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姐,快来快来。”
“怎么了?”
走进后厨,铺面的冷气一路从他开门的左手指尖逐步蔓延至全身,而歌蕾蒂娅早已见怪不怪。
虽说港岛69年的现在,空调依然是对于大部分家庭负担较重的昂贵电器,但他的这个老板,也不是一般人。
赵蓉智此时虽然身穿一套略显厚实的厨师服,那清秀面容带来的女性魅力依然难以被掩盖,单看着,像是个好姑娘。
如果能无视对方此时略显狂放的坐姿,对着手中全彩杂志傻笑的表情来看的话。
“姐,姐你来看看,就这个。”
说罢,对方指了指自己手上杂志的封面,略显模糊的远景有些抓拍的味道,但中间的两个人像却十分清晰,正是上周六,两天前歌蕾蒂娅和安提娅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拍的。
‘那天的窥视感,原来如此’
“这个,是姐你吧?”
点了点封面那背对着镜头的人影,那身长和比例,她没有见过第二个这么好看的女人。
“是我。”
“那这个姑娘……”
“是二女儿。”
“真假,明明姐你之前从没和我说过,明明连丽华会走路了这种事都要跟我炫耀两下的。”
“……”
确实,当初在小家伙第一次说话的时候,歌蕾蒂娅高兴得直接把辅助脑的流体操作关了,差点没把楼震塌,让他赔了半个月工资。
“这孩子,是他爹(我)从国外(公海)送来我这的,最近那边不太平,管不了这么多事。”
“哦……这样啊。”
看歌蕾蒂娅侧过目去的神情,赵蓉智挑了挑眉,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不过,姐你现在算是出名了,看这边,这个作者留言。”
嗯?
向着对方指尖的地方去看,上面一段略带点翻译腔的字句,翻译过来就是:
悬赏,如有照上二人情报,酌情奖赏。
“……”
没想到三年来第一个悬赏他的居然是摄影师,有点节目效果。
看着上面一句句说着这一张照片是在多么机缘巧合之下拍到的,歌蕾蒂娅就有些……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有点羞耻。
歌蕾蒂娅无疑是好看的,但这三年他倒是没有经历过这么露骨的称赞,而阿戈尔时期,更多是待在收容所,或者给人绕着走,更多的称赞也是集中于战斗方面,很少有对他本人的评头论足。
想想就难绷。
“……那如何,你想要把我供出去吗?”
“怎么会,又不缺这点钱,再说了……嘿嘿~”
蓉智突然间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歌蕾蒂娅的背后,双手放上椅背,整个人趴在后面,看似暧昧,但却没有产生实际的接触。
“姐你是我最亲爱的员工,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就供出去呢?”
“是因为报酬不够吧。”
“那当然,这点小钱,与你的价值完全不成比例,太赔本,芝麻捡不到,西瓜碎一地了。”
笑眯眯的看着歌蕾蒂娅的侧颜,蓉智想要摸向对方的侧发,但却像是被一阵风吹开,摸了个空。
“这要看姐你,你想要去吗,这个摄影团队我以前见过他们不少作品,挺有实力的。”
看着歌蕾蒂娅那惊为天人的容貌,蓉智咂咂嘴,这张脸她看了三年了,完全挑不出一点瑕疵,你说这么个美人,怎么就想不开来香港这个地方来做服务员呢?
以对方的才华、身手,哪里都能吃得开,总不能是因为第一个在她这里应聘,成功之后就懒得再换了吧?
不可能,但她也想不到对方能有什么所求于她……该不会真是那样?
想不出来,算了。
再次回到座位上,她翻起手中这本单本便要收取十四块港币的彩印杂志……果然,看完封面之后,里面再没有更好看的供她眼福了。
想要歌蕾蒂娅其他的照片。
这种欲望在产生的瞬间,爬满了蓉智的脑海,但立刻又被她的修养以及常年关于仪态的锻炼来抑制住了。
这种事情要从长计议,急不得。
可就在两人背靠着坐在两张椅子上时,门外的铃声突然间想起,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