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跳得很快,从发现鹤田萤生病的时候算起,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了。
鹤田小姐的身体明显有所好转,起码第二天时已经不会头疼欲裂,喉咙也舒缓多了。
高和阳介第一天留了下来照顾了鹤田小姐一整天,第二天一早做完检查,确定没有发烧后,就被她正式打发走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他关门后继续像之前一样缩在被窝里嘀嘀咕咕啊。
周三,高和少年推开门,想着鹤田少女可能露出的羞愤模样,顿感心情愉悦,乘着地铁向常藤方向赶去。
还有就是,因为今天要按照惯例去找东条社长了,他之前想到的嘲讽话术总算可以有发挥的余地——虽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干这种事。
也许是同类相斥吧。
但也不是仅限于东条希,他还喜欢捉弄自家可爱的女友来着,那好像就只能解释为男人至死少年心了。
…不对,他就是少年啊。
◇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老师是日常打扮都注重时尚的年轻女教师,但摆出的却是一副死板的老教师形象。
that 接 ということ
姓吉永的老师在黑板上用黄色粉笔写着。作为主要讲的内容,that被用红框框特意标注出来,老实说,都是国中时代就老生常谈的东西了。
“They knew that they could go anywhere with the book.”一位看上去和鹤田小姐一样娇小的女生被点名站起来,读整句例句,然后标注出主语、谓语、宾语之类的。
用汉语翻译的话,大概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高和少年想着,然后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做下记录——他从小就铅笔用习惯了,后面也懒得改自动铅。
他英语不错,但老师每周都要检查笔记,而且意外严谨,之前尝试过把记单词的笔记本交上去,却被要求补笔记。
在台上卡了十几秒的少女最后成功拖到了下课铃声准时响起,英语老师不喜欢拖堂,于是自己给anyway下面标上“O”,就匆匆宣布下课了。
高和阳介站起,离开自己的位子,向食堂方向走去,期间在走廊上刚好和西乡从义碰上。
“今天去食堂吃?”西乡拍了拍他的肩,和他一起走,顺便左右瞧了瞧,“你那个青梅竹马没来?”
“现在是女朋友了,她生病在家……你吃惊什么?”高和阳介随口答应了一句,却见西乡从义嘴巴张成了一个谓语符号——因为刚上完英语课,如果刚刚是数学课,他就会说像个点O。
“青梅打赢天降了?”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同龄人听到恋爱话题后的揶揄和好奇。
“把虚拟当成现实的人脑子都有问题。”
“你是阿虚吗……那东条学姐怎么办?”
“那句话是‘在虚拟的故事里寻找真实感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你这个凉宫春日的假粉。”高和少年无情指责,顺便也有些奇怪。
“东条和我有什么关系……等等,那件事真的传出来了?”高和阳介刚要吐槽岛国男生太性压抑了,话说到一半,却是一愣。因为班级里一直没传出什么声音,他还以为「森之图书馆」那会儿的事没人说出来。
不对,也有可能是西乡在套路他……
“如果只是‘一年级的高和阳介和东条学姐在森之图书馆约会了’这一件事的话……你还干了什么吗?”西乡从义的声音里有憋不住的笑意。
好吧,看来是真传开了,不过没道理居然没有别的同班同学来问他。
“你怎么知道这谣言的?我和东条社长是纯粹的上下等级关系,而且在这万恶的格差社会中,我还是被压迫者。”高和少年决定要为自己正名,天可怜见,到最后他也只得到一点情报和一杯勉强咽下的拿铁咖啡。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来到食堂,两人都要了份照烧猪排饭,味道比起其他,在食堂做的里面算不错的。
“我悄悄和你说,是村上桑告诉我的。”西乡从义的声音比揶揄他和东条的关系时还要低,听到村上理惠的名字,高和阳介拿筷子的手稍顿。
有些头疼啊……
“这周末我不有联谊会参加吗?村上桑也是其中之一。她听说我认识你后,就问了我这件事,我还以为你真陷进天降系学姐和青梅竹马的情感纠纷里了。”西乡从义说完,从猪排上咬下一大口,吃的堪比岛津重豪花钱时一般豪爽。
随即又感叹:“人家问我不少事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高和阁下,你的春天到了啊!”
“你全说出去了?”
“你把鹿儿岛的男儿当成什么了?我是那么嘴巴不严的人吗?况且,我本来也不清楚你那些私事,难不成还能瞎说乱造谣吗!”被朋友误会的西乡从义有些不满。
高和阳介没想到村上理惠一个高中生居然这么谨慎,听到西乡从义的话后也是点了点头:“谢了,下次有机会请你一份炒面面包。”
“哪有人请客小卖铺的面包的?”
“这可是主角才配得上的传奇道具,你该偷着乐了。”高和阳介正色道。
“…好像也是,说起来常藤的炒面面包我之前一直没抢到过,下次给我抢个。”资深二次元西乡从义还是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