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哈灵山,鱼儿在这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野人们也渴望着自己能在这里自由自在地游去。
在我们最喜欢的精神病患者预兆之狼乌尔夫的带领下,这个冰冻的垃圾堆即将变得更加寒冷。
想象一下,一个被冰川和神明错误决策雕琢而成的山谷,上面布满了冰钓洞,里面是地下暗河,就像青少年脸上的粉刺和血管。
当地的野蛮人——蛮族中的蛮族,北欧人中的北欧人,real n-word,一群热爱自由的白痴,他们认为自己很厉害,因为他们能从冰冷的水中钓到鱼。
野人们不知道,他们即将成为当天的抢手货。
乌尔夫像雪崩一样滚滚而来,卑尔根远征队们原地征收补给,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血迹和尿迹。
各路村镇,各路咋咋唬唬的英雄好汉的勇武上限是临阵溃逃,下限是闻风撅屁股。
哈灵山,传说中山里关押了12个萨米巨人中的一个。
这里的老酋长名叫冈纳,满脸皱纹,在山谷边缘迎接天外来客。
酋长照例胆子比脑子大,不愧是真性情。
“我们不会向外人低头,”冈纳嘶哑地说,挥舞着一根鱼叉,Bro觉得自己是奥丁,“但我们会给你一份我们捕获的鱼,每年百分之十。”
乌尔夫的笑声就像冰裂一样,尖锐而充满危险。“百分之十?草了,真可爱。我拿走你百分之百的呼吸特权怎么样?”
斧头一晃,冈纳直接跪了。
“小伙子你摇了我吧。”
这句话还没出口,还没来得及眨眼,乌尔夫的斧头就扎进了他的胸。
老酋长倒下了,像一条垂死的鱼一样发出咯咯的笑声,乌尔夫并没有就此罢休。哦不,他只是在热身而已。
他抓住冈纳蓬乱的头发,像提木偶一样提起他抽搐的身体。
随着一声声老大天下无敌的叫唤,乌尔夫大吼一声,手如刀戟插穿酋长胸口,将冈纳撕成两半。
这就像看着某人撕碎一张湿纸巾,只是尖叫声和内脏都更多。
冈纳的上半身在空中飘荡,落在附近的一个冰钓洞里,发出“啪”的一声。它在那里上下浮动了一会儿,像个怪异的浮子,然后滑入水面下。
今晚鱼儿会大快朵颐。
山谷里一片混乱,一些人试图反击,挥舞着钓鱼用具,觉得自己是意大利替身使者,这对乌尔夫的杀人团伙毫无作用。
其他人则是逃跑,在沾满鲜血的雪地上滑倒。
更多人撅起屁股,说老大这么走,酋长他早该死一死了。
乌尔夫被一群人簇拥着,见到当地渔业垄断者,一个名叫拉维克的胖哥们,正试图蹒跚而行。
“哦,不,你别走,宝宝,你是个胖乎乎糯唧唧好胖好可爱的海豹!”泰勒彻底化身巨魔,比前世还狂了10倍甚至9倍。
哎,劳动带来异化,简单帮大伙解脱一下。
他抓住鱼霸的皮大衣后背,让他转了个身,抽抽脸,拍拍胸。
比约恩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下巴颤抖得像地震中的果冻。“求求你,”他呜咽道,“我可以付钱,我可以让这里的贱人选出足够多的鱼供给您?宁要哈灵山不长草,不欠卑尔根一根毛!”
“你胡说!预兆之狼是来解救我们的!你们这些人的末日倒了!”
亦有野心勃勃之辈出来唱对角戏,大搞谄媚吹嘘之风。
乌尔夫将拳头塞进马屁精的喉咙,让他闭嘴。
乌尔夫抓起什么东西——可能是肺,也可能是心脏的一部分——然后猛地一拉!他将手臂抽出来,拖着一串器官,整一个cult恐怖片,渔霸拉维克的眼睛鼓得像条鱼。
“谁敢反抗鱼税,你就用这条肠子勒死他!”乌尔夫吼叫道,拉维克的身子像一个泄了气的肉气球一样瘫倒在他的脚下,捣头如蒜,疯狂说吉祥话。
一群年轻的野蛮人走上前来,纯质的眼里里闪烁着一种特殊的愚蠢,这种愚蠢源自于太纯真的意识形态和缺乏常识。
“我们宁死,也不会屈服!”他们的领袖大喊道。“给我们平等待遇!给我们荣誉和冠冕!否则哈灵山的子民永不屈服!”
渔霸拉维克的鱼叉刺中了他的喉咙,野蛮人的话戛然而止,头颅开始旋转,一股红色的喷泉染红了雪地。尸体在那里站立了一会儿,一股深红色的喷泉,然后生生冻在当地。
乌尔夫觉得这厮有点本事,算个身经百战的奴隶社会好战士,只是一挥手,让他指认那些不停说的野蛮人。
“呱!乌尔夫老大天下无敌!”
渔霸拉维克再次磕头,然后像狼冲进羊群一样冲进自由战士的队伍,连带着兴高采烈的卑尔根战士们。
四肢乱飞,鲜血四溅,尖叫声不绝于耳,最后哈灵山只剩下湿漉漉,汩汩作响的死亡之声。
战斗结束,乌尔夫站在三十来个敢反抗者的尸体上,咧着嘴笑。
他发现拉维克掌握了用尸体凭空造鱼群的邪术,难怪这偏僻的群山上能生活数以千计的野蛮人。
幸存者,那些聪明到闭嘴跪下的人,在雪地里颤抖。
泰勒老调重弹道,“要我说,自由只是‘太愚蠢,不知道自己被坑了’的另一种说法。你们都是命运的傀儡,在胆量和肌肉的绳索上跳舞。而我只是那个拿着剪刀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扫视着那些惊恐的面孔。“现在,谁想告诉我他们有多爱他们的新领主?”
拉维克吼出谄媚的欢呼声:“乌尔夫领主万岁!”
鱼儿们收到号召,在血水中排列自己,拼出他的名字。
乌尔夫万岁!
聪明的鱼儿。
夜幕降临,乌尔夫坐在冈纳的旧大里,拉维克啃着一条可能属于自由战士的腿。外面,他让手下搜捕周边的野人,让这些蛮子中的蛮子充当乌尔夫军队中的新成员。
乌尔夫闻见香味,“什么派对?”
拉维克撒上松露,大快朵颐。“烤全羊啊嗯。”
队伍扩充到500人,乌尔夫让一批人先回卑尔根,回报好消息。
领头的是脸色愈发阴沉的海尔吉,从乌尔夫制造阿尔纳小屠杀起,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独眼的女巫跪倒在哈灵山的顶端,对着无尽的黑暗和远古的荒原念念有词,语气悲愤。
古老的守护者回应召唤,用一次轻微的地震,证明他们即将苏醒。
乌尔夫呢?
乌尔夫打算一鼓作气,征服整个西挪威。
奥斯陆太远,那至少要和奥斯陆的大雅尔双足鼎立吧。
“你知道我会宰掉多少碍事的雅尔吗?Not 1,Not 2, Not 3!....”
对了,欢迎来到新哈灵山。这里的鱼很新鲜,人们很温顺,雪红彤彤的。
祝当地人旅途愉快,他们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