近来愈发焦虑紧张的心情得到缓解。
那边的立希和真希大概是由于连续几天没有进食,生存压力所迫,必须采取非常手段。泉作没去打扰她们,立希拿着根削好的长矛与鳄鱼对峙的场面看上去很帅气。即使没能理解为什么找了这么久还没找着熊猫,能够享受到这样快乐,想必,立希她们也足够开心了吧?
想到这里,泉作也是忍不住呦呵了一句。
“啊哈哈,上啊!来吧!”
立希一惊,泉作,你害我啊?!
鳄鱼一乐,帝皇!你要我了?!
她和它都跑了起来,向着泉作的方向——
泉作你!!!这是立希,她被泉作这猪队友操作气到了。
帝皇哥!!!这是鳄鱼,它也想加入鳄鱼小队三人组!
啊?这是真希,吃着泉作啃完壳后剩下的虾肉,享受着野外生活的她愣住了。
怎么突然冒出了鳄鱼?
还有立希,原来立希是跟我们一起来度蜜月的吗?
我都快忘记了。
揉了揉身旁从地核爬出来,被烧得缩小,正坐在那落寞地啃着竹子的熊猫,真希笑了笑。
无所谓啦,开心就好~
有能的人在享受,渴望有能的人,正在变得有能。
见与自己平行的鳄鱼不但没有一个红怒W咬住自己,反而是两段E刮着河道路过的螃蟹拼命赶路,立希不平静的想着——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
那与自己一致的方向,除开和自己没多大差别的真希,就只剩下了一只莫名出现的不知所谓小型斑点狗和一头泉作。
目标…是泉作?
但,这怎么会呢?
忽然,宛如大脑被素世异地登陆,一道思想冒出——
难不成,这就是泉作突然之间要说那些奇怪话的原因?也对吧?跟着泉作都发生了那么多奇怪事件了,旅途过程中莫名其妙飞机舱门打开,而她们的安全带又正好脱落什么的,本来就很巧了。现在正准备一起吃龙虾突然冒出只鳄鱼什么的——
巧、巧、巧。
巧合一多,就不是巧合了。
因为巧合不再那么巧了。
有人想要泉作的命,一边与鳄鱼百米赛跑,立希一边想着。这个人,或许——会是神。回忆起先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她补充。
死神。
……
扔下只剩一半的虾壳,开大招和鳄鱼爆砍三百回合的立希最终还是顶着英雄克制,在泉作一句死魂怔言的帮助下赶走了鳄鱼。它哭着离开,不是因为泉作说了什么要命的话,它只是想更清楚地看清帝皇罢了。
它成功了,高兴地离开了。
至于从泉作手里抢过龙虾壳狂砍自己一顿的黑发陌生女子?
英雄克制,小子。
E走红怒Q了一下河蟹,重新回满血的荒漠屠夫,走了。
立希。
没有大吼什么断剑重铸之日,骑士归来之时,立希来了。意识到泉作问题的她进入了觉悟模式。睹着泉作与真希有说有笑,她心中暗叹。
见面到现在,已然发生两起致命事件。飞机失事,和鳄鱼袭击。要是再加上现在看见自己奋战,他自己却和姐姐奋战的景象,以及刚刚听闻海玲一事时冒出的莫名巨大恶火。要不是她真被泉作折服,知道泉作压根不怕柴刀,恐怕,早就发动电水壶或者短信之术一水果刀插死他了吧?
哭了家人们,泉作危在旦夕,好心去海里抓龙虾,却还要被我暗暗生气!
“泉作!”自我思想出感动理由,立希激动,应当的表情若隐若现……
“啊?”愣愣转过头去,泉作刚准备捡起地上的虾壳就被立希直接抱住了——
“呜哇啊——”
唔……泉作露出了与偷摸零一般的呆呆表情。立希怎么突然干起了这么不知所谓的事情?
你在干什么?
“那…那个啊,我做好事了吗?”
“哈?!”
哈…哈出来了。
……不会是心死、疯狂了要一刀子把我捅死吧?
别啊喂。
与只觉奇怪的泉作不同,立希心中充斥着如听到偷摸零高歌般的愉悦心境。原来…是这样啊。难道会吸引灯,原来是和灯一样的类型吗?
你也在看着我,理解我啊……
哇嘎利马斯。
一脚踹开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若只熊猫,一起吃龙虾吧。从真希手里分过一块虾肉,再也没有拘束地吃了起来。
见对方释然,泉作也高兴地笑了。重新抓起沾了些泥土的虾壳,啃了起来。
看来,他做的是对的。
立希需要的,只是一次朝圣般的洗礼啊。
又还有什么是比自然还要高洁的呢?
哈哈。
……
所谓C学,即纵使队友都是混子,依旧能以一己之力带赢游戏的学问。
作为一个成熟的希,深谙此道的立希有着数个月乐队运营经验。知晓压力队友的同时一直苦练技术,这才使得自己逐渐代替了过去库来西哭丰川祥子的地位,有了足够的硬实力,可以C了。
不过,与过去不同。过去只是为了带灯上分,现在,则是为了自己。这听上去没什么差别,似乎还是为了自己,但其实,这两者还是有着巨大差别的。
当你为某人的时候,你眼里可能只有某人。这是极致的利己,因为你所在意的人变为了最少,且所造成影响也会不自觉地被掰向那人。做了再多,也只会被一些没有良心的家伙说,‘反正立希有灯就行了吧?’
若是乐队的人说出这话,过去的立希,一个普通,带着些许自我卑劣感的她可能会选择直接放弃,冒着同时得罪两方的危险去找别人帮忙。
如此吃力不讨好的行为,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C会做出的事。一个真正的C懂得自己是在干什么,只想着自己。而只有只想着自己,才能装下所有的人。
为了自己,一起上分。这才是利他的极致,真正的利己。
所以,在队友被打得没了心气,准备挂机15投的时候,作为一个合格的C,就要去鼓励他,就算打断腿,也要把他给带回来。
而立希,确实这么干了。
是的,孩子们。为了不让未来的自己守寡,我趁泉作睡觉一虾壳打断了他的双腿,并依靠鼓手特有的体力非凡,使用名为【跑步】的人类特意功能连夜逃窜至了巴西亚马逊热带雨林这处任何探测仪器也找不到的山洞。
你们说,我做得对吗?
“咕。”这是泉作,他慌了。力量是对付不了自己的,而已经立希她们视作自己的他,又怎可能痛下狠手去对付她们呢?
这又不是武神时代,是讲述少女挣扎斗争的大少女乐团时代啊。
所以,能放开我了吗,立希。
我的石斛,已经是灯的了。
你这黑暗,去搅灯就好了。
差不了太多。
再多人的话,我会上必吃榜的。
暂时不想被棍棒教育,所以,麻烦了,我的希。
哈吉泉,你真是欠哈啊。
看着眼睛一脸坏相到处乱瞄的泉作,立希无奈。面对自身遭遇的死亡危难,你竟然还在故作淡然调皮吗?
伟大,泉作,伟大啊。
放心,泉作。我可是解散局战神,绝对会将人震煞,我现在做的,都是在蓄势。胖宝宝别怕。
待我将这死神狠狠拿下,我们就能迎来故事大结局,告别这段难绷的旅途。
没拿下,那就一起下班吧。
——“哗——哗——”
“轰——轰——”
“唏——唏——”
异样来了。
没有为泉作松绑,相信山洞随身携带的铁链子会保护好他的。
就让她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要干死泉作吧。
是——
骑着金巴归来的——
哈吉猫。
要乐奈。
歪了歪头,从金巴身上站起,乐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似乎是要玩终极侮辱的两人——
“有趣。”嘴角一歪,乐奈跳了下来,几步走到立希眼跟前,扯了扯她的衣袖,说道:“我要玩。”
“……”立希沉默。原来,是这样吗?
乐奈尚未成年,若是与国中生玩了这种东西。泉作肯定会被法律不可避免的制裁,从柴刀结局脱出,进入监狱风云结局吧。
我不会让这样不知所谓的事情发生的。
她下定决心。乐奈,则是不懂声色地发动了“盯”之术式。是如果不想犯下在艺术作品中教训未成年人的罪行,就只能老老实实接受,顺从所愿的高级咒术。
但是,你盯我干什么?
泉作一脸难绷,是我身上的大铁链子不够多还是你觉得我能点头?
没看我脖子上头有个套吗?
没想到啊…哥们还是落入了地下室结局。
不过,无所谓的吧?
立希再怎么抽象,乐奈再怎么调皮,总不可能真要搞这么套奇奇怪怪的羞辱之道吧?
别把我们邦邦世界想得太黑暗了,大家都很善良的。
好了,现在,放我走吧。
然后泉作就看到立希点了点头。
然后泉作就知道了为什么存在喜爱多人运动的个体,以及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国中生。
这大概,就是游走在行与刑的刺激吧。
哈哈。
……
降下泉作,一边安顿好乐奈一边跟还黏在他身上的姐姐搭了句话,强大者立希狠狠享受了。
已经等不及跟灯一起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做?
泉作之死和监狱风云之间,是存在逻辑漏洞的。
行是作死,会死。刑,则只是蹲号子。
当两者叠加,超自然和人工的强制力会互相冲突,在世界底层逻辑和泉作之存在的影响下变成某种奇怪事物。
她理解了,泉作也是。
于是,从自己趴着的坑洞撑起身子,惊呼一声——化作夸克,消散了。
他知道,最好的永存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