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逐渐从高升走向落山。
高空的风很冷,但是,魔法少女的魔装能让少女规避那个温度。
桐一边飞行,一边散出魔力侦查——在月亮之下,她的身影忽隐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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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春天是毛毛虫的季节。
阶梯上的柳絮伴随着令人不安的鼓动,不知下面是什么东西。
——而轻易地将柳絮和下面的鼓动踩碎的女孩,轻快地跳动着。
“……你们的魔装都能飞啊。”
黄金的少女,盯着桐的白色的魔装。
“真好啊——我的魔装没有这种功能啊。”
虽然说是【黄金】,但是女孩的发色并非金色,而是黑色夹着很淡的黄。
“【黄金】的魔装与其说是魔法少女,不如说是狂战士呢。”
桐微微叹气,指了指那跟儿童O情没两样的黄金的魔装,在小麦色皮肤上闪烁着熠熠光芒——只有拳头的部分,握着算是法杖的东西……短棍上竖着手柄,根本就是防身的短棍吧。
“比起纯偏向法系的赤红,平衡性的白灼,黄金的魔装简直像是片子里走出来一样的比O尼啊。”
“……我倒是觉得没啥问题啊,穿长裙打架麻烦死了。”
黄金天真无邪的回答让桐有些头疼。
“就是说你的战斗方式很有问题啊!?”
叹着气——虽然说是这么说了,但是,魔力与战斗方式也是因人而异的,她很清楚。
比起赤红的魔力,黄金的魔力很少,但是很凝实,在皮肤上附着着,像是堡垒一样安全。
(虽然魔装的露出度是那个样子呢……)
她的战斗方法就是用那个短棍一下一下地殴打魔导兽,直到对方成为肉泥为止。
魔力虽然能防护攻击,但对飞溅起来的血液啥的没啥防护能力,所以每次都弄得一身脏污,要赤红和桐来洗。
——有种照顾妹妹的感觉就是了。
“说起来,上回……那个魔导兽·迦楼罗的时候,我们不是用出了合体形态吗?”
“嗯?……啊,【银色恐惧】吗?”
“那个,能不能当做主要手段来使用啊?”
黄金所提及的,是在遇见那个飞行型魔导兽的敌人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袭来的魔导兽的魔力抗性逐渐变高,专注魔力的赤红和混合物理伤害的黄金姑且还能造成有效伤害,但是白灼的力量会根据日光来波动,黄昏姑且不提,夜晚的魔力会大幅下降,对魔导兽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赤红在搜寻魔导兽博士的地址的时候被大波的杂兵缠住,另一边的黄金和白灼却不得不面对新锐的魔物【魔导兽·迦楼罗】
飞行·突袭·飞禽的空中高机动性和新高的对魔力抗性,让两人陷入苦战。
原本就是在黄昏的时候开始的战斗,白灼没能积累出足够有效的伤害,而黄金干脆不会飞……时间就这样被拖入夜晚,两人的处境也越发危险。
——绝境之下,桐开发出了新的形态。
【银色恐惧】
借由“月光反射日光来发光”这个概念,勉强地改变魔力性质,使原本灿烈的魔力变得轻盈诡谲,甚至能够短时间完成“附身”这样的操作。
虽然魔导兽·迦楼罗的对魔力抗性依旧让她的攻击无效,但借由弱化黄金的魔力防壁,她能够以附身的形式,让黄金自由地飞行。
——黄金抓住迦楼罗的翅膀把它撕成漫天血雾,溅得到处都是,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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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之后……银色恐惧就没有发挥过作用)
(该说是没有发挥的空间,还是说魔导兽博士本人研究了这个形态特地针对了呢……)
简直就像是游戏策划一样,专门整出来一堆针对这个形态的东西呢。
“但是,既然这个形态能用,也就是说,它用的并不是太阳的力量……对吧。”
——毕竟天上高挂的东西并不是太阳,而是别的东西才对。
【自以为是超自然现象的规律性转变,实际上是别的东西的情况,也格外多呐。】
“小叽……”
【别多想了——你真的生气了的话,我也不会拦你。】
“……谢谢。”
——姑且,先把疑问抛在一边吧。
【但是,你打算怎么找到那家伙?】
“在我跟罄聊的时候,她说竹在里面‘忙’——虽然不想承认,但应该是在跟那家伙做吧。”
桐捏紧了拳头。
——那个罄,并没有阻止那家伙,甚至把桐拦在门外,就为了让里面的人尽兴。
等里面完事才把她放进去,那家伙应该是从侧门或者后门走掉了。
“既然如此,那家伙应该没有走远才对。”
原本就是城市边缘的建筑,山林里应该有不少小路,会从那里走也不奇怪。
“我不指望魔力能探知到他……但是,蛛九足,你能感受到的话,就来找我吧。”
银色的光芒划过天际,无形的魔力一次又一次地冲涮着林海,掀起微微的风。
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那个讨厌她到她一出现就动手的他的话……一定,下个刹那就会出现的。
“……”
【……】
——但是,谁都没有来*
一分钟后,她微微皱眉。
……难道说,他不屑于理会她吗?
刚想将魔力的波动散去——
“怎么了?特地大张旗鼓,就是为了等我吗?”
——下个瞬间,白色风衣的义手青年,不声不响地出现在面前的半空。
“……”
果然……来了啊。
桐的双眼微微凝神——此时,心中却传来声响
【桐】
(怎么了?)
【这家伙,有点奇怪。】
(细说)
【不知道,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小心一点。】
(这不等于没说吗?!)
“蛛九足”撑起手臂,微微敲了敲太阳穴。
“所以——你是谁?为什么要外放魔力?简直就像是在午夜广播一样扰民。”
是错觉吗?总感觉面前的青年,对她很陌生。
“我的名字是【桐】!你可别说你忘了!九足蜘蛛!”
“【桐】啊……我会好好记住这个名字的。”
无端地,桐感到脊骨窜上一阵恶寒。
——但当她细细去感受,那里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