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特雷森。
学生会。
“气槽...你说她会去哪呢?”
鲁道夫象征脸埋在桌子上,头发乱糟糟像鸡窝一般,再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闻言气槽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口气道:“我也很迷茫啊。”
这家伙,平时怎么不见努力工作。
“话说到底是谁啊?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张旗鼓地找马娘。”
“她受了伤,不治疗怕有后遗症。”
鲁道夫象征回想起那天夜里,无助绝望的流浪马娘拼命反抗。
呃,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
“你知道吗?那只马娘在受伤的情况下,逃了整整2000多米。”
不知疲倦,她一眼便能看出其拥有顶尖赛马娘的潜质。
此等人才,皇帝绝对不会放过。
而气槽也是被震惊到了。
流浪马娘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达到此等水准毫无疑问称得上一声天才。
难怪疯了一样找她。
“不过我听千明前辈她们说,那只马娘后来攻击你了?”气槽面露疑惑道。
鲁道夫象征顿时噎住,“咳咳。”心虚地摆了摆手掩饰自己的尴尬。
开口解释道:“嗯,嗯!是的,可能是因为受伤和恐惧导致情绪失控,我并不怪她。”
要不说是皇帝呢,能屈能伸,主打一个没脸没皮。
气槽微微皱眉,似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开口:“嘶,我在想她会不会去笠松特雷森里面躲着了?”
毕竟只是个地方的小学院,论每天来往的学员肯定没有中央多。
闻言鲁道夫象征立即摇了摇头。
“一没身份,二没钱,还受了伤,没道理躲在笠松里面。”
话音刚落,她脑海里却突然蹦出来一个惊悚的想法,
织染闪昼孤零零地躲在笠松特雷森的角落里,无助地舔舐自己感染后化脓的伤口。
衣服满是鲜血,紧紧粘连在皮肤上。
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才偷偷跑出来从食堂倒掉饭菜的垃圾箱中捡点东西果腹。
随后又默默离开,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瑟瑟发抖,静静等待着死神降临。
鲁道夫象征猛地站起身,吓得气槽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你又怎么了?”
“我无法容忍一位马娘自生自灭,我要去找她,哪怕找遍天涯海角!”
......
但皇帝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正忙得焦头烂额时。
某人早已跟北原解决了身份和住处问题。
如果她们再查一遍网络,就能发现多出来了个“织染闪昼”的名字。
总而言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啊。
这不,刚到中午,厨师就见到食堂大厅那个怪物的身影。
北原同样没想到,本以为当初的早餐只是极限,没想到是收敛。
“闪...闪昼啊,真的不会影响身体吗?”北原望着织染闪昼推来的一车食物,声音颤抖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样是对自己和担当的不负责。”
某种意义上,这话确实有点道理,部分马娘就是吃得多,平时积攒能量,好在比赛中爆发。
织染闪昼正大快朵颐,周围的马娘和训练员们虽神色淡定,可眼神依旧停留在她们这一桌。
“呆胶布,窝只是宗肝觉恨鳄。”织染闪昼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解释道。
北原叹了口气,“哎。”
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想吃就吃呗。
(后厨:你说得是人话?)
“对了柴崎,藤正她...没事吧?”
“害,我对她很了解,可能只是因为被后辈轻而易举地击败,内心多少对跑步产生了些许迷茫,这事和闪昼没关系,相反,我还得感谢闪昼打醒了藤正,没事的。”
“是吗?那就好。”
......
饭后自然是训练。
由于织染闪昼需要节省行动力,所以几乎都是在磨炼自己的技巧。
毕竟,作为车娘没有上升空间,出道即巅峰。
马上到达弯道,织染闪昼准备试试刀片压弯。
只见她身子大幅度倾斜,无限达到75°角,鞋子在地面上摩擦,竟产生出丝丝火花。
换来的仅仅是速度轻微减弱,如果放到赛场,将会是巨大的优势。
离谱的一幕使得旁边所有正在训练的马娘和训练员目瞪口呆。
当然,初次使用熟练度肯定不到位。
“闪昼!”北原惊恐地大喊,急忙朝这边跑来。
所幸并无大碍,些许擦伤罢了。
北原只见织染闪昼从地上爬起,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鞋子。
又将其转到压弯的那面,脸上露出果然的表情。
只见鞋子边缘已经被磨掉,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脚。
“啊,被玩坏了啊...”
训练场边,北原紧张地注视着织染闪昼,脸上写满了担忧。
“闪昼,没事吧?”
她没有回答,快速起身蹦了两下。
北原点了点头,速度不快,看来没事。
“注意身体啊,还有刚刚那招是?”
“是...是吗?”
担当都如此自觉开创新体系了。
总感觉他这个训练员没什么鸟用呢。
“北原。”
“啊?怎么了?”
“我想参加出道赛了。”
......
......