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韩粟一行人离开了田九染家,及虚又调侃韩粟几句,韩粟也就当这货是只苍蝇了。
……
“欸~你想吃什么?”
韩粟揉着眉心看着眼前如陶瓷般的小姑娘,小姑娘眨着紫色的大眼睛看着韩粟,满脸好奇的坐在沙发上。
不错,韩粟是把花辞书带回来了,这是他们事先说好的,但是自己独居好久的屋子突然多了那么一个人,还是个极为不稳定的存在。
如果说不适应那倒不必,里世界他就是和琪亚娜一起住,这么就也适应了有人和自己一起住。
“粟哥哥,你还会做饭啊?”
“自己独自生活三年,没点做饭的能力,难不成要饿死?”
韩粟面无表情的反问道,只是花辞书依旧是露出可爱的笑容看着韩粟,只不过她的眼中似乎有些许……同名相怜的同情?
韩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别看人不大,可是心思却比不少成年人都活络。
“那……粟哥哥你擅长什么就做什么吧,只要是粟哥哥做的我都爱吃!”
花辞书软绵绵的话让人心都能化开,但是她面对的是韩粟,这些小把戏都也没了用武之地。
“欸~大晚上了,我给你煮一碗面就算了,我自己塞两口牛肉干就算了。”
韩粟打算应付完花辞书就去好好修炼养气,虽说有了花辞书这个变数,但是因为里世界的剧情,挑战生死关还是迫在眉睫。
“嗯,大哥哥还有牛肉干呢?”
“哦,有一些,一般不做饭的时候垫肚子,你要来一条?”
“那粟哥哥我就不客气了!”
“你本来就没客气过。”
韩粟随手拿出一条有些粗实,表面已经红的发黑的牛肉干,风在牛肉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看着嚼两口都费劲,打人都没什么问题。
“粟哥哥你不会是在……”
“嗯?我怎么了?”
花辞书刚想说韩粟是不是在耍她,这个样子的牛肉干真算的上是牛肉干吗,怕不是比结了冰的馒头还难咬?
可是看着韩粟嘎吱嘎吱的咀嚼和自己手里一样的牛肉干,花辞书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韩粟也不在意她的话,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就去厨房煮面了。
花辞书看着这牛肉干,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有些不理解这玩意怎么吃,就在她想着的时候,韩粟的面已经煮的差不多了。
韩粟已经煮好了面,淡淡的面香让花辞书回过神来,简简单单的一碗面就摆在她的面前,没有多余的修饰与华丽的点缀,有的只是面和蛋的简约,还有腾腾的热气。
“不想吃牛肉干就算了,赶紧过来吃饭了!”
韩粟招呼花辞书道,花辞书一直盯着那牛肉干,韩粟就有些好奇的,不就是普通的牛肉干吗?
花辞书乖巧的放下牛肉干,慢慢往放着煮好面的桌子那边走,她中午吃的是警局给她的小面包,在船上更是没吃过热饭。
这样一碗简单朴素的面,也不知上一次吃一碗热面是何时了?
她神情有些恍惚的走过来,但走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心头一阵暖暖的。
花辞书走过来就去拿筷子吃面,韩粟则是把她手里的牛肉干拿了回来,放在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着,脸上没有一丝的神情变化。
“小……小书,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韩粟本想接着用小丫头称呼她的,但看着她不似平常那般嬉笑模样,又慢条斯理吃面的样子,话到嘴边就改了口。
花辞书这次没有调侃韩粟,只是默默的吃着面条,微微顿了一下之后点头表示同意。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好像对我一点也不设防,而且还和我很是自来熟,这点我尤为疑惑。”
花辞书吃面的动作迟缓了一些,但依旧没打算回答韩粟,不由得让韩粟有些许疑惑,是谁在暗地里安排他吗?
可想了过后就摇了摇头否定了,及虚发现交易的船只是意外,而他过去帮及虚更是意外中的意外,两者之间偶然性过于的大。
韩粟还否定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花辞书本就打算在这个港口把这群人贩子的事情透露出去,在警察询问过后给自己打电话。
但这也太离谱了,更何况花辞书最开始都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完完全全陌生人。
而韩粟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虽说他单体力量很强悍,但是也就狙击手一发子弹的事,更何况韩粟没有展现过力量,生死关都是在里世界闯的。
韩粟思绪千丝百转之间,花辞书已经把面条吃完了,吃完了还打了一个轻轻的饱嗝,但声音也轻柔得很。
“大哥哥……谢谢你……”
花辞书说的声音很小,就连感知敏锐的韩粟也没听清,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面带疑惑的问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
“嘻嘻,那大哥哥想让我说什么?”
花辞书也不在像刚才那般低落的,反而又开始用嬉笑的面具遮掩自己,让韩粟对她产生的好奇又咽了回去。
“那你说,我要离家出走。”
韩粟说的也是不客气,但说的话也只是报复花辞书不回答他问题的报复,主要还是玩笑的。
“呵呵,大哥哥这么不欢迎我呀,那你又为什么给我煮面呢?”
花辞书这次不像是带着嬉笑的面具,反而是真被韩粟的态度给气笑了,表面看着冷漠严肃的人还是个热心肠。
“呵,随你怎么说,但事先说好,在这里要听我的规矩办事。”
“那好,还请大哥哥怜惜~”
花辞书说完还把一只手抵在下巴下面,一只手露出洁白的肩膀。
“你脑子有病吧!”
韩粟看着花辞书夸张的表演,忍不住的眉毛抽动了一下,我这是从哪捡来的个活宝吧?
不对,这哪是我捡的,分明是这个活宝自己找上门的!
“你多大了?”
韩粟依旧是严肃问道,手上在刷着刚才花辞书用过的碗筷。
“嘻嘻,大哥哥不用怕犯法的~人家虽然才十五岁,但不说出去的~”
花辞书语言轻佻的挑拨着韩粟,似乎想从韩粟这看到什么害羞的样子,但是迎来了韩粟略带微笑的话语。
“这么说要上高中了,那你说我送你去寄宿高中,我是不是就耳根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