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书看韩粟的神情不似作假,便转换成买可怜的语气说道:
“呜呜,大哥哥好狠心呢,你就真的不会想我吗?”
“那是必然,你不在我也能多清净清净,多一个人不是很麻烦?”
韩粟像是回怼她的表演,用着自己过去的生活举例子,让花辞书也是一时无言。
“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十五岁还这么矮的,看着也就一米五吧?”
韩粟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点到了花辞书的痛点,就连花辞书这么会隐藏自己的人都差点破防。
“算了,估计你是营养不良,不过我说实在的,你现在跟着我了,要好好吃每一顿饭。”
韩粟有意无意的说道,这不有让花辞书对韩粟的观感有提升了一点,但不多。
“嘻嘻,大哥哥这是要包养我的节奏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大哥哥好没意思。”
“对,我就是没意思的人,你可以换个人换个人缠着试试。”
“不要,我就是觉得大哥哥会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呵呵。”
韩粟今天一天说的话可谓是相当多的,之前在表世界一周说的话都没今天晚上说的多。
也不知道多了花辞书一个人会怎么样,但也用不着他多想,毕竟表世界他更多的时间是在学校,没必要和她打交道。
……
次日中午。
“五爷你这件事很抽象,为什么你和她相处这么融洽,她就没打算把你也催眠?”
“不清楚,总之有种被缠上的感觉,脑子混的很你就别调侃我了!”
韩粟和及虚讲述了一下那天船舱里面的事情,及虚却显得无比激动,就差把“真可惜没到现场去看”写在脸上了。
“你这家伙没事少做计划,这次是什么计划,一件事都没对上。”
“五爷你别这么说,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第一次制定计划难免出点差错。”
“呵呵,你这计划除了地名对上了,其他一件没对上。”
韩粟用着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及虚,你计划对上一步也不至于让我信不过你。
“五爷你这眼神是认真的吗?”
及虚看着韩粟不信任的眼神,面色复杂的盯着韩粟,这是旁边传来一道声音,让及虚不由一颤。
“我感觉五爷说的没错,阿虚你没有统筹规划的能力。”
“咦,小舒云你走路没有声音吗?”
正是金舒云悄悄走到了及虚身后,就这么突然在及虚身侧说道。
“我也同意,粟哥哥要不是随机应变,估计在就被那群水手打成马蜂窝了。”
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这道声音轻灵如银铃一般,韩粟先是眯起了眼睛,慢慢回头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小个子身影。
花辞书身穿一件浅蓝色的简约风毛衣,上身还穿了件保暖的白色外套,下身则是保暖裤套在身上,勾勒出小巧的腿部。
这是韩粟在把自己的一些衣物供她挑选,换去了那身破旧毛衫,里面有很多冬季衣物是秋季刚置办的,不少毛衣还很新。
韩粟则是因为学校规定,只能里面保暖套装,外面套一层校服,许多衣物只有周末才穿,毕竟校服要洗,自然要有替换的衣物。
“小书,我不是说过别乱用能力吗,你是不是用催眠能力进来的?”
韩粟看着面前如陶瓷娃娃一般精致的花辞书,有些头痛的说道。
“呜,粟哥哥这是嫌弃我吗,那我走……”
“那行,慢走不送。”
韩粟说的也直白,让及虚笑得把头埋在桌子上,只听见几声憋笑,就连金舒云都有些想笑的瞥过头去,这是什么鬼发言。
“粟哥哥……”
“行了,你说说你到底过来干嘛?”
韩粟觉得玩笑也开的差不多了,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嘻嘻,我不是觉得无聊来看看粟哥哥吗,一个人好无聊的~”
“那你可以看看我过去上学时的课本和笔记本,等下半年给你报个学上。”
韩粟说的很直白也很自然,这就有点让花辞书不买单了,她直接催眠招生办的老师就可以了,入学什么的不就是她一个念头的事吗?
“别想着用你的能力,去学校前我会给你进行同步测验,别想糊弄事,不过我考虑了给你办走读。”
“真的?”
“当然,我可不像你没事总是偷偷逃回来。”
韩粟也是考虑到她如果寄宿的话,估计隔三差五就回来一次,到头来麻烦的还是自己。
“五爷,说实话,小姑娘很粘着你啊。”
“嘻嘻,七爷说的没错,小书就是喜欢跟着粟哥哥。”
“喂喂喂,小丫头你说话还分人呢,叫五爷就是粟哥哥,刚开始叫的虚哥哥呢!”
及虚面色不悦的说道,怎么说话叫人都搞特殊化的?
“嘻嘻!”
“停下。”
“哼!”
金舒云看着韩粟和花辞书的几句话一头雾水,总感觉莫名其妙的,而及虚则是顿了一下。
这下她算是明白了,这小姑娘是对阿虚动手了?
“咳,是不是玩不起,咋还用催眠的!”
及虚怒斥花辞书的作弊行为,但是没什么用,搭理他人的都没有,韩粟是受益者,花辞书是作案者,金舒云……算了也就是个玩笑,别把自己搭进去就行了……
……
时间流逝的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一周。
过去的一周里花辞书一共探望了韩粟不下十次,虽说四人聚在一起只是闲聊,但是也是难得的安稳,周末韩粟去买了一些负载,下午就出去训练了。
连同下周一的假都请了,连续训练三天时间,争取下下次穿越就去挑战下一道生死关。
韩粟交给及虚的那两把手枪,所幸他没有拿出来过,在出租车上就交还给了韩粟,下次回归要把这对手枪还给琪亚娜。
还有就是自己那根漆黑长棍引起了花辞书的好奇,还说这个棍子很不一般,连她也看不透。
花辞书也不是什么监视或者刺杀自己,相反除了一些拌嘴打闹,一切都很正常。
知道……
“粟哥哥,我想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