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酩酊大醉的袁守诚,在见到白洛回来后,也不害怕。只见他晃晃悠悠的从地上摸到椅子之上,完全一副把这里当做自己屋子的模样。
而这,也让白洛有种想吐槽但又不知道吐槽些什么的感觉。
不是,老登,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害臊啊。
只不过,没等白洛把话说出来,袁守诚就先一步的道出了他的心声。
“唉,小友说的什么话这是。”
“正所谓,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但恨在世时,饮酒不得足。你出行时慌慌张张的,连自个的酒葫芦忘了带都不知道,还要我这老先生给你拿,可真是的。”
说着,袁守诚便是晃着身躯,将一个最普通的【老葫芦】从腰间取下,扔到了白洛的手中。
【检测到外部环境发生改变...】
【葫芦:老葫芦(凡品),已入手】
【此物后续可通过‘落伽香藤’升级。】
【简介:人间纵有珍羞味,怎比山猴乐更宁?】
白洛:?
下意识的摇晃了手中的葫芦,不禁有些诧异。
不是,我要这玩意干啥。
难不成现实里面喝酒也能回血吗?那也太夸张了吧。
“诶,小师傅此言差矣,谁说不行呢?若是战斗中能喝上一口仙酿,对于身体也是极好的啊。”说着,袁守诚便是不知道从哪里又变出了一个葫芦来,往自己的嘴里又倒了一口。
“所以说,你此番前来,是为何?”白洛忍不住提问道。
他真怕再不说话,就真的和天命人一样,被袁守诚当哑巴了。
就连看向白洛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清明。
“不过,抛去这天命。单论私心而言,更想看看你。”
“我?”
白洛有些不解的指了指自己。
他怎么了?
有什么值得袁守诚这种人物特别注意的地方吗?
“哈哈,小友还是谦虚了。”袁守诚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天命,天命。历代多少人物曾自诩天命所归,可到最后,才知道一切不过虚妄一场。
而小友你嘛...”
只是看着白洛笑而不语。
“所以呢?”白洛有些没绷住。
“哈哈,老夫也不知道。哦对了,小友那酒葫芦若能至仙品,那老夫便可帮你一把,还请多加努力。”
说着,袁守诚便是化作一缕清风,离开了白洛的家。
唯有最后一条好似留言的话语,在此处久久回转而不离去。
“无有因,头悬市曹何故?无有因,四渎失管何故?无有因,诸色惘惘何故?无有因,慈悲颠倒何故?无有因......”
而在袁守诚所站立着的地方,一份闪烁着金黄色的羊头酒樽,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尽管没有系统的提示,但白洛依旧是认出此酒为何。
【简介:待我再去偷他几瓶回来,你们各饮半杯,一个个也长生不老。】
“霍,这都留啊,看来袁守诚真的送了我不少好东西啊。”
白洛有些感慨将酒给倒入了葫芦之中。
虽然不知道袁守诚何意,但免费的东西,不拿白不拿嘛。
【变身倒计时:00:00】
【距离下次变身倒计时:72个系统时】
等到最后一滴琼浆也流入白洛的葫芦中后,那黄风大圣的变身,亦是解除了。
而随着黄风大圣那股好似无所不能的力量消失后,白洛下意识的有些不自在。
毕竟,那可是【妖王】级别的实力啊。
虽然说他原先的身体经过了一轮【天上仙丹】的洗髓,但说实话也就那样。
那白洛只能表示,纯纯的想多了。
很快,白洛便是从那份空虚中走出,伸了个懒腰,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只见此刻一轮明月挂在仙舟的天穹上,夜色笼罩在整座仙舟之上,而就在白洛准备趁着夜色进入梦乡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休息。
“谁啊?”
白洛揉着有些蒙松的双眼,不解的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在夜色之下,一位戴着黑色眼罩的白发女子,正静静的伫立在他的门前。
白洛:!!!?
没等镜流开口说话,白洛就先是被吓了一哆嗦,随后反手就将门给一把关上。
化外民小伙立正了!
不是,镜流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是黄眉啊,怎么就直接开盒了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什么镜流,我白洛压根就不认识啊。
如此开始自我欺骗的白洛,再一次的打开了大门。
而结果嘛...
自然是毫无变化。
镜流就默默的站在他的门前,一言不发。
而就在白洛想要故技重施关上门的时候,镜流先他一步的,挥出了冰剑卡住了门缝。
“啊哈哈...”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冰剑,白洛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不是,坏了。
可但问题是,我好像不是主角位置啊?!
“...啊哈哈,我自然是没病的。”如释重负的白洛笑着推开了自家的大门,“寒舍简陋,未能提前准备,还请师姐将就一下。”
“无事。”
说着,镜流便是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房间内,随便找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
而白洛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腰间的葫芦给取了下来,再取了两玻璃杯,将葫芦中的琼浆给倒入了杯中,并置于镜流面前的桌子之上。
“不知师姐此行何事啊。”
“师弟,你可知,为何我一介罪人之身,仍要踏上这仙舟罗浮的土地吗?”镜流没有回答,反而是对着白洛反问了起来。
“师弟不知。”白洛样做不解的模样开口道。
虽然白洛心中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但他至少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
不过,长久的扮演经历,也让白洛对于一些面部的微表情,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实不相瞒,我此行,是为了彻底解决药师。”
说着,镜流的漆黑色眼罩也是随之落下,露出了其中的猩红色瞳孔。
只不过,在经年累月的调养和弥勒佛的佛珠手串的压制下,镜流还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陷入魔阴身。
“霍,那可真是...”
尽管早已知晓镜流的目的,但真当亲耳听见之时,白洛仍是不由吃了一惊。
对于生活在星铁宇宙的他而言,大多时候,星神都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概念罢了。
在这片宇宙,从来不会有人把这种话语当真。
“怎么,师弟你不相信?”就好像早知白洛会是这番反应一般,镜流轻笑了一下,“不过,我此番前来倒也不是与你讨论可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